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嘗到了她嘴裡殘留的冰棒甜味，奶香的，涼絲絲的甜，混合著他自己嘴裡的血腥味。
太過怪異了。
嫉妒心真是個奇妙的東西，原本傅景川也不欠他什麼，可偏偏，這個小跟班，他就是想染指一下。
憑什麼都是下城區的出身，她卻能幹淨得一塵不染。
而他，卻一直在淤泥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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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不公平。
女孩的唇瓣柔軟冰涼，或許是因為傻子的緣故，她也不反抗。
就睜著眼睛，迷茫地困惑地看著他。
只是由他在她嘴唇上碾壓、啃噬。
方青梨嘗到了濃烈的血腥氣。
她不太能明白這是在做什麼。
只知道他在啃自己的嘴巴。
又凶又急。
怎麼和老大一樣，怎麼都愛啃她的嘴巴。
她快要喘不過氣來了。
她用力推開他，「你幹什麼呀！為什麼要吃我的嘴巴！我討厭你！我要告訴老大！」
她的聲音又尖又脆，一張小嘴被吃得水光瀲灩，下唇上還粘著一點血跡。
謝臨看著他的傑作，滿意地捧著她的臉，又一次吻了上去。
這絕對不能算是一個吻。
他又啃又咬的，像是要用自己的氣息掩蓋住她唇上傅景川的氣息。
情到至深處，他重重咬了一口方青梨的下唇。
方青梨直接痛呼出聲。
「好痛！」
可是這吃人的吻還沒有停下。
謝臨牢牢困住她，扣住她的後腦讓她不能偏頭躲開。
方青梨拼命掙扎著，又咬又踢，卻無濟於事。
直到嘴裡的血腥味被唾液清洗乾淨，謝臨才大發慈悲地鬆開她。
方青梨大口喘著氣，下唇上的傷口火辣辣的疼。
這一鬆開，又開始流血。
眼淚奪眶而出，她仰著脖頸望著謝臨，「你幹什麼呀！為什麼要咬我！」
「呵，」謝臨一笑，「怎麼？傅景川能親你？我就不能？」
「你憑什麼啃我！只有老大才能啃我嘴巴的！你這個死豬！」
方青梨罵人的詞彙就那麼點，還是從豬豬俠里看來的。
謝臨被這幼稚的話語逗笑了。
他說：「你不是很會告狀嗎？去吧，告訴你的老大，我啃了你的嘴巴，你試試他還會要你嗎？」
「他……為什麼不要我？」
「那你去試試啊，」謝臨拿捏住了小傻子的心理，他說：「到時候你老大不要你了，就只有我要你，我天天咬你，咬得你渾身上下都沒一塊好肉，怎麼樣？」
方青梨活活被嚇哭了。
「我不要……我不要你咬我，」她捂住嘴巴，「我不告訴老大，你也不許告訴老大！」
「那要看我心情，」謝臨說：「不想讓他知道的話你總要付出點什麼代價吧？」
「什麼代價？」
「以後我要找你，你要隨叫隨到，否則我就告訴你老大，今天你和我啃嘴巴了。」
方青梨受不了沒有老大的日子，她點點頭，眼淚砸在地上，「小梨知道了，小梨不告訴別人，你也不要告訴別人。」
「嗯，」謝臨盯著她的唇，「那現在你再讓我吃一下你的嘴巴。」
方青梨猶豫一會，「可是嘴巴好痛啊，剛剛被咬破了。」
謝臨語帶威脅，「嗯？」
她抹了把眼淚，乖乖把嘴巴湊上去，「你真的不能告訴老大哦？」
謝臨勾起唇，圈住她的腰，把人攬到身前，「好啊。」
她的嘴唇比剛才更軟了，因為被吻過、被咬過、被吮吸過，帶著她體溫的熱度。
她乖乖地、安靜地仰著臉，雖然身體不住地顫抖，卻也任由他含住她的下唇，吮吸、舔舐、輕咬。
謝臨感嘆，果然，傅景川的東西就是最好的。
不知道被啃了多久的嘴巴。
昏暗寂靜的空間裡，偶爾有幾聲嘖嘖的水聲響起，除此以外，便是沉重的呼吸聲。
方青梨只覺暈乎乎的，後腦勺被一股蠻力摁住，腰也被人緊緊圈牢，根本躲不掉。
這個叫謝臨的人，啃的比老大還要狠，像是要把她的腦髓都吸出來一樣。
可是小傻子的腦髓有什麼好吃的呢？
吃了會變傻的！
好不容易鬆開她，他沒有半分歉意，現在望著小傻子紅艷艷的滴著血的嘴唇，倏地下腹一緊。
不能繼續了。
他往外看了眼，估摸著已然安全，他還有要緊事要做，不能在這久留。
他從口袋裡拿出幾張現金，遞給她，「今天出來匆忙，沒有帶多少錢，這些都給你，去買好吃的。」
方青梨看著那幾張紅色的鈔票，有些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