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時秋眼珠子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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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來,看了眼看陶芝,問道: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能懷孕,譚大海就會送你婆婆回老家?」
陶芝抹抹眼角,點點頭:「應該會的。」
慕時秋幽幽的反問道:
「你男人萬一再改變主意呢?」
她發現譚大海是一個善變的男人,好面子,還重男輕女,哪一個都是陶芝的死穴,
這樣的婚姻,就像泥潭,掙扎半天也是徒勞,爬到半截兒也得讓別人給拖下去。
但,她能幫則幫。
陶芝哭著哭著,不哭了,她抬眼淚花閃爍的眸子,她撲通一下,再給慕時秋跪了下去:
「慕同志,你救救妞妞吧。」
婆婆出了笆籬子,回了家,她定然護不住妞妞,她想離開,但她又沒房子,她真的不知道怎麼辦?
她把全身的希望都寄托在慕時秋的身上了。
「誒,你又來這一套,趕緊起來,不然,我不幫你了,那牌子也還給你。」慕時秋斬釘截鐵道。
陶芝嚇壞了,全身一哆嗦,爬了起來,她安安生生的坐在了慕時秋的對面,雙手死死的摳著桌子。
慕時秋:「……」
真怕她家上好的木桌兒讓她給摳壞了。
「這樣,你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慕時秋知道陶芝婆婆出來,不但會恨陶芝和妞妞,也會恨上自己。
畢竟當初是自己讓周驍烈報的公安,抓得陶芝婆婆。
後來,發現陶芝婆婆故意在檸檬樹上放麝香,想害自己流產,她們夫妻又以故意殺人罪告了陶芝婆婆,讓其加重了刑罰。
陶芝緊張的問:
「什麼叫死馬當活馬醫?」
慕時秋重新坐下來,看了眼門外,又篤篤篤的敲著桌子道:「你—懷—孕!」
陶芝挺直的脊樑一下子塌下來,她搖搖頭:
「自從生了妞妞,我身子好像真的懷不上了,那怎麼辦?」
她沒有活路了。
「手伸過來。」慕時秋抬下巴,指指陶芝的手腕:
「我給你號號脈。」
陶芝驚喜的趕緊伸出手,手上都是眼淚鼻涕什麼的,她又縮回來,扯了一塊紙擦了又擦,擦乾淨才小心翼翼的重新把手遞到了慕時秋近前。
慕時秋直接扣上她的腕子,閉上眼,仔細聆聽。
脈搏虛弱無力,
一看就是上次生育的後遺症,沒有養好,營養又跟不上去,身體虛弱,再宮寒,這娃咋生,不好生,機率太小了。
慕時秋收回手,為難的看了眼陶芝:
「身體虛弱,營養不良,還有些宮寒,雖然孕育機率小,也不是不行!」
陶芝的身子一下子挺直了,她迅速的把紅腫的眼睛睜得老大:
「我還能生?不對,你能幫我生,也不對……」
看著陶芝的喜悅和語無倫次的神情,慕時秋覺得陶芝悲哀。
單純為了取悅男人的悲哀,沒有先愛自己。
但她沒有角度說陶芝,自己何嘗不是一直在努力的拯救自己,不然早死翹翹了。
「能。」
慕時秋答畢,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藥瓶,遞給陶芝:
「裡面一共七粒藥,每天晚上喝一粒。」
這是助孕的中藥,
還有自己添加的一滴靈泉水。
緩了緩,慕時秋又叮囑:
「這事情,只要你自己知道便可,千萬別再告訴他人。」
她拯救陶芝是冒了風險的。
但不想讓別人猜出是靈泉水的事情,頂多聞出來,她就說加了天山雪蓮而已,像搪塞姑婆那樣搪塞陶芝。
陶芝握著藥,就像握著人生的希望,她堅定的點點頭:
「放心,我誰也不告訴。」
禮義仁智信,這是做人的根本。
慕時秋想了想,強壓下心裡的羞澀感道:
「你記得喝下藥後,每晚和你男人同床,同床的時候,腰下墊一個枕頭,事後,也不要立即起來,要雙腿抬起來,貼在牆上倒立半個小時,再起來,這樣容易受孕。」
說完,慕時秋感覺自己的老臉都火辣辣的燒得慌。
噗嗤,
陶芝笑了,「慕同志,你是不是這樣懷上的?」
慕時秋嗔瞪了陶芝一眼:
「我是自然極易受孕體質,哼,祖傳的。」
陶芝笑了笑,看著慕時秋紅撲撲的小臉蛋,知道慕時秋害羞了,就笑了笑,起身離開了。
這麼一個大美人害羞了。
這樣的大美人,周團在炕上得多麼稀罕啊,稀罕才導致極易受孕吧?
她如是想著。
回到小院,陶芝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院子裡抽悶煙的譚大海,她皺眉,小聲勸道:
「不是不是讓你抽菸嗎?影響妞妞?」
「我一個大男人在家,連根煙都不能抽了,這是他麻的家嗎?」譚大海沒扔煙,而是倏的站了起來,兩指夾著燃的菸頭,紅著眼睛,憤怒的瞪著陶芝。
陶芝一怔,渾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不過,眨眼間,陶芝強顏歡笑道:
「譚大海,我想起以前,家裡有一個下人,她說有容易受孕的法子,我想試試,她說極靈,幫助好些人都懷了孕。」
譚大海呆怔了半晌,把煙扔了,上前打量陶芝一眼,一把將陶芝抱了起來:
「走,去試試!」
陶芝推了推譚大海:「你去洗洗!」
譚大海臉色立刻板了下去:
「你又嫌老子不洗腳,腳臭一點才是男人,不腳臭的都是小白臉!」
陶芝低聲在譚大海耳邊低低耳語幾句,說得譚大海血脈奔張了許多,他趕緊狠狠掐了把陶芝的蒙古包:
「老子馬上就來,一會兒弄死你!」
*
周驍烈進來,看了眼安然不動的慕時秋,他並沒有問陶芝和慕時秋之間做了什麼,只是見陶芝高興的離開了。
「我扶你進屋。」她上前扶著慕時秋進屋,扶著她坐在床前。
他耳尖紅了又紅道:
「你要洗腳嗎?」
「你幫我燒一盆熱水就行,我自己腳搓搓就行。」慕時秋並沒有想太多,掃了眼轉身離開的周驍烈。
幾個老太太又重新趴了回來,嘰嘰喳喳八卦。
奶奶婆:「這小子開竅了,想給我漂亮的孫媳婦洗腳。」
姥姥:「孫媳婦沒讓她洗啊!」
姑婆:「難評!」
周母壓著火道:「不行,一個男人給女人洗什麼腳,洗來洗去的都是晦氣,我去警告阿烈去!」
一聽到她好不容易生出來的兒子,竟然伏低做小的給別的女人去洗腳,她在思想上第一個就接受不了。
不能,絕對不能讓兒子幹這種窩囊事兒。
奶奶瞪了周母一眼:「你懂什麼,這叫情|趣?」
周母:「趣他的吧,我才不信這一套。」
奶奶眨眨眼,古怪的看了眼氣忿不已的周母:
「要不,打賭,誰輸了掏一百塊錢?」
周母想也不想道:「打就打!反正,我兒子不能給別人洗腳!」
姥姥咂了咂嘴:「你兒子都讓人家睡了,洗個腳,還能洗出個鳥來啊?」
周母:「睡是睡,洗腳就不行!」
姑婆勸住姥姥:「打賭要緊,我賭五百。」
姥姥愣了下:「我賭賭……賭一千。」
奶奶:「我漲價,我賭五百,」
周母:「我賭兩千!」
到時,到手就四千了。哼!
她深深的看了眼她媽*姥姥:嗯,還知道出大頭,給閨女送錢,她就不計姥姥和奶奶婆穿一條褲子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