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到此,凡引含恨道:
「上古神獸,都有些不為人知的特殊力量和功法。燭龍如此保護自己的屍身,守著自己的屍身,或許......他的神魂能重新回到本體復活?」
「當然,這是我的猜測。」
鰲吝道:「她的猜測很有道理。」
朵朵苦惱地搖頭:「我感覺燭龍更難纏了。」
獨戰不滿:「所以他是假死躲避人獸大戰?這個道貌岸然的傢伙,虧得當初有那麼多妖獸想奉他為皇。竟然以這種方式臨陣脫逃。」
鰲吝突然道:「帝江大人好像就是因為殺了燭龍,才被許多妖獸所抵制,在妖獸中徹底失去聲望的。」
朵朵不解:「為什麼?」
獨戰若有所思道:「因為那個時候人類修士已經威脅到妖獸的地位了。燭龍一直對人類嚴防死守,提倡滅絕人類。而帝江不允,覺得這樣有傷天和,兩獸才有了後續那場生死斗。」
鰲吝接著分析:「燭龍一死,人類宗門開始徹底進攻妖獸所居的地盤。妖獸族群節節敗退後,怨上了主張和平的帝江,更怨帝江殺了可以帶領他們反攻人類的燭龍。」
朵朵聽到這裡,忍不住捂嘴:「燭龍這傢伙,心機好深!」
龍納盈斂目:「在哪?」
妖象凡引也沒有賣關子,沉聲回道:「一池靈水之下。」
鰲吝聽到後,忍不住擊掌道:「難怪臨玄帶朋友去一池靈水,燭龍就會出來占據他的身體,將這『朋友』殺死,原來並不是怕有人知道了至寶一池靈水的所在地,與臨玄搶資源,而是怕自己的屍骨被人發現?」
朵朵興奮道:「那主人現在就去把他的屍骨毀了!」
獨戰搖頭,沉聲道:「應該沒那麼容易。主人現在修為低,恐有危險。不能貿然行動。」
它雖然可以時間倒流,但是如果主人已經死了,它能倒流的時間也有限。
如果主人倒流的時間,也在必死的死局內,它再如何倒流時間都沒有用了。
就像當初的華施一樣。
龍納盈思索了片刻,決定暫時不動燭龍的屍骨,對凡引道:「我知道了。這事,你莫要再對他人提起。入了妖獸峰,好好與妖獸同門相處。殺燭龍之事,我不會讓你等太久的。」
凡引看著龍納盈不說話。
龍納盈與凡引對視,將精神力用到極致,攻入了凡引的腦域,帶上心理暗示道:「相信我。」
凡引熱淚盈眶:「相信您!」
之後,晝沐等獸重新回來,將妖獸峰的新同門妖象凡引,帶出妖獸森林,去到妖獸峰。
晝沐等獸一走,龍納盈就去與邵青等人匯合。
此時,十人已經在孟子臨和白芹香的合力治療下痊癒,看到龍納盈過來,紛紛起身相迎。
龍納盈含笑問:「可休整好了?休整好了,我們去抓下一個妖獸同門。」
經過昨日那一次配合,十人戰意翻湧,齊聲道:「準備好了!」
龍納盈頷首:「好!走。」
龍納盈飛身在前,十人隨之躍身飛起跟上。
後面的六天,龍納盈又帶著十人配合團戰,生擒了一隻龜類化形妖獸,和一隻蜥蜴類化形妖獸。
經過這三場戰鬥,十人與龍納盈之間的配合越發默契,有時不用說話,僅僅是一個眼神就能知道對方想讓自己做什麼,自己該如何配合。
月光從破碎的樹冠間篩下來,照在妖獸森林深處這一小片狼藉的空地上。
在晝沐等獸將生擒的化形妖獸帶走後,十人也顧不得什麼面子不面子的了,紛紛脫力躺倒在地。
銅盾碎片、斷鐵鏈、殘鞭節、空藥囊、用盡的針囊、半疊燒剩的符紙灰燼散落在十人周圍。
龍納盈站在十人中間位置,黑箍棒豎在身側,肩甲上的兩片骨化甲緩緩收回,匯聚成她眼角的一顆小紅痣。
「感覺怎麼樣?」
這句話龍納盈是問的每一個人。
躺在地上的王侯將相率先回道:「感覺棒極了!酣暢淋漓!」
黎水漣感慨:「化形妖獸的天賦妖力都好厲害。想不通為何萬年前的人獸大戰,妖獸怎麼會會輸給人類。」
邵青抬手指了指腦袋:「因為我們人類這裡好使!看看我們,這段時間不是一直配合著用戰策,生擒了他們嗎?」
「有道理。果然,除了強大的武力外,若想一直贏,還得提升這裡。」說著話,周沾也抬手自得地指了指自己的腦袋。
很顯然,周沾很是自得自己的智商。
白芹香無奈:「少有這種固有偏見。人類中有蠢人和聰明人。妖獸中也有蠢獸和聰明獸。一部分妖獸蠢,不代表所有的妖獸都蠢。不然以後碰上聰明的妖獸,有你們的苦頭吃。」
莊離道:「白師姐說的有道理。」
茅舒羽也贊同地點頭。
常徽:「我們看到別人的短處,儘量不要以此嘲笑,而是審視自己,是否也有這樣的短處,然後儘早改正提升自己。」
佘悅寧捂住耳朵:「嘰里呱啦的說些什麼呢?你們不累嗎?」
其他人聽到佘悅寧這話,忍不住笑。
龍納盈在眾人笑過後,緩聲道:「十五天之約到了,匿名投票,現在開始。」
龍納盈此話一出,原本笑容滿臉的十人齊齊收了笑,和諧的氣氛頓時冷凝。
躺在地上的佘悅寧抬起頭,難以置信道:「少宗主,現在嗎?」
龍納盈頷首:「嗯,就現在。」
原本躺倒在地的十人,或坐或站起身,面面相覷。
龍納盈繼續道:「如果沒有想投出的人,可以直接棄權,不用交票。」
佘悅寧聽得此話,第一個道:「我棄權!我覺得每一個人都可以交託後背,沒有想投的人。」
茅舒羽緊接著道:「我也是。」
常徽:「我亦是!」
邵青:「我同師弟師妹們一樣。」
白芹香:「我棄權。」
莊離沒說話。
「我!我也棄權!」周沾舉手,另一隻手不動聲色地拉扯莊離的袖子,提醒她不要搞異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