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食堂的時候,
慕時秋感覺有些小戰士,還有家屬看自己的眼神有些變化,不再像以前充滿了驚艷羨慕,總有些同情、氣憤和鄙夷的感覺。
她挑挑眉,渾然不在意,該幹嘛幹嘛。
要是這麼在意流言蜚語的,她早在村子裡給氣死了。
明明是黃維維看了蘇青白的大白腚,最後竟然花落到自己頭上,關鍵是自己還沒看啊,多冤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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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估計又有謠言吧。
呵。
姐不在乎!
晌午,
她吃完一盤子梅菜扣肉後,
便在家屬院不遠處溜圈,溜食,結果一眼就看到左清清趾高氣揚的提著飯盒走過來。
她看到了慕時秋,咬咬牙,踩著小皮鞋上前擋住人:
「慕時秋,你真可憐。」
慕時秋托著肚子,看了眼左清清,這條不知死活的舔狗,
「你才可憐,天天伸著舌頭舔白雪柔的大白腚!也不嫌臭!」
「你粗俗!」左清清臉紅的滴血了。
慕時秋冷哼:
「你們都要搶我男人了,誰粗俗?真是吊死鬼兒戴面具,你們倆死不要臉!」
左清清氣得七竅生煙,指著慕時秋:
「哼,你別得意太早,周團他媽,默認的只有雪柔這一個兒媳婦,你生多少個都是白生!」
「反正,又不娶你,你天天操的哪門子野心?」慕時秋當然不慣著左清清,立刻嗆人。
眼瞅著慕時秋可能又要吐髒話,左清清一跺腳,雙手捂臉趕緊跑開了。
慕時秋低下頭,仔細回味著剛才左清清的一句話,唇齒間細細研磨,
「周團她媽?周團有媽嗎,他不是從小一直跟著周大伯生活?哪裡來的媽?」
突然蹦出來一個媽?
她的腦子裡有些懵圈。
全然是不可置信。
糟了,沒想到,她竟然也有天敵了。
這個該死的反轉!
周驍烈竟然提都沒有提過,她憂心忡忡起來。
下午的時候,她躺在躺椅上,曬著太陽,搖著吱吱響的椅子,神思里琢磨著周驍烈莫名多了一個媽出來的事情。
噹噹當。
到門被敲響了。
她不在意,懶洋洋道:
「進來。」
門白天沒有上鎖,不過是虛掩著,因為陶芝婆婆現在笆籬子裡吃鹹菜疙瘩,一時半會的出不來;她親大哥也早灰溜溜的夾著尾巴回了海城。
齊翠翠自從聽說虐待孩子的陶芝婆婆蹲了笆籬子之後,安省了許多,小樹枝用的都少了。
蹦噠幾下,也蹦噠不到慕時秋的手掌心裡來。
白雪柔抱著一個大大的包裹,推開門,踩著小皮鞋走進來,她看了眼曬著金色陽光的慕時秋,像一隻雪白雪白懶洋洋的金絲白貓,慵懶又玉雪漂亮。
美得讓人嫉妒極了。
壓下胸口強烈的妒忌,白雪柔夾著嗓子,嗲嗲道:
「呶,慕時秋,你婆婆給周團寄來的包裹。」她故意刺激慕時秋。
慕時秋緩緩撩開眼皮,看了眼前得意洋洋的白雪柔,
結合響午左清清的話,她想了想,轉過臉,打量著白雪柔,這個小三可真是陰魂不散啊!
天天在自己眼前飄來飄去。
死白茶!
「白雪柔,你有病是不是,我家的包裹,你是不是鹹得屁眼子痒痒,非得拿一下?」
慕時秋不管不顧了,直接爆粗口,對付這種虛偽至極的人就得開罵。
「你太粗魯,你這樣的人,怎麼配得上周團?」白雪柔氣得撲滿了粉的小臉劇烈抖動著,還抖掉了一層卡粉。
「你配?你呸吧!」
慕時秋氣得瞪了眼白雪柔,敢跑到她家裡耀武揚威,罵她都是輕的,她都想打人了,手心痒痒得緊。
「你你!」白雪柔氣得指著慕時秋,手指直哆嗦。
「你什麼你,你不吃飯,還是-不拉屎放屁,還是-不摳鼻屎,還是-不挖腳雞眼?」慕時秋就是要噁心死白雪柔,天天找事兒。
「你你你,這樣的粗魯不堪,怪不得周團媽媽不稀突你做她家的兒媳婦。」白雪柔氣得一跺腳:
「這是周團媽媽寄到我這裡,讓我給周團拿過來的。」
慕時秋看了眼白雪柔,怪不得這麼囂張,原來是有糟心的老婆婆從中作梗,出么蛾子,還做靠山。
果然,她也逃不過婆媳是天敵的魔咒。
她挑挑眉。
看來,應該周驍烈有沒有可能,真有親媽了?
這一有婆婆,又稀罕白雪柔,她可是天天有事幹了。
呵,如果周驍烈敢像譚大海一樣和稀泥,她直接休了他!哼!
休他之前,先切了他的大碎碎!
「他媽稀罕你能當飯吃,還是稀罕你能睡你,還是你能睡周驍烈?有本事,你試試!」慕時秋直接放了狠話,敢睡周驍烈,她非得來一個大郎喝藥不可。
不過,她婆婆喜歡白雪柔,就比較麻煩。
哎,
大不了干!
不過,她在想一個現實的問題,
她得賣肉賣糧食賺錢了,然後在市區買一處院子,把自己的戶口掛過去,這樣誰也拿捏不了自己。
不然,她到時候真離婚,連戶口都沒有地方落。
此時,周驍烈已經不是她活著的唯一選擇了。
萬一生產危險的時候,他們一家人再合夥保小不保大,那自己豈不是白穿書一場了。
越想,慕時秋越覺得後怕,她最近有些被周驍烈這個行走的荷爾蒙給美迷糊了,不清醒了。
先愛自己!
看看,哪家婆媳在一起不是雞飛狗跳的。
她決定要遠離周驍烈,自己賺錢自己花,不再沉湎於周驍烈的美色了。
白雪柔氣得小臉紅了又紅,她指著慕時秋道:
「你,你真是粗俗,周團真是倒了霉,才能娶上你這麼一個動不動就滿口渾話的媳婦兒!」
「我渾話,你心裡覬覦人家男人,你不渾,你那是雞蛋上刮毛——痴心妄想。」
白雪柔這下氣得胸脯子都起伏起來,氣得她瞪著慕時秋道:
「東西,我送到了,你愛怎麼處理就怎麼處理。」
反正,這慕時秋就快到死的日子了,不幾天了。
就讓慕時秋逞逞嘴能吧。
她時不時的過來一趟,就是要看著慕時秋死沒死,等著吧,慕時秋快嘎了,到時,她還用搶麼,周驍烈指定就是自己的了。
何況,周媽媽那麼喜歡自己。
對擁有周驍烈,她胸有成竹。
待白雪柔走了,慕時秋決定與周驍烈保持距離,不再撩逗了。
她得想想發家致富的事情,給自己找一條安全可靠的退路。
小院外,陶芝伸著脖子,看著白雪柔走了,她才訕訕的摸著鼻子,重新敲門。
聽到敲門,慕時秋想也不想罵道:
「白雪柔,你真是老母豬戴胸罩——一套又一套的,你是不是沒完沒了了?」
「是我。」
聽到是陶芝,慕時秋哼了哼,繼續躺平。
還好來了一個正經人。
「有事嗎?」她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