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閣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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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停下,鳳扶搖帶著崔嬤嬤和青舞下車。
鋪面低調奢華,早已不見之前的冷清。
七八位衣著體面的女君正在出入。
周硯眼尖,立刻迎了出來,臉上是掩不住的喜色,壓低聲音道:
「東家,您可算來了!帳目……」
鳳扶搖掃了一眼店內的客人,「你先去忙正事。」
「是,是。」
周硯吩咐小廝,給她泡了一壺上好的雨前龍井,這才安心的去招呼那些貴女。
鳳扶搖靜靜的坐著品茶,與其他入店的客人,沒什麼兩樣。
一盞茶後。
待客人走完,周硯迅速將帳冊和幾份契書遞上,語速快而清晰:
「東家,上月流水共一萬八千兩,淨利近七千。」
「新接了十三單定製,定金已收,最遠的一單排到了三個月後。」
「還有幾位貴女,想預訂下一批的『竹影』同系列,出價已到三千兩。」
鳳扶搖快速掃過帳目,心中有了計較。
流雲閣的模式已成,是時候將另一間半死不活的首飾鋪子也盤活了。
這樣,才能賺更多的錢。
眼看著兩人的話,已到了尾聲,樓梯上傳來了一道清越含笑的聲音。
「女君,好巧。」
鳳扶搖抬頭。
蘇清晏正倚在二樓樓梯轉角處。
今日換了身霜色暗雲紋直裰,頸間繫著條藕荷色繡銀線纏枝蓮的絲巾,襯得他眉眼越發清俊溫雅。
他手裡把玩著一柄玉骨扇,唇角噙著笑,目光落在她身上,又欲又黏。
像是偶然遇見,又像已等候多時。
鳳扶搖眉梢微挑,迎著他的視線,唇角揚起。
「是挺巧,沒想到今日能在此遇到蘇堂主。」
二人客套的寒暄,全然不見昨夜抵死纏綿的半分溫情。
蘇清晏緩步下樓,走到她面前,微微躬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新衣已製成,可否請女君上樓瞧瞧,是否合乎心意?」
「卻之不恭。」
鳳扶搖將帳冊交還給周硯,又道:「做的不錯,給你漲月錢。」
「多謝東家!」
崔嬤嬤瞧見蘇清晏脖頸露出的一抹紅痕,以及二人那相互交織,幾乎拉絲的眼神,心中便猜到了幾分。
昨夜去瑤景苑的人,不出意外就是他了。
可惜,此人雖長著一副好皮囊,但卻身份卑微,是個商賈。
不然,還能抬個側君入府。
鳳扶搖掃了幾人一眼,示意她們在此等候,之後嘴角微揚,提步上樓。
蘇清晏落後半步,姿態從容地跟著。
樓梯不長,兩人一前一後,腳步落在木階上,發出輕微的聲響。
行至二樓轉角,視線與樓下隔絕的剎那。
走在前面的鳳扶搖腳步停下,驀地轉身,一把拽住蘇清晏的腕子,將人拉進懷裡。
她的手摩挲他精瘦的腰肢,微微用力。
「想我沒?」
蘇清晏薄唇微張,粉嫩的舌尖,若隱若現,誘人極了。
還未來及的說話,鳳扶搖便徑直吻了上去,唇瓣廝磨,舌尖糾纏。
「唔……」
蘇清晏忍不住輕哼,心尖軟了又軟,可某處卻……
感受到他明顯的變化,鳳扶搖輕笑一聲離開了他的唇。
「可真是一點就燃呢。」
蘇清晏咬著唇,臉頰緋紅。
「阿搖,你明知道我對你毫無抵抗力,卻又這般撩撥我……」
「是啊。」鳳扶搖笑的眉眼彎彎,「我知道的,我故意的,我壞嗎?」
蘇清晏摟著她的臀腿,一把將人抱起。
二樓那間專用於更衣的靜室,窗簾半掩,光線昏蒙,空氣中浮動淡淡的薰香。
鳳扶搖被抵在門板上,後背貼著微涼的木料。
蘇清晏將人正面抱緊,然後埋頭吻向她脖頸細膩的肌膚,含糊不清的低語道:
「你壞得我好喜歡,好喜歡。」
原本沒有過情事便罷了,癮症發作時,只會身體痙攣,從骨子裡都透著難受。
可一旦有過了,體內的癮症便徹底克制不住了。
就如同烈火烹油,一點就著。
體內的每一寸肌膚,每一滴血液,都叫囂著兩個字。
——想要。
蘇清晏此時,已經埋頭向下,炙熱的唇舌觸及那片軟嫩嬌立時,她早已軟做一汪春水了。
鳳扶搖指尖驟然蜷縮,摟著蘇清晏脖頸的手,也不禁微微用力,在他後背上留下了淡淡的痕跡。
「唔……」
她忍不住嚶嚀出聲,聲音啞了下去,帶著毫不掩飾的欲望。
「蘇清晏,我想要你。」
她鉗住他的下巴,迫使他離開那一片嬌嫩,隨後便是更加熱烈,如狂風暴雨般的纏吻。
她含住他的唇瓣,細緻地吮吸舔吻,舌尖溫柔地撬開她的齒關,勾纏著他的,交換著彼此的氣息。
清冽的冷檀香,與情動的曖昧氣息,將二人密不透風地包裹。
更衣室沒有床,只有一張桌子,兩張軟凳。
蘇清晏坐在軟凳上,又將人抱進自己的懷中。
頃刻間,二人嚴絲合縫,密不可分。
「呃……」
鳳扶搖雙手攀上他的脖頸,微微後仰,露出白皙的脖頸以及柔軟好看的曲線。
蘇清晏的舔舐,漸漸加深,變得急促。
扣在她腰間的手也無意識地收緊,將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
「阿搖……我好想你,好想好想你。」
鳳扶搖微微喘息,臉上帶著潮紅,眼中也蒙著一層霧氣。
「昨、昨夜才見,就又想我了?」
蘇清晏埋頭,聲音含糊不清道:「無時無刻都想,想的不能自拔……」
鳳扶搖湊近,鼻尖蹭著他的脖頸,然後,張開唇,在他凸起的喉結上,輕輕咬了一下。
蘇清晏身體猛地一顫,悶哼一聲,幾乎失控。
他猛地收緊手臂。
「阿搖……」
「瑤景苑後花園,有一方天然的溫泉,今夜,我帶你去見識一番……」
花園。
溫泉。
露天。
每一個詞彙都刺激著蘇清晏的血氣,他沉悶的……一聲,……越發的激烈了。
……
昏蒙的更衣室內,溫度儼然燙的驚人。
雲影在房頂瓦片上,看著有些刺眼的陽光,沉默的擦去了嘴唇上,剛咬破的血跡。
他很是煩躁。
為何自己的聽力要這麼好呢?
好想把自己戳聾啊。
可又怕殿下遇到危險時,他聽不見。
算了算了。
能聽到殿下的聲音,也是好的,哪怕這些悅耳的聲音中,夾雜著些令人討厭的男人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