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沾和白芹香覺得莊離要因為這話,和黎水漣再次打起來了,忙不迭地擋在了她身前。
周沾勸道:「莊師弟別衝動,現在宗主和五名長老都在上層包廂呢。鬧出了動靜,恐怕不會這麼輕易放過。」
白芹香亦是道:「動口可以,不許動手。」
莊離意卻出乎意料的沒有生氣,而是讚許地看了眼黎水漣,冷聲道:「總算說了一句討喜的話。你說的不錯,少宗主那樣的人,豈是我等凡夫俗子能配得上的。」
黎水漣:「........」
也準備制止莊離對黎水漣出手的其他人:「........」
唯有知道莊離是女子的孟子臨,好笑地看著這番鬧劇。
邵青不由上下打量莊離,猶豫了一下,還是問道:「莊師弟當真對少宗主沒有別的非分之想?」
莊離正義凜然:「當然沒有。別說是對少宗主了,就算是對別的女修,除了同門之誼。我也從未起過旁的心思。」
佘悅寧撓頭:「額.....但是有不少同門都在傳你靠著長相,經常貼出身修仙世家的師姐師妹們。」
周沾立即道:「佘師姐,這個我可以作證。都是假的。就連以前的那元淇水,也不是莊師弟招惹的,而是她.....呃,強制莊師弟跟在她身邊的。」
白芹香也道:「元淇水霸道,莊師弟出身不好,當時也沒能進入內門,沒有人庇護。為了繼續待在宗門,也只能和她糾纏不清了。」
常徽目露同情之色:「好了,這事如今也算說開了,以後不許再提。莊師弟不在意,不代表他不傷心。我們作為同伴,還是不要相信以訛傳訛的傳言了。莊師弟是什麼樣的人?這段時間難道我們還不了解嗎?」
佘悅寧摸了摸鼻子:「就是想把話說開,今日才提的。不然總暗暗在心底猜測,還不如大大方方的說明白一回。」
一直在誤會莊離的邵青也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佘師妹說的對。把話說開,對莊師弟反而是件好事。」
莊離絲毫不在意自己的名聲,聞言冷聲道:「我都可以。你們隨意。」
上層包廂的五名長老看到下面甲板上演的這一幕,含笑點頭:「這些小輩相處的挺好的。」
劍峰長老重礽:「是啊,比上一屆的孩子們相處的好多了,也沒有拉幫結派的現象。」
上一屆參加大比的弟子,各自為營,相互看不上,又都自視甚高,在去往秘境大比的路上,明里暗裡的攀比、暗算,一看就令人頭疼。
這一屆的弟子之間相處的氛圍,可比上一屆的弟子,好的不止一個等級。
鎮山長老顧顯寶:「哈哈,也不看看是誰帶隊的。納盈為了這次大比,做了多少準備,他們之間要還是打打鬧鬧的,怎麼對得起納盈這段時間的調教?」
執法堂的大長老清月見顧顯寶還是想到什麼就說什麼,笑:「寶兒,你現在是長老了,在外面說話時要穩重些。」
顧顯寶對清月還是尊敬的,聽她這麼說,立即嚴肅臉。
刑堂的長老修明見顧顯寶這樣,被她逗笑,忍不住抬手摸了摸她的頭:「想不到小寶兒也有做長老的一天,哈哈哈哈。」
顧顯寶不高興地躲開修明長老的手:「修明前輩,我現在也是做長輩的人了,不許摸我的頭。別人看到成什麼樣子,那豈不是更沒有威嚴?」
在場一眾長老聽到顧顯寶這話,都笑開了聲。
山崖和森木在頂層看到這一幕,對面無表情的金印釁道:「宗主,這次去參加秘境大比,我宗的人,終於不是都垮著一副臉去的了。」
森木感慨:「宗門內所有人的氣氛都挺好的,比任何一次都好多了。」
金印釁唇角微彎:「看來所有人都對這次秘境大比有信心了。」
山崖提醒:「您不會以為這是您的功勞吧?這是少宗主的功勞。」
金印釁:「.........」
森木對山崖使眼色,示意他不要再說了。
山崖卻繼續在金印釁的雷點蹦躂:「對了,少宗主呢?怎麼從剛才開始就沒有看見少宗主?我要和少宗主在一起,才更有安全感。」
山崖話聲還未落,元嬰就被金印釁揮袖掃出廂房。
龍納盈正好進來,穩穩地接住了山崖的元嬰。
劫後餘生的山崖抱住龍納盈的胳膊:「少宗主。」
龍納盈笑看金印釁:「師父,又因為什麼和山崖置氣。」
金印釁輕哼了一聲,不說話。
金印釁不說話就是理虧。
龍納盈也不再問,做了一番和事佬,然後讓山崖和森木走了。
山崖和森木一走,龍納盈便通知金印釁道:「師父,等飛船到了中六州基馭州境內,我就要做回驕縱人設了。」
金印釁不解:「驕縱人設?」
龍納盈言簡意賅:「就是元淇水人設。」
金印釁想到龍納盈假冒元淇水的樣子,皺眉:「為什麼?」
龍納盈彎眸:「這樣顯得『無害』。」
金印釁:「無害?」
龍納盈:「從前我那樣不知天高地厚,專橫跋扈,師父是不是壓根就不將我放在眼裡?」
金印釁想了想後點頭:「那時為師以為你是元淇水,確實不將你放在眼裡,只把你當做小丑看。」
龍納盈:「這次秘境大比,各宗宗主都要來,我也要和各宗少宗主競技,被人提前提防,不是好事。」
金印釁懂了,道:「這段時日,你在宗門的所作所為,早就被那些人看在眼裡了,不可能信的。」
龍納盈自信一笑:「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許多人都表里不一的,我只需要讓他們信,我也是那表里不一的.......狂妄之人就行。」
金印釁見龍納盈主意已定,也不多問,道:「那你想讓為師配合你做什麼?」
龍納盈翹唇:「師父只用表現的無限寵溺我,無限包容我便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