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四合院:家父大領導> 第50章 賈東旭 15 年勞改

第50章 賈東旭 15 年勞改

2026-08-12 12:31:36 作者: 不說話的小啞巴
  全軍比武近身格鬥第二,槍械射擊第一。

  這兩個名次讓張立言瞬間對王德發肅然起敬。

  要知道,這可是個肉身成聖的時代,全軍大比武那是真正的龍爭虎鬥,能拿全軍格鬥第二的人,手底下沒有十幾年的苦功根本下不來,搞不好還會硬氣功。

  「王叔原來這麼能打?」張立言忍不住感嘆了一句,隨即又想起王姨剛才提到的一個細節,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不過王姨,你既然把他調過來,那當初為難他的那個人,不會找你麻煩吧?」

  王姨放下搪瓷缸子,瞟了他一眼,嘴角浮起一絲淡淡的笑意,那笑意裡帶著一種在官場浸淫了幾十年才有的從容和底氣。

  「一個團長而已,也就能欺負欺負王德發這種沒背景的老實人,敢在我面前炸毛,一巴掌拍死他。」

  張立言聽完,發自內心地沖她豎了個大拇指:「姨,你就是霸氣。」

  「少拍馬屁。」王姨被他逗得眼角彎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正經臉色。

  「三科室的編制和人事我跟上面已經通過氣了,這幾天就走正式流程。王德發的調令大概明天就能下來,到時候你跟他對接一下。」

  「種植場的安保任務以後就歸三科室管,王德發直接對你負責。」

  「他老婆孩子都指著他這份工作養著,他一定好好干,用他,放心。」

  張立言點了點頭,把這件事在心裡記了下來。

  和王姨商量好軋鋼廠保衛科和保衛處的事,張立言就笑嘻嘻的告別了。

  「姨,你先忙著,我就先撤了,你看他們幾個在外面還在等著消息,我得告訴他們,我姨多好的一個人,他們啊,天天就胡思亂想,我出去安安他們的心。」

  王姨看著前面這個小滑頭,笑罵了一句。

  「滾蛋吧,你也不是個好東西。」

  張立言從王姨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走廊盡頭,四個人正伸長了脖子往這邊張望。

  廠書記、工會主席、保衛科科長,還有那位法院的王法官,四個人八隻眼睛齊刷刷地盯著他。

  張立言走到他們面前,故意放慢了腳步,清了清嗓子,不緊不慢地整理了一下衣領。


  法院的王法官第一個憋不住了,往前邁了一步,壓低聲音急切地問道。

  「怎麼樣?你王姨對這個案子到底有什麼說法?她還是要堅持…」

  「王姨說了,」張立言接過話頭,臉上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

  「該怎麼判就怎麼判。法院有法院的章程,法律有法律的尺度,她一個婦聯主任還能替法官拍驚堂木不成?」

  這話一出口,四個人幾乎是同時鬆了一口氣。

  王法官長出了一口氣。

  「我就說嘛,王主任是明事理的人。」

  張立言點了點頭,正準備轉身走人,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又回過頭來,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哎,對了,王法官,我忽然想起個事兒。」

  王法官剛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警惕地看著他。

  「上次交道口街道辦那個王主任。就是跟聾老太一起被判的那個。她不是發配到大興安嶺勞改農場去了嗎?」

  張立言的語氣很隨意,像是在閒聊家常。

  「你那邊能不能查到她具體發配到哪個農場了?要是方便的話,把賈東旭也送到那邊去。」

  「畢竟都是一個街道的,有個熟人照應著,沒那麼容易思鄉,對了,還有那個老聾子也在那邊,正好讓他們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王法官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張立言這是要把賈東旭送到他老熟人身邊去。

  不過話說回來,對於一個已經判了刑的犯人來說,具體發配到哪個農場確實不是什麼原則性的大事,只要在制度允許的範圍內稍作調整,完全辦得到。

  「行,這個不難,」王法官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已經恢復了法官該有的沉穩。

  「我回去就查一下王主任和聾老太的具體勞改地點,把賈東旭的服刑地往那邊靠。」

  張立言滿意地點了點頭,覺得自己簡直是天底下最善良的人。你看,賈東旭都淪落到要吃牢飯的地步了,自己還惦記著給他安排幾個熟人作伴。

  到了大興安嶺,白天伐木頭,晚上跟王主任聊聊街道辦的往事,再跟聾老太學學怎麼裝聾作啞騙五保戶名額,日子過得也不算太寂寞。


  正事談完,張立言把目光轉向廠書記和工會主席,臉上露出一個期待的笑容。

  「幾位叔,你們把我從辦公室里硬拽出來當擋箭牌,總不能就這樣拍拍屁股跑啦?今天我想吃頓好的,你們請的怎麼樣?」

  四個人互相看了一眼,然後幾乎是同時轉身,腳步快得像是身後有狗在攆,廠書記頭也不回地甩下一句話。

  「我們忙得很,哪有空陪你這小屁孩吃飯!想吃自己去小食堂吃去,掛我帳上!」

  話音未落,四個人的背影已經消失在了走廊拐角處,只留下急促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

  張立言站在走廊里,看著那四個消失的背影,笑出了聲。

  算了,反正他也沒真指望這幫人能請自己吃什麼好的。

  當天下午,王法官回到法院之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賈東旭的案卷從待審區抽了出來,放在了「加急處理」的最上面一格。

  他是真被王姨搞怕了。雖然王姨說了「該怎麼判怎麼判」,但誰知道她睡一覺起來會不會改主意?夜長夢多,趕緊判完趕緊結案,把賈東旭送出四九城,走得越遠越好,這樣就算王姨反悔了和自己沒關係了。

  第二天上午,判決書就下來了。

  賈東旭,紅星軋鋼廠學徒工了。因盜竊國家財產罪,且具有潛入庫房、撬鎖入戶、損毀大量公物、抗拒抓捕、暴力傷人等加重情節。

  被依法判處有期徒刑十五年,剝奪政治權利三年,押送大興安嶺勞改農場服刑。

  能被判這麼久,其實最主要的原因還不是那兩朵銀耳王?畢竟銀耳王再值錢那都是私下裡的,明面上也就是兩朵菌菇,論盜竊數額還夠不上重刑的門檻。

  真正讓賈東旭罪加一等的,是他在逃跑過程中推倒的那七八排銀耳架子。

  這些銀耳是屬於紅星銀耳種植場的資產,而紅星種植場是農業部出資建設的國家重點試驗項目。

  它的每一朵銀耳、每一根椴木、每一個菌包在法律上都屬於國家財產。

  賈東旭為了逃跑,故意推倒架子、損毀大量正在生長中的銀耳,這在法律上就構成了「故意毀壞國家財產」

  這個罪名的量刑上限,可比普通的盜竊罪高得多。

  判決書下來的那天,賈張氏在旁聽席上當場就癱了。

  她只是呆呆地坐在長椅上,嘴一張一合地念叨著「十五年,十五年」。

  易中海這次沒有來旁聽,自從上次在四合院裡被劉光齊當眾懟得體無完膚之後,他就很少在公開場合露面了。

  不過據楊翠蘭後來說,那天晚上易中海一個人坐在屋裡喝了大半瓶散裝白酒,一直喝到後半夜,嘴裡反覆念叨著一句話:「我這養老的人,又少了一個。」

  判決書下達的第二天,紅星銀耳種植場迎來了第一批銀耳的全面豐收。

  這天清晨,張立言還沒起床,就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叫醒了。

  他揉著眼睛打開門,發現王姨和她的幾個老姐妹已經齊刷刷地站在門口,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亢奮。

  王姨手裡捧著那隻從婁家「借」來的青白玉盒,看到張立言開門,二話不說就把他往外拽。

  「走走走,立言,跟姨去庫房!那朵銀耳王是不是可以摘了?」

  張立言被王姨半拖半拽地拉到銀耳庫房的時候,天才剛剛亮透。

  他打著哈欠走到那排架子前,仔細端詳了一下那朵僅剩的銀耳王。

  它比三天前又長大了整整一圈,耳瓣層層疊疊地舒展開來,每一片都呈現出半透明的玉質光澤,在晨光中流轉著若有若無的螢光。

  一股濃郁而清冽的幽蘭香氣從它身上散發出來,瀰漫在整個庫房裡,連滿屋子的普通銀耳的清甜氣息都被它蓋了過去。

  張立言湊近了聞了聞,點了點頭:「可以了,姨,成熟了。」

  王姨一聽說「可以了」,連採摘的步驟都省了。

  她壓根沒讓任何人碰那朵銀耳王,直接連下面的椴木一起端了起來,雙手捧著,像捧著一件剛從土裡刨出來的絕世珍寶。

  她身後的幾個老姐妹立刻圍了上來,有人護在左邊防止別人靠近,有人護在右邊擋開好奇的技術員,還有人在前面開路,一行人浩浩蕩蕩地端著那塊椴木穿過走廊,直奔婦聯辦公室。

  張立言目送著她們遠去的背影,心裡忍不住感嘆了一句,女人真是一種可怕的生物。

  他聽技術員說,王姨跟她那幾個老姐妹,晚上是懷裡揣著槍輪流守在庫房門口的。

  幾個人輪班,硬是在庫房門口坐了一整夜,就怕再出一個賈東旭。

  這年頭,能讓一群五十多歲、平時養尊處優的官太太掏出手槍親自值夜班的事情,恐怕也只有「變美」這兩個字了。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