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殿下?」
崔嬤嬤見狀,嚇得手足無措,她知道殿下又受了刺激,但不知道是被什麼刺激了。
鳳扶搖哆嗦著手,指著那抹紅綢。
【記住本站域名 看台灣小說首選台灣小說網,ᴛᴡᴋᴀɴ.ᴄᴏᴍ超給力 】
順著方向望去,崔嬤嬤發現了問題所在,連忙上前一把將東西扯下。
而後,又將屋內肉眼可見的紅色東西全都拿走了。
可鳳扶搖的症狀仍舊沒有好,反而越來越嚴重了。
「殿下,叫御醫吧!」
「不、不……你出去……」
「殿下……」
「出去!」
「是……」
崔嬤嬤抹著淚,一步三回頭,終究還是拉上了房門。
雲影在裡面,殿下的安危倒是不用擔心。
她嘆了一口氣,又吩咐人將苑內所有的紅燈籠、喜字、紅綢緞全都撤下來。
這些東西,一般都要保留一段時間的,可眼下,也顧不得規矩了。
-
「雲影……」鳳扶搖沙啞著嗓子喚道。
「屬下在。」
雲影垂著眸子站在浴桶前。
鳳扶搖撐著桶壁艱難起身,隨後掐著他的脖子,可手上沒有力氣,這掐人的動作比撫摸還輕柔。
她說:「再來。」
「殿下……」
「閉、閉嘴……來……」
她整個人像離水的魚一樣,喘著氣,全身發軟的靠在雲影身上,心裡全是對自己的厭惡。
雲影抿了抿唇,伸手將她打橫抱起,拿著桌上那瓶藥膏後,這才往床榻走去。
鳳扶搖的胳膊都掛不住他的脖子,整個人無力的向後仰著,像一隻破碎的娃娃。
同時,她身體優美的線條與肌膚,一覽無餘的暴露在雲影的眼裡。
他看著那些斑駁的痕跡,眼中沒有絲毫的欲色,心疼都快溢出來了。
他把她放在床榻上,她便抬腿纏上了他的腰。
雲影捉著她的腿彎,讓她不要亂動。
「殿下,塗藥。」
「塗、塗什麼藥,我不要塗藥,我要做!」
鳳扶搖掙扎著,全身難受卻使不上一絲力氣。
刻在骨子裡的忠誠,讓雲影對她的話奉若神諭。
可當他看到那紅腫破皮之處時,做出了這輩子最大膽的一件事。
他點了她的穴位。
鳳扶搖赤紅著眼,全身仿佛千萬隻螞蟻爬一樣,整個人卻只能紋絲不動,她太難受了。
「我要殺了你!」
雲影垂下眸子,用指尖挖了一層藥膏,輕輕的塗在她的胸口。
「塗完藥在殺我。」
「嘶……」
鳳扶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不知道是被觸碰刺激到了,還是傷口處疼痛難忍。
雲影眼中划過慌亂,仔仔細細檢查傷口後,這才低頭看向自己的指尖。
真是該死!
他指尖的薄繭弄疼了她嬌嫩的肌膚。
「對不起,殿下……我……」
鳳扶搖氣得閉上眼,「蠢貨……用它。」
聞言。
雲影突然想起那個夜裡,殿下就那麼擒著他的下巴,然後……說,用它。
他用指尖將藥膏剜出,隨後抹在自己的舌尖上,透心涼且發苦。
隨後仔細的給她上藥,不放過任何一處紅腫。
這種方式,是鳳扶搖最喜歡的。
尤其是今日,她還被點了穴,動彈不得之時,身體的感官刺激被無限放大。
酥酥麻麻之間,她很快卸了那一身的癢意。
崔嬤嬤的藥很是管用,就這麼一會兒功夫,她的身體也不那麼疼了。
完事後。
雲影赤著上身跪在床前,頭垂得很低。
「請殿下賜死。」
鳳扶搖睜開眼,可頭都轉不過去,她慍怒道:
「蠢貨,解開我!」
「……」
雲影這才起身解穴,然後又跪到床前。
鳳扶搖坐起身,二話沒說抬腳就踩在他的頭上,狠狠下壓,直到他額頭觸地。
「你膽子肥了啊?連我的命令都敢違抗,還點穴?」
雲影不語。
她又使了使勁。
「今日不說話,以後便都當個啞巴。」
雲影抿唇,低低的回道:
「殿下疼。」
鳳扶搖輕哼一聲,尾調上揚,腳下鬆了力。
「輪不到你心疼。」
隨後,她又用腳背勾著他的下巴,迫使他抬頭。
「僅此一次,下不為例,若再有下次……我就換個聽話的來。」
「聽到了沒有?」
雲影瞳孔一縮,生怕被拋棄,連忙應下:
「屬下明白!」
「滾吧。」
「是。」
雲影起身,又悄無聲息的飛上了橫樑。
鳳扶搖嗤笑一聲,暗暗嗔道:蠢東西。
-
崔嬤嬤安排完那些事後,便回到了房間外面候著,屋內那些嗯嗯啊啊的聲音,她自然也聽了個囫圇。
可她卻並未多想,只覺著,殿下肯定借著這檔子事,緩解心中的悲痛。
待聽到差不多結束之時,才敲門進去。
進去時,她發現鳳扶搖已經穿好了裡衣。
她連忙上前:「殿下,老奴來。」
尋了件素色外衫後,崔嬤嬤又扶著鳳扶搖坐在鏡子前,給她梳發。
她手法輕柔,絲毫沒有刮著頭皮。
鳳扶搖盯著鏡中有些狼狽的自己,以及眼角生出細紋,佯裝無事發生,擠出笑容的崔嬤嬤。
她想,有些事,與其讓她這麼一直猜下去,不如直接說出來。
這樣日後,就算什麼要緊的關頭犯病了,也能有個人幫忙掩護。
她說:「我有病。」
「……殿下,」崔嬤嬤梳頭髮的手一頓,「別這樣說自己。」
鳳扶搖自嘲的笑笑:「事實罷了。」
她抬眸問:「你是不是很奇怪,為何都發生這樣的事了,我還有心思寵幸男人?」
崔嬤嬤抿唇,而後回道:「老奴認為,是殿下悲痛至極,想藉此等事緩衝一下情緒。」
「不是的。」
鳳扶搖說:「我不知道小時候經歷過了什麼事,所以時不時的會發作……」
「呃……怎麼說呢,就是跟中了媚薬一樣,非要寵幸男人不可,不然會難受的要死。」
「這……」
崔嬤嬤不可思議的睜大了眼睛,「老奴從小伺候殿下,從未發現殿下有過這種病症啊!」
「可能,以前年紀小吧。」
鳳扶搖視線挪到一旁的妝盒上,說:「這病……在及笄前三個月時,發作過一次……」
「三個月前……」崔嬤嬤喃喃自語,而後恍然大悟。
「就是殿下喝下毒酒的那夜?」
「嗯。」
「看來,是那酒中的媚薬誘發了殿下的病。」
崔嬤嬤說著,瞬間紅了眼眶,「那些該死的惡人,就那麼見不得殿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