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空出世用藤蔓包裹住這兩滴血,笑哈哈地牽著采采的手離開。
兩植一走,龍納盈便起身,往攻花苑後方的斷崖底部飛去。
朵朵:「主人也要收服維綠?」
龍納盈:「嗯。」
獨戰:「這傢伙心思比采采還多。頭上還有植,不好控制。」
鰲吝:「就是因為她頭上還有植,納納才一定要收服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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朵朵恍然大悟:「嬌嬌的意思是,主人醉翁之意不在酒,收服維綠,是看上她背後的植了?」
鰲吝摸著自己的龍鬚分析道:「維綠背後的植,應該是很植物化形的祖宗了,想來是很強大的存在。若將這樣的植物收為己用,從某種程度上,也能制衡妖獸。」
獨戰皺眉:「制衡妖獸?為什麼要制衡妖獸?」
鰲吝:「植物的壽命比妖獸的還長,要論實力,可不比妖獸差。」
朵朵打了一個響指:「嬌嬌的意思是,就算主人現在建立了妖獸峰,這些妖獸峰被主人所控,但並不代表這些妖獸會世世代代,都聽命於極陽宗的宗主?所以還得有可以制衡他們的東西?」
鰲吝滿意地看了朵朵一眼:「不錯,小朵朵現在越來越聰明了。」
獨戰忍不住白眼:「懂你的意思,就是聰明了?說的你好像有多聰明似的?」
鰲吝揚起下巴:「我雖然說不上有多聰明,但是看過的書,絕對比你這個傢伙多。做你們的文化師父,那是綽綽有餘的。你若是自詡聰明,就和朵朵一樣多和我學學,才能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再不被情緒所左右,在一些重要的事情里,才能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獨戰聽鰲吝這麼說,哼哼了兩聲,但卻沒再說反駁的話。
龍納盈在這時道:「不只是極陽宗。這個世界的人類和妖獸,兩個群體互為資源,不是東風壓倒西風,就是西風壓倒東風。若想讓這兩個群體和諧,必須得加入另一方勢力群體。」
說著話,龍納盈輕輕落身在崖底,揮手撿來三塊崖底的長條形碎石。
龍納盈擺弄其中兩條碎石,給識海中的三器做演示。
「兩角不具有穩定性,遲早會坍塌,但只要多加入一角,成為三角,就可以互相依靠,互為掣肘。」
朵朵見了面前擺出來的穩固三角形,忍不住拍手:「哇,還是主人講東西更清晰明了。嬌嬌每次講的,還得我好好去理解,主人講的就不同了,通俗易懂,瞬間就覺得學到了。」
獨戰則看著面前的三角形,似乎陷入了某種回憶中,呢喃道:「三角具有穩定性,世間萬物相生相剋,世間萬理,盡在自然道法中。這話......原來是這個意思。」
鰲吝見龍納盈拿實物舉例,讚嘆:「這個好,主人思維果然比我開闊一些。我怎麼就沒有想到用這個來類比呢?」
龍納盈低笑,丟開手中的三塊長條碎石,往前走去,邊走邊道:「這個類比法,也是我跟別人學的。」
鰲吝忙問:「誰?」
朵朵白眼:「還能是誰?當然是主人口中常說的祖國師父了。」
獨戰羨慕:「主人師父真多。」
朵朵捂嘴笑:「還不是主人挖空心思收來的。」
獨戰也笑了:「要論收師父的本事,誰能比得過咱們主人?」
龍納盈見識海里的三器都理解了她的意思,便沒再和它們繼續聊,將精神力作用於眼睛,找起了維綠所在。
天色漸黑。
演武場內的十個人各自各自忙著做準備,誰也沒回自己院子。
月光落下來照在他們身上,所有人不見疲憊,只有滿滿的戰意。
眾人雖然已經知道對手有多難纏,但卻因為有了兩次對戰經驗,每個人都覺得這次圍陣,一定能打贏那兩株植精。
風吹的周圍樹植沙沙作響。
這次突襲,依舊是藤空出世打的頭陣。
三根擰成一股,每一股都粗如房梁的藤蔓驟然從地底鑽出,狠狠地砸在陣紋上。
只這一下,周沾的陣法便晃得像要碎掉似的。
「該死!」周沾立即加固陣紋:「這藤蔓怎麼好似比昨日還強了!」
邵青咬著牙把銅盾頂了上去,他一個人扛不住,常徽從旁邊踏過來一步,用劍柄抵住了盾背。
兩個人並肩頂著藤空出世的藤錘攻擊,骨骼咯咯作響,青磚在他們腳下碎成數塊。
「邵師兄!我們一起押回去!」常徽的聲音,似是從嗓子裡擠出來一般。
黎水漣的鐵鏈此時從側面掃過來,鏈身纏住藤錘根部用力向後拉,緩解了常徽和邵青的壓力。
兩人同時側首,對黎水漣感激的點了點頭。
孟子臨飛撒的斷根散剛好爆在這個位置,藥霧浸入藤錘的擰結處,那三股藤終於鬆了勁。
佘悅寧從上方一躍而下,劍鋒劈進鬆動的縫隙,把藤錘居中斬斷。
斷藤落地彈跳了幾下,汁液濺了佘悅寧滿臉。
白芹香見狀,立即將一顆解毒丹射入佘悅寧嘴裡。
被藤空出世枝葉麻痹住的佘悅寧頓時能動了,立即抬手抹了一把臉回頭,看見邵青嘴角滲著血,還她點了點頭。
佘悅寧展顏,邵青的點頭意思她看懂了,是「幹得好」。
這次復盤時,定沒人再說她行事衝動,攻擊找不到關鍵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