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頻中講解的機械語音在地下室內緩緩流出。這裡空間昏暗狹窄，000雖放低了音量，但哨兵五感超常，那視頻中的一字一句皆鑽入了應忱耳中，清清楚楚。
這個蛋竟然敢當著他的面搜這些東西……陣陣羞恥感湧上應忱的頭腦，他呼吸沉重，身體也更加燥熱，在軟墊上難耐地摩擦著，想要得到疏解。
偏偏精神力又將他捆得緊，讓他難動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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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忱咬緊嘴裡的皮帶，他被蓋在西裝外套下，只覺底下的熱氣全都撲撒在他臉頰、頭腦處，把他快要蒸熟了。
熱瘋了。
……該死的，他該怎麼辦。
他該怎麼辦？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外套底下偶爾冒出，000聽著，背過身去，他將視線牢牢定格在手機屏幕上，卻也隱約感到口乾舌燥。
自從身體被應忱的病毒感染後，他便大面積地出現了發熱、流汗、頭腦混沌等現象——這個病毒總是這樣，損害他的身體組織，破壞他的腦神經，卻毫無愧意。
他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對他？
……可惡的人類。
視頻越看越索然無味。000記住了基本的流程，他手指滑動，也把自己心儀的幾張圖片保存。
應忱那邊的動靜已經緩了下去。
000晾了他一會兒，也晾了自己一會兒，方才走到他身邊。
西裝外套下的身軀仍在細微起伏著，000蹲下身把外套掀開，見到了應忱——
這個平日裡總是凶神惡煞，喜歡恐嚇威脅他的少爺，如今總算安分了下來。
他仿若一隻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困獸，可憐地垂著濃睫，呼吸小心。皮帶勒緊的嘴角隱隱發紅，應忱胸腔起伏，髮絲亦混著汗水緊緊黏在他額前臉側，模糊了他的眼色。
000靜看了他幾秒，手往下，又掀開了蓋在他小腹處的衣衫一角。
那裡面早已□□□□。
000手探進去，聽到了應忱從胸腔處發出的一聲輕哼。
「唔……」應忱總算發出聲音，他眼睛往上看，瞳仁內裹著層透明的水汽，鼻尖也泛紅。
000被他這樣勾人的眼神看得心臟更癢，他將手機拿出，也把自己選的照片展示在應忱眼前。
「抱歉，時間超過兩分鐘，但應該沒有超過太久。這是我選的兩張示範圖，你更喜歡哪個？」000看著應忱，確保他看清楚後，又往後滑了一張。
「這張對你的要求比較高，但你是哨兵，我想對你來說也不是難事。不知道你願不願意？嗯……如果你不願意，我就選最開始那張，那是最基礎的體位之一，我比較喜歡。」
落在應忱眼前的是兩個不同姿勢的火柴人展示圖。
應忱看得兩眼發黑，他胸腔起伏，面上也是陰色一閃。隨後他便快速緩下神色，顫抖著身體弓起脊背，用熟透了的臉頰狠狠蹭了蹭000的手背。
「唔。」
000一頓，對上應忱似討好般的眼神。
「你想說話？」
「唔。」應忱點了點頭。
「……好吧。」000思索一番，也覺得這樣綁著應忱的確影響體驗感，他可不想弄傷了他。
「那你覺得這兩張圖片，你更傾向於哪……」
000剛剛將綁在他嘴上的皮帶放鬆一點，應忱便猛地用頭撞到了000身上。
「敢打我的主意，你反了天了——我今天非得教訓……」
應忱計謀得逞，當即氣勢洶洶地往000身上撲。但在中途，他突然脖子一仰，又被一股力道拉了回去。
「唰——」的一聲。
那剛剛鬆開的皮帶上浸透精神力，再度從應忱口唇處綁起。000這次可沒再給應忱反應的機會，他手臂用力，皮帶也是勒得更緊，扣上了死結。
「看得出來，你不想做選擇。」000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他伸出手指，揉去了應忱眼角暈出的生理性水汽，「那我，就選我喜歡的了。」
應忱半跪在地上，他面龐被綁得皺起，眼神卻是凶，只直勾勾地瞪著000，滿眼的不甘心。
……可怕的病毒。
要將他納入系統，編成代碼。
那麼下一次他的攻擊都會無效。000要留下他，記住他，改造他，讓他屬於他。
這樣任務也會順利。
對……這都是為了任務。
這都是為了任務！
000抓住應忱的手臂，他將他帶到書桌旁，按住他的脊背，逼他背對著他彎下腰。
「教程上說，分開，會好受一點。」000見他仍在負隅頑抗，莫名笑了，「但我想，你是厲害的。哥，你一直都很厲害……是不是？」
應忱被他說的頭皮發麻。
他身為雙S級哨兵，一直以來都鮮少嘗到敗果，但面對000，他幾乎每一次都被壓制，毫無懸念的，被全方位壓制。
這種感覺讓他不爽，讓他難受，卻也讓他沉淪、深陷。
……他為什麼會這樣？
這個禍水、這個笨蛋。
藥效的催動已經到了頂峰。它攪渾應忱的頭腦，也讓他的身體躁動，開始甦醒。
應忱有些羞恥地低下頭，他僵了僵，分開雙腿。
……他到底是被這個禍水禍害了。
他沒救了。
「哈……」000察覺到他的動作，在他耳邊輕笑出聲，「哥，你好可愛。你是所有人類當中最可愛的人類，我有點喜歡你了……」
從咽喉中發出的呻吟都被應忱咽下，他耳垂髮紅，只覺000的氣息落在他耳邊，膩著、黏著，過分的濕熱。
「唔……」他只能這樣斷斷續續地出聲。
000眼中欲色升起，他緊貼著應忱的脊背，汗水交融。應忱精壯的手臂上也覆著層薄汗，000一點一點往下，摸過他濕黏的皮膚，凸起的青筋，最終與他十指緊扣，去感受他的顫抖、痛苦、畏縮、逃避——到最後退無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