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芝臨走,盯著這個沉香木牌沉重的囑咐道:
「你好好護著它,別輕易告訴別人。」
「嗯。」
慕時秋晃神兒的功夫,陶芝已經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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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時秋抬手,食指與拇指,上下仔細摩挲著這牌子的細膩紋理,心裡琢摸著這個沉香牌的價值。
正好有人給慕時秋送信,說周團直接出任務去了,得過一段時間才能回來。
然後,她繼續研究沉香木牌。
木牌正面:陶字頂端有一粒小珍珠,如高梁米大小,光澤圓潤,慕時秋忍不住微微伸手按了下這顆小小的米珠。
咔噠,
沉香木牌突然打開,
裡面的凹槽處,摺疊著一塊小小的白絹紗,上面貌似還有字跡。
她拿起絹紗,緩緩打開,
發現裡面有一個地圖,然後指定的地方有一顆刀削般的五指巨石,巨石旁還有一顆松樹,松樹上還一個烏鴉築的巢穴。
「這就是傳說中的寶藏?」慕時秋喃喃著。
位置像是東北,
這山脈就是東北的大山,還有點眼熟。
哦哦,這不是羊旮旯村附近那座大山嗎?
也就是她平日裡挖野草的大山。
慕時秋喜悅極了。
但是具體位置在哪兒,她看不出來,看來,她得好好的研究一番才行。
先緩緩,她得仔細籌謀。
慕時秋托著腮,合上沉香木牌,放進空間,
然後站起身來,目光凜冽,她穿戴整齊,推開了小院的大門,她托著肚子,一點點的朝著文工團走去。
時不時,向經過的一些人,打個招呼。
現在,大家的眼中對她都是同情,對著周驍烈也是無限的同情,這樣的日子接下來可咋整喲,這麼補貼娘家,喝西北風都費勁。
慕時秋不當回事,淡定的托著肚子向前走,走別人的眼,讓別人看去吧,反正看不看,她兜兒里不會少一分錢。
「她真漂亮。」
「肚皮也厲害。」
「可惜,是個補貼娘家沒底線的。」
「每次只剩三分錢,你說她和周團可咋過?」
「不知道。」
「你說,周團可是娶了一家子,以後,可咋整?不得累死周團?」
「可不是,這麼大的累贅盯著,周團以後的前途可被拖累慘了。」
慕時秋當耳邊刮過一陣風兒,不解釋不辯駁,有啥用,在村里應對流言的方式,她早就領教過了。
來到文工團,
門口值班的小姑娘一看她,趕緊道:
「請進。」
這個大肚子美人可漂亮了,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的。
「梅團在嗎?」
慕時秋穩穩的向前走,然後上了樓,朝著梅團辦公室走去。
篤篤篤,
「進。」
慕時秋走進去,一眼就看到了白雪柔和左清清正在和梅團匯報工作,
梅團看見了慕時秋,驚喜的站了起來,伸手指指沙發:
「你先坐,我馬上好。」
慕時秋淡定的坐下來,目光卻是盯著左清清一眨不眨的,這個狗腿子敢造自己的謠,那就等著自己暴風雨的洗禮吧。
左清清感覺自己的眼皮直跳,心裡預感不好,但她還是頂著發涼的頭皮,匯報完工作,就想趕緊逃離這裡。
白雪柔:「梅團,我們走了。」
左清清:「梅團,我們練練……功去了。」
她們心虛,想趕緊離開,省得大肚子又發瘋,罵人太髒了。
梅團笑著揮揮手:
「你們走吧。」
慕時秋緩緩站起來,伸手攔住白雪柔和左清清,扭頭對著梅團道:
「梅團,我找你的事情正好跟這兩位同志有關,麻煩,先將她們留下來。」
梅團一蹙眉,目光從慕時秋淡定自若的小臉上,移到了白雪柔和左清清身上,幾秒後,她指尖敲了下辦公桌:
「嗯,你倆留一下。」
白雪柔:「……」
左清清:「……」
二人忿忿:梅團耳根子軟,怎麼偏聽一個大肚婆的話。
慕時秋鬆了口氣,她看了眼梅團,又看看高傲著一張擦粉臉的白雪柔,還有揪著衣角忐忑不安的左清清。
她清清嗓子:
「梅團,我來呢,是告狀的。」
左清清身子一個哆嗦,她抬眼皮悄悄看了眼慕時秋。
慕時秋目光很是犀利,她把重點放在左清清身上,因為陶芝查出來的是左清清,所以,她也決定先拿舔狗開刀。
梅團哦一聲,靠在後背,淡定的看著三人,目光回來逡巡。
最後輕輕吐了口氣:
「慕同志,你說。」
慕時秋伸出白白的小手,指著左清清道:
「我要告左清清,她傳我謠言,說我補貼娘家,渾身上下只剩三分錢。」
左清清小臉白了,她囧迫的看著白雪柔,沒想到大肚子會以這樣的方式找上門。
梅團冷靜的看著左清清,又看看理直氣壯的慕時秋,她揉揉眉心:
「左清清,你有沒有說?」
慕時秋目光銳利,冷冷的盯著左清清:
「你別說你是冤枉的,好多人給我反映就是你說的,難道,你也愛慕我家男人?」
梅團:「……」
這活糙的,
左清清還是一個小姑娘呢。
左清清臉瞬間爆紅,她惱恨的瞪著慕時秋:「你少胡說!我才沒有!」
慕時秋冷笑一聲:
「我有沒有胡說,你自己清楚。」
她並沒有第一時間攻擊死白茶-白雪柔,因為她知道白雪柔是重生的,早把證據撇得一乾二淨了。
「左清清,你到底有沒有胡說?」梅團氣得瞪了眼左清清。
左清清心虛的看了眼白雪柔,咬咬牙,挺直身體,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我沒有胡說!」
打死,她也不會承認。
白雪柔默默的鬆了口氣,她轉身要走。
梅團看了眼氣勢逼人的慕時秋,感覺不太好勸走。
但又擔心氣著她,傷了肚子裡的孩子,所以,她一時間兩頭為難。
關鍵是沒有證據。
慕時秋看了眼白雪柔,目光犀利,似乎要把白雪柔的芯子看穿,下一瞬,她又重新看著梅團長道:
「我知道,這件事沒有人證,左清清不會死心。」
她轉身,準備下樓,現找人證。
結果,一拉開門,一眼就看到門口趴著好幾個身穿練功服的姑娘,當她們一眼看到慕時秋的時候,眼睛全是亮晶晶的:
紛紛問道:
「慕姐姐,你今天是來彈鋼琴的麼?」
「是的,慕姐姐,你再彈一首吧,也太好聽了。」
「就是啊,給我們再彈一首吧。」
元芳芳和顧文慧也來了,她們的眼睛更亮。
慕時秋看了眼她們,想了想左清清的流言,她盯著一雙雙清亮的眼睛,問:
「有沒有聽到我補貼娘家的傳聞,還只剩三分錢?」
關於陶芝,這個女人現在夠焦頭爛額的,她並沒有打算將陶芝說出來。
「喲,有啊!」
「我們聽到過。」
「好像是有一天左清清給我們說的。」
「不過,我們覺得,你不像這樣的人。」
「那樣的人怎麼可能長得這麼漂亮,琴彈得這麼好?」姑娘們嘰嘰喳喳的說著,滿眼都是對慕時秋的濾鏡。
慕時秋:「……」
現在就有濾鏡了嗎?
元芳芳氣急的幫腔怒懟道:
「左清清,你天天造慕姐姐的謠,真是棺材裡擦粉-死不要臉!」
顧文慧看著左清清,正式對著梅團長沉穩道:
「團長,我也親耳聽到傳言,就是左清清第一個傳的,我覺得咱們團不應該助長這種氣焰,應該對她進行懲罰,警告,甚至停止演出。」
人證一出現,還是一堆,左清清嚇傻了,她趕緊扭頭巴巴的看向白雪柔求救,她不能被懲罰,更不能停止演出。
不然,她就完了。
白雪柔一笑:
「慕同志,你大約是忘了,左清清說的這件事情,你親大哥親口說的,怎麼說是左清清傳的?」
慕時秋的心裡咯噔一下,白國慶這個死叉玩意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