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母想了想,迅速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布包,一把推給慕時秋,塞進慕時秋懷裡,一副不容易拒絕的態度:
「給你的,這件事是婆婆想岔了。」
周母塞了小布包,紅著臉迅速離開了院子,不想讓其它幾個老太太看到。
慕時秋勾勾唇,緩緩打開小布包,
裡面是一個摺子,她打開摺子一看,震驚得一雙美目都一動不動了。
五千塊!
天哪,這是有一個有錢的婆婆啊!
笨是笨了一點,
蠢是蠢了一點,但送錢送得爽快啊!
天哪,她發財了!
婆婆團來一趟,一萬塊入手,直接成了暴發戶,萬元戶,這是之前,她連做夢都不敢做的事情,幾天之內就突然實現了。
她全身的細胞都雀躍了起來。
嗯,
有婆婆就是好,婆婆太大方了,之前是她想岔了。
笨點好啊!
蠢點也好啊!
發財是一點兒也不耽擱啊!
*
晌午的飯,三個老太太非要合力完成,
奶奶婆死盯著姑婆放調料,尤其是放鹽的時候,眼珠子瞪成了死魚眼珠子,嚇得姑婆手一抖,鹽又給撒多了。
奶奶:「……」
她覺得可以拯救世界,但就是拯救不了身邊的人。
姥姥決定往鍋里多撒點水。
然後就淡了,
然後再加水……
姑婆:我們三個傻老太太做飯啊,一頓不如一頓啊!
慕時秋心情超級好,去廚房幫著她們做了一頓簡易的飯,然後就道:「改天,我請個人來幫我做飯,你們幾個就別做了。」
再做,
心臟受不了。
口味受不了。
哪哪兒都受不了。
吃過飯,
幾個老太太休息,
慕時秋專門跑了一趟招待所,最近沒怎麼見著白春香,也不知道白春香乾啥去了。
來到招待所,正好白春香在,
她看了眼肚子又大了一號的慕時秋,笑吟吟的就走上前,打量慕時秋一圈:
「喲,什麼香風,把我們的大肚子美人給吹來了。」
慕時秋笑著說:
「吹是吹不動了,是你吸引我過來的。」
白春香看著慕時秋眉眼彎彎的模樣,小臉白嫩嫩的,她伸手迅速摸了一把:「小臉蛋真是水嫩嫩的,說你十八也有人信。」
「你!」慕時秋嗔瞪了她一眼:「這兩天,能不能幫我做做飯,早,中,晚,一天十塊錢。」
白春香驚呼,然後壓低聲音:「真的啊!」
那可太好了。
慕時秋點點頭:「我婆婆來了,好幾個老太太,你幫幫我。」
白春香嗤笑一聲:
「那行,有錢賺不干王八蛋,你別管了。就是不給我,就沖我是你五個娃的漂亮乾媽,我也得干去!」
慕時秋笑咪咪的走了。
兒子比她強,是個有福氣的,這麼多人疼著。
她有點嫉妒兒子了!
走出招待所門口,
慕時秋托著肚子,一眼就看到一臉塗抹著濃妝的死白茶-白雪柔,正踩著小皮鞋,昂著那一個扁平的頭,目中無人的走過。
哼,真是冤家路窄!
想到,白雪柔慫恿左清清傳流言,給自己造謠說自己補貼娘家只剩三分錢,還告訴了婆婆,讓婆婆怒氣沖衝殺到軍區來,給自己擺臉色。
事後,這個白雪柔還讓左清清頂了包,自己卻毫髮無損!
想想就來氣,
哼!
她得報仇,
雖然婆婆給了五千塊,那可跟白雪柔沒關係,誰讓自己現在漂亮得花見花開,雞鴨見了就得跳個廣場舞助助興呢。
現在,機會不是來了麼!
慕時秋轉轉眼珠兒,待白雪柔走近的時候,她故意從空間裡找出一把小石子,然後朝著白雪柔腳前就是一扔。
嘩啦!
一把拇指頭大小的小石子就全滾落到白雪柔腳下。
白雪柔正哼著小曲,扭著小腰肢,美美的走向軍區,想著如何討好周阿姨的事情,根本就沒有注意腳下的路。
啊!
她一下子被咯著了,
咯嘣一聲,
然後錐心的痛刺來,她沒敢動,而是緩緩蹲下身子,伸手撫摸著腳踝,猜測著她可能骨折了,腳面一下子腫了起來。
她單腿站了起來,滿面怒容的盯著腳下的小石子,眼睛眯了眯,瞬時看向四周:「哪個不長眼的,故意扔的石子?」
還有許多演出呢,她不能耽擱工夫。
慕時秋托著肚子,緩緩從樹後走出來,詫異的看了眼疼得眼圈都泛紅的白雪柔,嘴角勾了勾,疼死你個丫,讓你天天損我膈應我。
瞧你平時能耐的,這下傻眼了吧!
「是不是你?」白雪柔恨恨的剜著突然出現的慕時秋。
「你自己放屁瞅別人幹啥,是我把你腳放石子上咯的?」
慕時秋不屑的看著白雪柔,目光流連在白雪柔的腳上,看著白雪柔疼得小臉更白的模樣,她心情頗好。
嗯。
「你真是粗俗!」
「你天天覬覦別人的男人,還覬覦別人的婆婆,你不粗俗,你那叫下——賤!」慕時秋小嘴淬了毒般,朝著白雪柔開炮。
娃娃親是假的,連奶奶婆們都沒有承認。
恐怕是白雪柔重生後,為了得到周驍烈自導自演的吧。
被罵下賤,一向驕傲的白雪柔瞬間破防,她小臉一片慘白,她張著嘴,哆嗦著紅色的唇,渾身顫抖起來。
「你你……才下賤!」
「我沒勾引別人男人,下賤什麼,你可別混淆概念。」
「你個死賤人!」
罵自己,還詛咒自己?
慕時秋小臉一冷,托著肚子,走到白雪柔跟前,抽出空間之中的老北京布鞋,拿出一雙鞋千層底的,揚起來,
啪啪啪,衝著白雪柔臉蛋子就是三記清脆的耳光。
打完,她迅速遠離,不給惡人傷害自己的機會,反正現在白雪柔走不過自己的排雷小碎步。
白雪柔被打懵了,一時都沒有反應過來。
待反應過來,發現慕時秋已經走遠了。
白雪柔氣得咬牙切齒,追了一步,想要和慕時秋撕打一番,結果腳踝骨疼得剜心,她不敢再挪動,而是怨毒的盯著慕時秋的背影,牙咬得咯吱吱作響。
你個快死的活死人!
這時,
慕時秋恰好回頭,眉眼彎彎,帶著得逞之後的笑,還衝著白雪柔囂張的大聲道:
「缺德玩藝兒,壞事做多了,骨折了吧?以後記著肚子裡別冒壞水了,不然會遭報應!」
白雪柔氣得單腿兒又蹦了一下:「你個死賤人!」
她單腿站著,恨恨的眼巴巴的盯著慕時秋越走越遠,卻無能為力,她眼底淬滿了毒液與瘋狂。
這個死人玩意!
快死了,還囂張什麼!
以後,你五個孩子都得叫我一聲親媽,你死了,我都不會放過你,我不但要打罵你的孩子,還要好好的睡你男人!
想到此,白雪柔眼底的陰霾漸漸散了些許,她正好看到熟悉的人,趕緊讓人幫忙扶著自己去了軍區醫院。
她一定不會饒過慕時秋這個賤人!
死,她也不會讓慕時秋這個賤人好好的去死!
不對,她得出手做點什麼了?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