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其他類型> 四合院:家父大領導> 第36章 偷盜進行時

第36章 偷盜進行時

2026-08-12 12:31:30 作者: 不說話的小啞巴
  「你白天跟那群年輕人湊在一塊兒,晚上又拉上我去給他們守夜。」

  劉海中盯著劉光奇的眼睛「光齊,你老實跟我說,你到底是什麼想法?」

  劉光奇沉默了兩秒,他知道他爹雖然有時候一根筋,但不在被易中海道德綁架的時候,腦子還是清醒的。

  在自己爹面前繞彎子是繞不過去的,還不如實話實說。

  他往劉海中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爹,你想想,那群人上次來咱們大院跟院裡人起了衝突,結果你看到了,聾老太,在這個院子裡橫著走了幾十年,連街道辦王主任都敬著她,現在呢?勞改十年。

  其他鄰居凡是動了他家東西的,一個沒跑掉,全被抓去拘留。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最嚇人的是,連王主任和張所長這種在交道口地面上呼風喚雨的人,都因為替聾老太捂蓋子,被送去大興安嶺伐木頭了。

  能一夜之間把一個街道辦主任和一個派出所所長連根拔掉的人,身後有多大的能量,還需要我說嗎?」

  劉海中眼睛開始亮了。

  劉光奇繼續加大籌碼:「而且你注意到沒有,他們人手一輛自行車,在這年頭,家裡沒點底子誰能騎上自行車?再看他穿的戴的那些普通人誰能穿那些,一看就是大院子弟。

  只要我們幫了他們,那群人隨便誰在關鍵時候拉我們一把,你想當官的事,還有我分配工作的事,這還是個問題嗎?」

  劉海中眼睛更亮了,他把筷子放在碗上,臉上的表情變了好幾變。

  這樣說來那群大院子弟的能量,確實大得嚇人。

  而他劉海中這輩子最大的心愿就是當官,只要能讓他管點事、有點權,他就心滿意足。

  易中海在的時候老壓著他,不讓他出頭,他心裡早有怨氣。

  如果幫這群大院子弟能換來一個出頭的機會,別說熬幾天夜守建材,就是讓他每天夜裡都來站崗他也願意。

  再說了,就算當不了官,帶頭制止鄰居偷竊,傳出去也是個好名聲,橫豎都不虧。


  「行,」劉海中一拍大腿,站起身來,那張圓臉上露出一個堅決的表情。

  「吃完飯咱們就去。光天,別吃了,去把門後那兩根棍子拿來。今晚咱們爺仨就在西跨院門口守著,我倒要看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來偷東西。」

  劉光天正把最後一口饅頭往嘴裡塞,聽到他爹叫他的名字,愣了一下。

  他在這個家裡向來是夾著尾巴做人的,他爹發火的時候他沒少挨揍。

  他趕緊把饅頭咽下去,一抹嘴,跑去門後拿了兩根手腕粗的木棍,一根遞給劉光奇,一根自己攥著。

  入夜後的95號大院格外安靜,老槐樹的枯枝在夜風中輕輕搖晃,發出沙沙的響聲。

  西跨院門口,劉家父子三人並肩坐在三個倒扣的破木箱上,每人手裡一根木棍,面前擺著一盞煤油燈,豆大的火苗在夜風中搖搖晃晃,把三個人的影子投在身後的青磚牆上,拉得又長又歪。

  大約到了後半夜,月亮已經偏西,院子裡靜得只剩下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狗叫。

  劉光天困得眼皮直打架,腦袋一點一點的,手裡的棍子差點滑下去,被劉海中一巴掌拍在後腦勺上,頓時清醒了大半。

  就在這時,走廊那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腳步聲。

  賈張氏出門之前,已經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盤算了大半個晚上。

  她越想越覺得那些木料就是給自己家準備的。上好的東北紅松,拿回來打一張新桌子、幾把新凳子,剩下的邊角料還能拼個小板凳,一分錢都不用花。

  說不定還能順幾塊地磚回來,把她家廚房門口那兩塊破磚換了,以後下雨天再也不積水。

  她甚至還想過要不要拉上棒梗一起,小孩子手腳利索,一次能搬好幾塊,而且被抓了也能用拿還是個孩子為藉口,躲避責任。

  但上次被拘留的經歷又讓她心有餘悸,她反覆告訴自己,上次是太貪了,那大房子人家怎麼可能不要了,這次就拿幾根木頭,低調點、快點,拿了就走,黑燈瞎火的誰知道是她乾的?

  就在她穿戴整齊準備出門的時候,身後傳來了秦淮茹的聲音。

  「媽,」秦淮茹從被窩裡撐起身子,壓低聲音叫住了她,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擔憂和不安。


  「媽,你還是別去了吧,你上次占那群人的房子,被他們打了一頓不說,還拘留了十五天,罰了五十塊錢,那五十塊錢咱們到現在還沒還完。這次再去,萬一再被他們知道。」

  「閉嘴!」賈張氏轉過身,惡狠狠地剜了秦淮茹一眼,那張堆滿橫肉的臉上寫滿了不耐煩和惱怒。

  「你懂什麼?這個家要不是靠我操勞著,哪能支撐到現在?東旭現在一個月才掙十八塊錢,夠幹什麼的?吃都不夠吃!我不去弄點東西回來,喝西北風啊?」

  她喘了口氣,語氣稍微緩了緩,但聲音里的那股子蠻橫勁一點沒少。

  「再說了,大晚上這事,你不說,我不說,誰知道?天知地知我知,那群小年輕又不住在院裡,他們還能半夜飛過來抓我?」

  秦淮茹張了張嘴,還想再說什麼,但目光不由自主地瞟向了躺在床上的賈東旭。

  賈東旭背對著門口,裹著被子一動不動,呼吸均勻而沉重,像是睡得正香。

  但秦淮茹嫁給他這麼多年,太了解自己的男人了,他在裝睡,不想管。

  你連你自己的親媽都不管,我一個做媳婦的還能說什麼?秦淮茹默默地把被子拉回去,側過身,閉上了眼睛。

  被秦淮茹這麼一說,賈張氏心裡確實有些發毛。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的腳步頓了一下,她咬了咬牙,幾乎是本能地想打退堂鼓。

  但是一想到西跨院那堆小山似的木料,那些光滑平整的紅松木板,在月光下泛著淡黃色光澤的樣子,天底下哪有送到嘴邊的肉不吃的道理?她拍了拍自己肥厚的胸脯,給自己壯了壯膽,然後拉開房門,踏入了濃重的夜色中。

  她貓著腰,順著牆根的陰影往西跨院的方向摸過去。

  走過中院的垂花門時,她正要探頭往西跨院那邊張望,忽然看到垂花門的另一側也伸出了一個腦袋。

  兩顆腦袋在月光下同時探出來,差點撞在一起,把兩個人都嚇了一跳。

  賈張氏往後跳了一步,差點叫出聲來,捂著胸口定睛一看,對面站著的不是別人,正是閆埠貴。

  這閆埠貴蒙著自己的臉,腳上踩著一雙布底棉鞋,走路一點聲音都沒有,賈張氏心想,小老頭比自己準備的充分啊。

  於是賈張氏把自己的頭巾拿下來,也把自己的臉蒙住。

  閆埠貴顯然也沒料到會在這裡遇到別人,他那張小瘦臉上滿是驚慌失措的表情,兩隻小眼睛在月光下滴溜溜地亂轉,賊眉鼠眼的,活像一隻被手電筒照住了的偷糧耗子。

  「閆埠貴?你在這幹嘛?」賈張氏最先反應過來,壓低聲音問道。

  閆埠貴看清對面是賈張氏之後,提到嗓子眼的心這才落了回去,乾咳了兩聲,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一些?

  「沒幹嘛沒幹嘛,我就是,就是晚上吃多了,出來消消食,順便看看月亮。」

  他說著仰頭看了看天,今晚的天空被雲遮了大半,根本沒什麼可看的,他自己也覺得這個謊扯得實在不高明,趕緊轉移話題。

  「賈張氏,你大晚上不睡覺,跑出來幹什麼?」

  賈張氏看著閆埠貴那賊眉鼠眼的樣子,心裡冷笑了一聲,都是在一個大院裡住了幾十年的老鄰居,誰還不知道誰是什麼德行?

  大半夜出現在西跨院門口,是為了消食看月亮?騙鬼呢。

  但賈張氏不打算戳穿他,甚至可以說,看到閆埠貴也在這裡,她心裡那塊懸著的石頭反而落了地。

  一個人去偷東西,心裡總歸是慌的,就算賈張氏這樣的老手也不例外。

  但現在好了,有個墊背的,萬一真被抓了,法不責眾,兩個人一起扛總比一個人擔著強。

  再說了,閆埠貴這麼精明的人,都敢來偷,說明今晚確實是個動手的好機會。

  「我也沒幹嘛,我也在這看看。」賈張氏把手往袖子裡一揣,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兩句話一說完,兩個人都不需要再多解釋什麼了。

  兩個老鄰居對視了一眼,在彼此的眼睛裡都看到了同樣的貪婪、緊張、躍躍欲試,還有一絲被撞破後的尷尬和心虛。

  閆埠貴咽了口唾沫,乾瘦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賈張氏舔了舔嘴唇,把袖子往上擼了擼。

  賈張氏朝西跨院的方向努了努下巴,閆埠貴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貓著腰,順著牆根的陰影,悄無聲息地朝西跨院的方向摸了過去。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