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緊緊盯著她的眸子，試圖從中找出說謊的證據。
可是什麼都沒有。
那雙好看的眼睛，一片清澈，坦坦蕩蕩，滿是真誠。
他不可置信的喃喃重複。
「合衾酒？」
「為什麼是我？難道不應該是……」
鳳扶搖嘴角上揚的看著他，雙手摟住他的脖子，認真的說道：
「雖然，女子的初次並不重要，但我仍想和我喜歡的人，春宵一刻……」
蘇清晏的呼吸，明顯的窒息了一瞬。
那雙平日裡三分含笑，七分算計的眸子裡，有什麼東西驟然碎裂。
他看著她，近乎失控般的呢喃道：
「阿搖這話，可真是要了我的命了。」
他不再多言，忽然伸手，一手摟著她的腰肢，一手摟住她的臀腿，將人抱起。
鳳扶搖低呼一聲，下意識勾住他的脖頸。
蘇清晏轉身，這才發現，裡屋的小梨花木桌上，點著兩根紅燭，印著龍鳳呈祥的圖案。
他將她抱到桌邊，卻仍舊不鬆手，讓人坐在自己的懷裡。
燭火搖曳間。
鳳扶搖瞧見蘇清晏眼角忍不住滑出的淚珠。
她低頭吻去濕鹹的眼淚，調侃道：「就算真不願喝這酒，也不用哭啊。」
蘇清晏聽到打趣，破涕為笑。
「你知道的，我這是喜極而泣，我太高興了。」
他抬手將酒倒進酒杯，無色的酒液在燭光下蕩漾，散發出清冽的香氣。
看著她近在咫尺的眼，蘇清晏聲音低啞下去。
「與君共飲，此生無悔。」
鳳扶搖看著杯中晃動的酒液，又抬眼看他。
燭光在他眼中跳躍，那裡面映著她的影子，清晰，專注，仿佛他的整個世界，只剩她一人。
她沒說話，只是就著他的手，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蘇清晏亦仰頭飲盡。
鳳扶搖抱著他，將頭埋進他的頸窩。
「蘇清晏，對不起。」
「我給不了你一個像樣的大婚，給不了你名分，也給不了你什麼承諾，甚至都不敢跟你保證有以後。」
蘇清晏靜靜的聽著她說完，而後輕聲的在她耳邊回道：
「我願意。」
鳳扶搖抬頭，眼中有些許水光。
她盯著他的眼睛，似乎想看些什麼出來。
可蘇清晏卻主動吻住了她的唇，吻的熱烈又急切，帶著濃濃的情意與占有欲。
鳳扶搖眼中的欲望被徹底點燃。
她抬手抽掉了他綰髮的木簪，墨發如瀑般傾瀉而下。
掐腰反轉。
她俯身，雙手撐在他身體兩側的桌沿上，將他困在方寸之間，目光鎖著他，聲音因欲望而沙啞得不成樣子：
「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蘇清晏抬手，指尖撫上她纖細的腰肢，滾燙的掌心滑入衣襟，盈盈一握。
他微微仰起臉，迎上她的目光。
「要我。」
這句話如同落在火油上的一點火星。
鳳扶搖心尖一顫，猛地吻了下去。
她撬開他的齒關，與他唇舌交纏，氣息滾燙，帶著清冽的酒香。
她的吻從他的唇，蔓延到下頜，再到纖細脆弱的脖頸，喉結，留下一個個滾燙濕濡的印記。
與此同時。
蘇清晏的手也沒閒著，寢衣的系帶不知何時解開的。
月白的絲綢滑落，露出裡面大紅色，繡著交頸鴛鴦的肚兜。
那幾乎包裹不住的軟嫩，呼之欲出。
刺目的紅，映著她雪白的肌膚，形成了驚心動魄的艷色。
蘇清晏的呼吸驟然粗重。
他一把扯開那礙事的紅綢，灼熱的唇舌與手掌，毫無阻隔地覆上那溫軟細膩的肌膚。
鳳扶搖渾身一顫，忍不住輕哼出聲。
久違的強烈快感如潮水般湧來，幾乎將她淹沒。
她咬住下唇，抑制住喉間即將溢出的呻吟，手指緊緊攥住了蘇清晏的髮絲。
蘇清晏將人抱起，走到床邊躺下，把人放在自己身上。
「木桌太硬，我怕阿搖身子嬌軟，受不住。」
鳳扶搖喘著氣，俯在他的身上。
指尖在那顆小紅痣上畫著圈，「我瞧著這處也很硬，怕是也受不住呢~」
蘇清晏悶哼一聲，眼眸濕軟道：
「阿搖，別逗弄我了，我要受不了了……」
誰能拒絕可憐小狗啊。
素了三個多月了，心理已經憋到極限了。
鳳扶搖看著他氤氳著水汽的眼眸，徹底壓抑不住體內的躁動與滾燙的欲望了。
雙手按著白皙的胸膛，指尖陷入富有彈性的薄肌中。
將二人的距離，變得更進更深更緊……
軟嫩的豐腴，在蘇清晏眼前晃動，引人採擷，他的指尖忍不住攀峰而上。
「唔……」
衣衫盡褪，肢體糾纏。
鳳扶搖知道如何撩撥，如何帶著他攀上一波又一波令人戰慄的巔峰。
蘇清晏起初還能勉強維持一絲清明，感受著她滾燙的肌膚緊貼著自己。
聽著她在耳邊壓抑的喘息和情動時的輕哼，以及那濃烈混合著情慾的氣息。
可很快。
他便覺得，身體仿佛不再是自己的，隨著她的節奏沉浮，被拋上雲端，又墜入深海。
在最後那一刻，她緊緊抱著他，將臉埋在他汗濕的頸窩，用盡全身力氣與他融合。
他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戰慄，和那一聲壓抑到極致，歡愉的悶哼。
燭火搖曳，將兩人糾纏的身影投在牆壁上，起起伏伏，曖昧極了。
……
不知過了多久，風暴才漸漸平息。
鳳扶搖沒有立刻離開，依舊覆在他身上，汗水沿著她的柔軟處滴落。
兩人的心跳如擂鼓，在寂靜的寢殿內，漸漸重合。
蘇清晏抬眸看她。
她臉上還殘留著未退的潮紅，長睫濕漉，唇瓣微腫。
眼中是一片被徹底疼愛後的慵懶與迷濛，美得驚心動魄，讓人心尖發顫。
他珍而重之地，在她汗濕的額頭上，落下一個溫柔至極的吻。
「初次給了阿搖，是我此生最快樂的事。」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
鳳扶搖嘴角輕揚，溫柔寵溺的低語：
「傻瓜」
她抬起酸軟無力的手臂，勾住他的脖頸，給了他一個事後溫存的吻。
「阿搖。」
他貼著她的唇，氣息不穩，聲音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
「今晚，你是我的。」
鳳扶搖低笑，蹭了蹭他的鼻尖，帶著未盡的情慾。
「大婚前的每一晚，我都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