【系統已開啟自動還款功能。】
【檢測到宿主收入兩萬顆上品靈石,已用於還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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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負債一萬九千六百五十三顆上品靈石,請宿主再接再厲,早日還清債務,拿回人身,再續修仙路。】
「嗷嗚~」
不等660說完,葛山青就激動的跳起來,在原地轉圈圈。
那可是兩萬顆靈石啊!
這個芥子袋裡就有兩萬顆、上品靈石啊!
葛山青無比喜悅,尾巴都轉成了小風扇, 一股豪邁之情湧上他的四肢,讓他想四處狂奔。
不過他還是理智的,並沒有立馬撒丫子跑,而是悄咪咪的摸回柳染衫的房間,把芥子袋還了回去。
隨後才在院子裡亂跑。
【......小青青,你說,要是讓主角知道你偷了他的靈石,他會不會把你做成肉湯?】660並不像葛山青那麼激動,反而有些擔憂。
突然不見了那麼大一筆錢,哪怕那是個真善美男主也會生氣,更何況那不是。
660是真怕葛山青被人扒皮吃肉了。
哼哧哼哧跑了兩圈的葛山青緩緩停了下來,這才認真思考起被發現的下場。
只不過,做了壞事的人總是心存僥倖。
「他應該發現不了,我扒拉他衣服的時候,他衣襟里有很多芥子袋,我拿的只是其中一個。」葛山青摸著毛茸茸的下巴說。
話音剛落,一個貪得無厭的念頭立馬從葛山青腦子裡竄出來,他尖著聲音說,「要不我們再去偷一個吧!」
如果每個芥子袋都有兩萬顆上品靈石,他能立馬恢復人身!
【......貪得無厭是罪過。】660一本正經的說,【雖然偷盜也是,但660代表老天原諒你了。】
「......」葛山青癟嘴,一臉無語。
【唉,說認真的,小青青你不要偷了,萬一東窗事發,真的會變成肉羹湯的!】660淒淒哀哀的說。
灰色幼狼一屁股蹲坐到地上,泄氣似的說,「那你讓我上哪再去找一萬九千多顆上品靈石?」
【咱們可以換個人嘛,不能一直逮著一個人薅啊!】660語調一變,輕快起來,就好像自己想到了什麼無敵好的主意。
「......」幼狼死魚眼。
就在葛山青無語之際,他忽然感覺自己的後頸被命運扼住,然後被提溜了起來。
一張讓月亮都失色的臉出現在他的視野里,那雙桃花眼令人無酒自醉。
「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鬼哭狼嚎什麼?」柳染衫微微挑起眉梢,那萬人迷的臉依然抗打。
「嗚嗚~」
剛行偷竊之事的幼狼立馬夾起尾巴可憐兮兮的看他,生怕被打。
柳染衫哼笑,把幼狼抱進懷裡,伸手就摸上幼狼圓滾滾的肚子,「也沒餓著你,到底跑出來叫什麼?也不怕隔壁鄰居扔石頭砸你。」
幼狼發出不滿的嗚嗚聲,抬腳輕輕踢開柳染衫的手。
「還有小脾氣?」柳染衫握著幼狼的後爪捏了捏。
幼狼癟嘴,不搭理他了。
......
又過了三日,城中一處酒樓大堂。
「都有打聽到什麼怪事嗎?」趙啟爭看向入座的柳染衫和金明。
倆人一致搖頭。
「雖然這幾日沒打聽到什麼怪事,但是,」金明話鋒一轉,看向桌上把腦袋鑽進黃油紙袋中啃包子的幼狼,「我們身邊倒是發生了一件怪事。」
柳染衫不解的看向他,「什麼事?」
金明張了張嘴,苦笑了一下,問,「你們有沒有發現,最近這狼崽子特別愛鑽人衣襟?」
「???」突然被點名的葛山青抬起迷茫的雙眼。
趙啟爭微微一愣,回憶了一下,附和道,「確有此事。」
「......」柳染衫不語,只是掃了幼狼一眼。
金明見有人附和他,立馬壓低聲音,「我懷疑,它是在找奶吃!」
「......」
這下不只是葛山青和柳染衫沉默了,趙啟爭也沉默了。
「真的,我問過了,它這個體型大小確實還在吃奶,我們平常是不是應該餵點羊奶給它?」金明正經的問。
「......」只是想還錢的葛山青。
「......」知道葛山青到底在找什麼的柳染衫。
「......」還有知道幼狼就是葛山青的趙啟爭。
什麼都不知道的金明皺著眉,「兩位師兄這是什麼眼神?我認真的!」
聞言,柳染衫和趙啟爭的眼神變得更難以描述、不可訴說。
不過那天之後,幼狼再撒潑賣萌讓金明抱的時候,金明總會給它餵一碗羊奶。
一開始葛山青還很抗拒只想鑽對方兜里看看有沒有靈石,後來發現羊奶挺好喝,也就不翻金明的錢袋子了。
反正他哥更有錢,到時候在他哥身上翻回來。
......
......
「阿嚏!!」
千里之外被人惦記的金湛打了個大大的噴嚏,許久不打噴嚏的他一個猝不及防差點把眼睛給噴出去。
「是我昨夜著涼了?」
金湛疑惑的搓搓鼻子,頭頂的太陽曬得後背火熱,斗笠都只能擋下一部分光線。
溫順的騾子聽到他的聲音,扭頭望望他,又扭過頭繼續走路。
前幾日離開鎮子後,金湛就用起了八百年沒用過的算卦,卦上指引他往南方走。
他雖不解,但還是慢悠悠的踏上了行程。
然後沒走兩天,騾子就累得嘎嘣一下倒在地上吐白沫子,把他嚇了一大跳!
也是那一次,金湛才知道,騾子也是會中暑的,太陽太大的時候要麼停下休息,要麼自己下來牽著走。
望著頭頂亮得眼睛痛的太陽,還有遠處塵土飛揚的土路,金湛長長嘆了一口氣。
他此刻無比想念御物飛行的舒爽。
還有,他的師兄弟們到底在哪啊?
葛兄在哪啊?
......
......
雲國皇城。
是夜,四周只有蟲鳴蛙叫,屋裡一片漆黑。
這是一間不尋常的屋子,屋裡掛了許多佛經抄錄,擺放了各式各樣的驅邪圖,牆上的擺件里還有桃木劍、雷擊木等等。
這原本應是一個女子的閨房,此刻卻一點閨房的樣子都看不出,只有床邊垂紗的刺繡還能辨出這是個女子的閨房。
「!」
李寸心仿佛突然被人掐住脖子般,猛地睜開眼睛,漆黑的床頂赫然出現了一個猙獰的人頭。
那血淋淋的人頭見到她醒來,咧開陰黑的牙齒,笑得囂張。
「啊!」
李寸心驚得大叫一聲,慌亂之中從床上滾了下來,腰狠狠在榻登上硌了一下。
旁屋聽到動靜的橘子鞋子都沒來得及穿,慌慌張張的趕過來,「小姐!你又做噩夢了?」
李寸心一句話都說不出來,痛得在地上打滾。
橘子見自家小姐捂著腰痛苦的爬不起來,連忙將她扶起,「小姐你怎麼了?」
緩了好一會的李寸心滿頭大汗,意識卻慢慢清醒,她忽然抬起頭抓住橘子的袖子,「快,快點燈看看,那幅捲軸是不是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