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味。
最後三個字無疑在某方面滿足了應忱的虛榮心，他伸手掐了掐000的下巴，問：「我是誰的男人？」
000：「……」
好幼稚的人類。
「你是我的男人。」000看著前方，說出的話倒是順著他，他無奈道，「哥，我現在在開車，你不要影響我，這樣我們有將近48%的概率會出車禍。」
「嗤……」應忱收回手，他不過稍一動彈，那股不適感便迅速爬上他的身體，逼得他不得不又恢復到原來的姿勢，夾緊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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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這個膽大包天的蛋，害得他把這輩子的臉面都要丟光了。
「快點回去。」
應忱聲音冷下，他說完就偏過頭，看向車窗外的茫茫夜色。000餘光瞥向他，他見應忱神情緊繃著，突然踩下剎車。
車輛在中途停下。
應忱正要蹙眉，轉頭便感受到一陣暖風襲來。000脫下外套，將它蓋在了應忱腰腹往下。
「現在天這麼黑，除了我沒人能看到。哥，不用擔心，所有問題我都能為你解決了。」
應忱：「……」
他沒說話，只是再度側過身，神情冷淡地看向車外景色。狀似毫不在意，然而他對著000的那一面，耳根卻不爭氣地悄悄紅了一點。
000朝他低笑一聲。
既然成為了一個人類，那他就更應該成為一個懂禮的人類，一個體貼的紳士。
這樣才會有效降低主角對他的厭惡值。
就像他剛剛做的那樣。
000暗自滿意，他收回視線看向前方，快速開車離開。
夜已深，將至凌晨。
000特意選了條偏僻的小道。這裡避開了監控密集區，一路上都沒有遇到其餘的車輛或單獨行動的野生哨兵和嚮導。
約十分鐘後，000將車停在了別墅前。
這棟別墅自從應忱離開後便沒有外人再來過，所有的僕從都被撤走，只有000每晚回來敲敲鍵盤，入侵電腦，並利用數據病毒查看監控。
如今所有監控的操縱權也落到了他手上。
000開門下車，他率先走進別墅，打開了燈：「哥，房間都收拾好了，你先去浴室，衣服我拿給你。」
應忱走在後面。
隔了十幾日的時間，別墅里的東西依舊被收拾的井井有條，塵埃也無。
應忱掃了眼那些東西，他抬起腳，卻在踩上進入的那一級台階時，心臟控制不住地難受鼓動。那些潛藏的不安也隨之瘋狂生長，應忱攥緊口袋裡的煙，他眼神閃爍，看向了潛藏在門口位置的監控攝像頭。
它正對著應忱的面孔，似乎也在盯著他。
不……
應忱雙腿仿若灌了水泥般沉重難行，他喉結滾了滾，立刻就要轉身離開。
「哥。」
一隻手拉住了他。
應忱身體僵住，他尚未轉身，便被一陣熟悉的氣息包裹。
000摟住他的腰身，聲音如常：「這邊台階多，你如果走不上去，我帶著你走。」
他手掌寬大有力，扣在應忱腰間，溫熱、強勁，總能驅散一點這夜的寒涼。
應忱睫翼扇動，他默默無言地看向000，見他這張應忱從前看著總是不成熟的青澀臉蛋，現在雖還是原樣，卻平白多了幾分沉穩與嚴肅。
他是他的男人，也能給他支撐。
而非讓應忱一人面對這洪水猛獸，孤立無援，最終困死獸籠。
……他也是有人保護的。
應忱低了低眼睫，他悄然攥緊000的手掌，總算從身旁這個人的身上，汲取到了一些得以前行的溫暖和力量。
這就夠了。
這已經足夠了。
「我能走。」應忱攥著000不鬆手，他面色沉下，和他一起，一步步走入了面前這棟別墅當中。
過程遠沒有他想的那麼艱難，卻是讓應忱平白生出了一身冷汗。
000摸了摸他的脊背，誇他厲害。
「……」這種事上被誇贊從來不是什麼值得炫耀的事，反而顯得幼稚，應忱臉色不好，沉著聲音問道，「你這段時間一直住在這裡面？」
000點頭：「是的。」
「怎麼回事？」應忱聽後便是眉頭一蹙，「這裡這麼多監控，也沒有侍從……塔沒有給你安排住處嗎？」
「他們有給我安排住處，但我不想住。」000牽著他往樓上走，「你之前說讓我回來，要讓我領取獎品的。我就一直在等你回來。」
應忱挑眉：「所以一直等不到我，乾脆去宴會找我了？……因為禮物？」
「因為禮物，也是因為你。我之前就說過，你是最重要的。」000走進浴室，目光從應忱褲子上無聲掠過，「你需不需要我幫你？我是新手，但是我看過教程了，有50%的成功率。」
應忱：「……」
每次這個蛋說出一句好聽的話讓應忱滿意，後面就又要說一大段莫名其妙的話讓應忱非常不滿意。
他輕輕嘆氣一聲，後傾身上前，吻住了000的唇瓣：「你怎麼一點羞恥心都沒有？還50%的成功率……如果失敗了，你準備怎麼辦？」
000摟住他的腰身，慢慢回應著他：「我按照教程一步一步來，成功率會上升到90%。我不會那麼輕易失敗的。」
「哼……」應忱就知道000不開竅，他抓住000的手掌，把它往後移動，也讓他摸到了那裡的褲子布料。
000手指動了動。
「你幹的好事，你來解決。」應忱在他耳畔低聲威脅道，「聽到沒有？」
000抬眸看了應忱一眼，見少爺臉頰留著殘紅，眸子雖沉，但隱隱閃爍，內里亦盛著星光點點。
「好。」
000把浴室的門拉上。
「我很樂意為你服務。」
浴室里不多時就升起了流水的嘩嘩聲，裡面霧氣升騰，模糊鏡面，只隱晦地暴露出裡面走動的兩個人影。
那件衣褲被扔到了地面。
慢慢地，又有細碎隱忍的悶哼聲從裡面冒頭，藏匿在流水的沖刷之下。
*
清理結束後，000用浴袍給應忱裹上，抱著他去了床上。
他不得不承認應忱病毒的強大。他讓000的身體機能出現問題，險些又出現了生病的跡象。
好在他懂得及時止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