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溪別墅。
從玄關開始,一直親到樓梯,再到房間。
裴慕野薄唇從未離開過懷裡的女人半分,眼神迷離寵溺,嘴角,掩藏不住的驕傲笑意。
他親耳聽見。
寶寶跟他哥說,早就已經回不去了。
沒錯,再也回不去了。
寶寶現在是他老婆,一輩子不分開的老婆。
他哥,早就出局了。
沈若溪摔在床上,裴慕野一秒也等不及的撲上去,將女人的手臂舉過頭頂,瘋狂親吻。
「唔.........」
裴慕野勾唇,「寶寶,真好聽。」
他伺候的寶寶很舒服呢。
沈若溪小臉緋紅,想要掙扎推開身上的裴慕野,男人放開她的手,卻死死扣住了她的腰。
低聲誘哄,「寶寶,我錯了!」
「但,真的好聽。」
裴慕野埋頭親吻鎖骨,盡心盡力取悅。
沈若溪禁不住。
很快淪陷。
裴慕野挑眉,今晚雖然不是真正的洞房花燭夜,但是,只要玩的花,該有的刺激還是有。
沈若溪才閉上眼。
突然,發現裴慕野的吻從鎖骨消失了。
他人鑽進了被子裡。
「老婆,解鎖新地圖。」
「..........」
翌日,裴家。
裴霆深從噩夢中驚醒過來。
滿頭大汗。
身體一下從床上坐直,喘著呼吸粗重。
他做過噩夢了。
夢到裴慕野帶著若溪回裴家,還當著眾人的面,宣布他和若溪已經領證了,現在是他老婆。
「霆深,你醒了?差點嚇死我了。」
覃素雲坐在床邊,關心的看著他。
裴霆深腦子很亂,碎片式的畫面不斷在他腦海浮現,心臟生疼,「媽,我做噩夢了!」
「夢到阿野跟若溪領證了,呵,這不可能。」
覃素雲聞言,欲言又止。
但事實擺在眼前,「霆深,你不是做夢。」
「昨晚發生的事,你都不記得了?」
「阿野他..........真的和若溪在一起了。」
昨晚在別墅門口,救護車來了,給裴霆深檢查了一下,暈倒只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導致。
不用去醫院。
扶回房間裡休息一晚上就好了。
看來,他是將昨晚發生的事當成做夢了。
裴霆深怔住,緩了幾秒。
臉色難看笑了笑,「這怎麼可能?阿野是我弟弟,若溪是我未婚妻,他們怎麼會.........」
話說到一半,腦海的畫面越來越清晰。
裴霆深臉色突變。
不是做夢。
他的弟弟阿野真的和若溪在一起了。
掀開被子,快速從床上起來。
覃素雲攔住他,「霆深,你要去哪裡?」
裴霆深沒回答。
徑直離開了別墅。
車子在路上疾馳。
裴霆深眼睛危險眯起,他找了那麼久的神秘男人居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活躍蹦噠。
舞蹈室樓下。
裴慕野和沈若溪剛下車,還沒走幾步。
裴霆深的身影閃現出來。
一拳打在裴慕野臉上。
「裴慕野,你居然勾引嫂子!」
裴霆深情緒憤怒,那一拳,用盡了力氣。
猝不及防。
裴慕野硬生生挨下了。
身體踉蹌後退兩步。
舌尖頂了頂後槽牙,諷刺的笑出了聲。
立刻還手打了回去。
裴霆深側臉挨打,臉歪到一邊,冷笑。
剛要再出手。
沈若溪來在了他面前,雙手攙扶住臉上挨了打的裴慕野,眼底擔心,「臉疼不疼?」
裴慕野臉不疼,但是老婆都當著他哥面這麼關心他了,不疼也得疼啊,委屈點了點頭。
身體故意虛弱靠在女人肩上。
「疼~」
「老婆,我好疼。」
裴霆深瞪大眼睛,他那一拳是用盡了力氣。
但裴慕野一個大男人會承受不住?
「裴慕野,你居然裝綠茶。」
從小到大,他們沒少打架,裴慕野更是練過空手道,還拿過獎,現在居然開始扮柔弱?
裝綠茶被揭穿,裴慕野神情怔住一秒,但還是虛弱的靠在身旁女人肩上不肯離開。
委屈低聲,「老婆,我沒裝綠茶。」
沈若溪點頭,心疼,「嗯,我相信你。」
轉過頭,眼神冰冷,「裴霆深,你鬧夠了沒有?昨晚,我和裴慕野已經說的清清楚楚了。」
「若溪.........」
裴霆深被沈若溪無情的眼神傷到,頓時變得手足無措,慌亂的指著假扮柔弱的裴慕野。
「不是我鬧。」
「裴慕野在裝綠茶你看不出來嗎?」
他臉上也挨了一記重拳。
怎麼不見她來關心關心他。
沈若溪冷笑,「沒看出來,反倒是你,無理取鬧,大庭廣眾之下打人,還要倒打一耙。」
裴慕野裝綠茶又怎麼樣?
那叫肯為她花心思。
裴霆深被懟的啞口無言,只能瞪向還在扮柔弱的裴慕野,「裴慕野,你居然撬你哥牆角。」
裴慕野眼角眯了眯,他什麼時候撬牆角了。
趁虛而入也叫撬牆角嗎?
「哥,要不要我提醒你一句,你和若溪早就已經分手了,我和她在一起,那叫自由戀愛。」
裴霆深握緊拳頭,「裴慕野,別忘了。」
「你可是有女朋友的人。」
沈若溪愣住,扭頭,蹙緊了眉頭。
「你有女朋友?」
裴慕野笑笑,沒說話。
裴霆深見沈若溪臉上還一副被蒙在鼓裡的樣子,盡數道出,「若溪,阿野他沒告訴你嗎?」
「他有女朋友,而且還和那個女人感情特別好,互送禮物,還是他追了很久才追到的。」
裴慕野挑了挑眉,掀唇,「哥,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之前口中說的女朋友,就是若溪。」
「不可能,」裴霆深直接否決。
他第一次聽到裴慕野說有女朋友,是在他和若溪領證的那天。
那時候他和若溪還沒鬧分手。
怎麼可能會是她。
「我還在醫院親眼見過她。」
提到醫院,沈若溪瞬間明了,覺得好笑。
「你是說,在病房裡跟阮依依摟摟抱抱時走出來看到站在裴慕野身後的那個女人嗎?」
裴霆深臉色霎白,「若溪,你怎麼知道?」
難道........
沈若溪冷笑,「因為,那個女人就是我。」
「不,不會的,」裴霆深回憶起來當時的情景,站在裴慕野身後的那個女人怎麼會是她?
「若溪,你聽我解釋。」
「那天,不是你看到都想那樣,依依她..........」
「你們的事,我不想知道。」
沈若溪冷漠收回眼神,發現站在她身旁扮柔弱得裴慕野賤嗖嗖的在笑,擰了一下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