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疼,疼,老婆鬆手。」
裴慕野疼得趕緊立刻又扮柔弱。
「老婆,輕點,這腰還要留著伺候你呢!」
沈若溪趕緊伸手,捂住裴慕野那張說話不要臉的嘴,「閉嘴,走,上去給你的臉擦藥。」
「哦。」
裴慕野立刻乖了,腦袋枕在女人肩上。
經過裴霆深身邊時。
嘴角禁不住上揚。
裴霆深看在眼裡,氣的握緊拳頭。
練舞室有小藥箱,沈若溪拿著小藥箱來到裴慕野身邊,打開藥箱,從裡面翻找要擦的藥。
盯著眼前埋下頭晃來晃去的小腦袋,裴慕野狠狠心動,這,就是有老婆關心的感覺嗎?
胸口好像有什麼東西滿到快溢出來了。
熱乎乎到發脹。
「老婆。」
沈若溪還在翻找,隨後應了一聲嗯。
裴慕野神情不滿,垂眸,語氣變了變,很受傷的樣子,「我哥現在已經知道我們領證的事,接下來,肯定會死皮賴臉的想盡辦法求你原諒。」
「你會不會一時心軟就原諒我哥?」
沈若溪翻找的動作停住,緩緩抬起頭。
發現裴慕野眼眶濕紅。
一副即將被主人遺棄的大狗狗模樣。
沮喪著臉。
「雖然我很喜歡老婆,想一輩子都跟老婆在一起,但是,我也會尊重老婆你的個人選擇。」
「大不了就是當二婚男,以後沒人要。」
裴慕野說著說著,腦袋可憐耷拉下來。
「裴慕野.........」
沈若溪心瞬間變軟,捧起裴慕野那張痞帥俊逸的臉,認真看著他,「你不會沒人要的。」
裴慕野眼神閃爍,「什麼意思?」
「我要啊!」
沈若溪淺笑,「我和你哥早就已經過去了,他要死皮賴臉是他的事,我永遠不會心軟。」
裴慕野眼眶濕潤,「老婆,你說真的?」
老婆說要他。
那就是不要他哥了。
沈若溪點了點頭。
裴慕野一把將人抱到了腿上,大手扣住女人的腰肢,眼底有星星,「老婆,我好喜歡你。」
顧不上臉疼,他現在就想親,親個夠。
老婆的臉好軟。
沈若溪沒拒絕。
親完了,才給裴慕野挨了打的臉擦藥。
裴慕野齜牙咧嘴的喊疼。
「疼,老婆,輕點。」
「疼死你算了。」
裴慕野賤嗖嗖笑,「我死了,誰伺候老婆。」
誰每天晚上賣力取悅練舞一天辛苦的老婆。
裴氏集團。
裴霆深坐在大轉椅上,煩躁的扯開領帶,怒氣憋在心裡,想要找個發泄口都找不到。
裴慕野居然在若溪面前裝綠茶。
關鍵是,如此還信了。
明明他才是若溪喜歡的人,他也挨了裴慕野的打,但若溪好像看不見似的。
只知道關心裴慕野。
助理拿著文件進來,「裴總,這份要簽字。」
文件擺在桌上。
裴霆深臉上極其不耐煩,拿過筆,正要簽名的時候,發現辦公桌上似乎少了一些東西。
助理見他停頓,「怎麼了,裴總。」
裴霆深掃了一眼光禿禿的辦公桌面,「以前若溪送我擺在這裡的擺件呢,誰把它們收走了?」
「我不是說過,誰也不准碰它們的嗎?」
那些東西都是若溪送給他的禮物。
怎麼不見了?
助理有點傻眼,看向裴霆深的神情很是疑惑,「裴總,您忘了?桌上這些擺件,你要送給阮小姐,後面,幾乎全被二少爺給拿走了。」
他清清楚楚記得。
那時候,就剩下兩盆帶刺的仙人掌了。
裴霆深恍然間想起來了。
那時,裴慕野突然闖進來,說喜歡若溪送的那些小玩意,然後直接全部都打包拿走了。
裴霆深怒氣再次翻湧而上。
難道,從那個時候就已經開始了嗎?
裴慕野一直在跟他演戲。
他被裴慕野耍的團團轉。
在舞蹈室上完藥後,裴慕野頂著一張戰損的帥臉來到公司,所有人目光疑惑的盯著看。
誰這麼大的膽子。
連裴氏集團二少爺的臉都敢打。
裴慕野不在乎眾人的眼神,要知道,剛才老婆可是非常細心細緻的給他臉上擦藥啊!
助理解釋完,正要出去,「二少爺。」
裴霆深聞言皺眉,立刻扭頭看去。
裴慕野勾唇,走了進去。
「哥,你臉沒事吧?」
裴慕野神情表現平常,好像剛才在狠狠在裴霆深臉上揍了一拳的人不是他,而是其他人。
裴霆深站起身,撐著辦公桌,「裴慕野!」
「你還有臉來見我?!」
他怎麼敢的。
搶了他的未婚妻,還有臉出現在他面前。
故意炫耀嗎?
「哥說的這是什麼話,你可是我親哥,來見你還需要臉嗎?」裴慕野挑眉,無所謂。
裴霆深咬牙,一把揪住裴慕野的襯衫。
「你居然敢搶你哥的未婚妻。」
「裴慕野,你把若溪還給我。」
裴慕野扯開揪住襯衫領子的手,故意避開這兩句話,朝裴霆深臉上看去,忍不住嘖了聲。
「哥,你好可憐,受傷了都沒人給你擦藥。」
「我就不一樣了,有老婆疼。」
「你...........」
裴霆深氣急敗壞,又想動手,裴慕野連躲都沒想過要躲,「哥,你想打就打,反正只要我身體受一點傷,我老婆就會全部記在你的頭上。」
一句話,裴霆深預備動手的舉動停下了。
「裴慕野,你好樣的,在我的眼皮地下撬牆角,還扮無辜,實則,這一切都是你的計劃。」
想起之前發生過的種種。
裴霆深恨不得弄死自己。
他唯一信任,絕對不可能跟若溪扯上不清不楚關係的弟弟,居然,下手比誰都還要快。
裴慕野收起玩味的笑容,「撬牆角?」
「哥,是你不珍惜若溪,丟下若溪一個人在民政局門口不管,選擇調頭去醫院陪阮依依。」
「我提醒過你。」
「若溪很優秀,惦記她的人很多。」
「既然別人都能惦記,憑什麼我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