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來這人與元淇水雖然都是霸*凌他人那一掛的,但關係並不和睦。
龍納盈下巴抬高:「嗤,你就有教養了?莫名其妙的湊上來壞我心情。」
「你什麼東西,竟敢這麼和謝師兄說話?」青年身邊的貌美女修站出來怒斥龍納盈。
結果龍納盈還沒說話,青年就一把推開了為他出頭的貌美女修:「你又是什麼東西?敢這麼和元師妹說話?」
貌美女修跌倒在地,瞪大眼睛回看青年:「謝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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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忌卻看都不看她,對龍納盈道:「元師妹別生氣,她才剛要入內門,還不認識你。」
另一名女修趕忙扶起坐在地上的貌美女修,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再說話。
貌美女修也察覺到了氣氛不對,憤憤閉嘴。
龍納盈唔了一聲:「原來是剛要入內門的師妹,難怪這麼不知規矩。謝忌你也是,這麼緊張做什麼,竟然還在我面前玩起了明斥暗護,我還能吃了她不成。」
謝忌施施然笑:「元師妹真會說笑,師兄明明是不滿她冒犯你,怎麼反倒成護著她了?」
「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吧。」
龍納盈一副沒心情和謝忌辯駁的模樣,招手示意秦景玄和周沾與她一起離開。
謝忌上下打量了一番龍納盈:「元師妹好像和之前有些不一樣了。」
謝忌這話剛落,他身後就急匆匆跑來一人,來了便神情慌亂的對他道:「完了,完了,繼簫銘之後,池巡也死於非命,還都是被凌虐至死的,一定是有人蓄意報復,元師妹到現在也沒消息,不會也被.......」
來人後面的話,在看到龍納盈後結束:「元師妹?元師妹!你沒事真是太好了,莊師兄說你回家了,我給元氏發信問,那邊又說你沒有到家,可把我急壞了!」
龍納盈看眼前人很關心元淇水的模樣,又分析了一下他來時說的話,皺眉問:「簫銘和池巡死了?怎麼死的?」
來人聽龍納盈問這事,剛才看到龍納盈後的安心頓時消散,情緒又起來了,激動道:「死了!還是被人虐殺致死的,手段十分殘忍。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明明前段時間都好好的,嗚嗚........」
說著話,來人就哭了起來。
跟在謝忌身邊的另一名貌美女修聽到這話後,解氣的小聲嘟囔:「都不是什麼好人,死了就死了。」
說完話,貌美女修目光不甘地落到了龍納盈身上,後面的話不用說,她臉上的表情已經道明了一切,明顯在惋惜「元淇水」怎麼沒死。
龍納盈心中有了思量,看來死的這兩人跟元淇水關係匪淺,在極陽宗內門是一個團體的人,面前這個正在哭的人也是團體成員之一。
龍納盈對霸*凌團體的人沒有好臉:「哭什麼哭?我還沒死呢,嚎什麼喪?」
正在哭的人一愣:「元師妹,你都不傷心嗎?」
「我傷心什麼?我又沒事。」龍納盈用下巴看人:「都走,不要在我面前圍著。我還有事情要辦。」
說著,龍納盈走到躲在柱子後面的周沾跟前,拉了他就走。
秦景玄想了想,也跟了上來。
「元師妹怎麼會和周沾那個慫包在一起,還對簫銘和池巡被虐殺的事無動於衷,更不理我?」
謝忌拍了拍說話人的肩膀,看著龍納盈幾人的背影,玩味道:「我就說莊師弟說的話不可信。」
「什麼意思?」
謝忌:「波鼓獸的蹤跡是元師妹給的,但最後回來領供分的只有莊師弟,這難道不奇怪?」
來人怒:「你的意思是說.....那姓莊的小子撇下了元師妹自己獨領供分?」
謝忌邪里邪氣一笑:「恐怕不止做了這些。一個女人會有大的改變,極有可能是受了大創傷,比如....心愛之人的背叛?」
來人聽後臉上露出猙獰的惡意,扶著佩劍轉身就走:「我這就回宗門去質問莊師弟,究竟對元師妹做了什麼!要是事情真如你所說,我必不饒他。」
此人一走,原先惋惜元淇水沒死的貌美女修好奇問:「謝師兄為何暗中拱火?」
謝忌好心情的笑:「這夥人鬧成一團,不覺得很有趣嗎?」
剛才被謝忌推倒的貌美女修羞澀道:「剛才是我誤會謝師兄了。原來師兄推我是在護我。那人竟然是傳說中的元淇水師姐,太不像了,我都沒有認出來。」
謝忌:「是啊,太不像了,好似變了一個人似的.......」
眉宇間只有正氣,周身戾氣全消,整個人氣質大變。
被背叛....真能如此改變一人?
另一邊,秦景玄跟著龍納盈、周沾從堂衙一出來,便道:「我願用四百二十供分買你的築基丹。」
周沾驚呼:「秦兄,外門弟子如內門弟子之奴,後續賺取供分也比內門弟子難百倍,你莫要衝動!」
龍納盈沒好氣道:「我現在心情不好。不賣。」
秦景玄還要說什麼,周沾忙拉住他,和他打眼色示意之後再說。
幾人一路無話來到王侯將相事先定好的客棧。
周沾看了今夜要住的房間,滿臉討好的笑道:「我就知道跟著元師姐有享不完的福,住哪都能住在最好的地方。」
龍納盈敷衍地嗯了一聲,一副心情不好的樣子回了自己房。
龍納盈一走,周沾就將秦景玄拉到了自己房裡,和他科普元淇水與死的那兩人的關係。
與此同時,到了自己房間的龍納盈,也立即收了那副心情不好的模樣,掏出兩顆下品靈石對寧有種道:「去外面打聽打聽極陽宗內門弟子簫銘和池巡死於非命的事,然後再打聽打聽元淇水的消息。還有個叫謝忌的極陽宗弟子,出身應該不錯,是個名人,他的事也順便探探。」
寧有種拿了靈石點頭,快速出去辦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