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來了,她對白日砍傷你很不好意思,紅著臉登門謝罪,因為你有不少傷是她戳出來的。
「盛師姐?」你打過招呼。
「白天那事真是對不住,我一看見你在惜花令上,就,就不知怎麼的,覺得被我的劍控制了,這,你要責就責我吧,畢竟是我有錯在先。」
盛雪自覺做錯,漲紅了臉,不好意思的說。
「沒有那麼嚴重啦。」你故作輕鬆。
「哎,你大師兄也經常這樣寬慰我,我,我我真是該死,對了,你的傷怎麼樣?」
【記住本站域名臺灣小説網→𝒕𝒘𝒌𝒂𝒏.𝒄𝒐𝒎】
「沒...」
「嗷嗷啊!!」你厲聲慘叫。
「哎呀,哥哥,沒事吧,不小心碰到你傷口了呢。」
雲裳裝作很關切你的樣子,小師妹在旁邊小手一震,被你的慘呼嚇了一跳。
你疼的說不出話來。
「趙師弟?」盛雪也被嚇到。
「哎,這位姐姐,看來哥哥傷的很嚴重呢,今天是不能見客了,有失禮數的地方敬請原諒,你想見他還是明天再來吧。」
「嗚嗚,我可憐的哥哥,只能一個人靜養了。」她潸然淚下,看見的人都不會懷疑你們情深之深。
「都怪我。」盛雪很自責。
「沒事沒事,這個哥哥沒了就沒了,師姐不必放在心上。」
「那我改日再來拜訪吧。」盛雪起身。
「默鈴,送客,姐姐慢走。」雲裳很有禮貌的鞠躬行禮。
由於你和盛雪說話軟了兩句,雲裳痛下辣手,晚上雖然和默鈴都陪著你,但你卻感受不到春天般的溫暖,而是冬天般的酷寒。
第二天,告示欄前圍滿了人,有唐門弟子也有錦香宮弟子。
他們在看惜花令,你一出現,大家都扭頭看向你。
好像聽見有暗器上了機擴的聲音。
「不會吧?還來?」
你駭的嘴巴能塞下一個拳頭。
好在見你來,眾人都給你讓路,你上去一看,如今那個惜花令上真有趙活,署名也免的看了,上榜理由是強占良家婦女。
這怎麼可能,誰都知道你喜歡蘿莉!
所以唐門的師兄弟和錦香宮女弟子都很疑惑,他們在討論你會不會行此禽獸之事,直到你來了。
他們看著你的臉,又覺得什麼事都有可能。
你身陷重重,覺得渾身隱隱疼了起來。
「借過借過。」一個錦香宮女弟子舉著一疊紙高喊著,人群也給她讓了一條路。
她站在告示欄面前,拿張紙一糊,在你的名字上塗塗改改,那趙活兩個字如今變成了。
趙活,(不醜的)
她貼完就走了,師兄弟們笑的前仰後合,錦香宮女弟子們也捂嘴偷笑,你覺得自己的心靈好像受到重創。
錦香宮內。
華仙兒,溫夫人兩襲白衣,對坐茗茶,無事閒聊。華仙兒那張和泥偶面人一樣的臉竟也吃喝無礙,乍看上去很是滑稽,可是看的久了,倒有些詭異。
「貴客們還好嗎?」溫夫人問。
「好,好得不得了呢,尤其那趙活,像個發情大兔子一樣亂竄,天天帶著他那小嬌娘們成兩雙入兩對不說,還要弄弦宮裡其他女子。」
華仙兒嬌笑道:「如今姐妹們被他影響了,一半想出家,一半覺得乞丐也是美男子,想隨便找個漢子就嫁了呢。」
「仙兒,莫開貴客玩笑。」
「呵呵,可也全不是空穴來風,姐姐知道我性子。」溫夫人攏衣提袖,把青瓷茶杯輕輕放到桌上,瀰漫的水汽擋住了人面。
她沉吟了一下。
「那趙活不像行事魯莽之人,有裳兒在,他想靜的下,倒也難得很,我所知他做的逾矩之事,多是裳兒撩撥。」
「那小妮子鬧騰,我和她相處半月,有師徒之實,她的習性,我還是看得懂得。」
「姐姐如此信他,我自然沒什麼說的,貴客自是樣樣都好。」
見華仙兒話裡有話,溫夫人抬眼又看向她,等她下文。
「姐姐,你此趟要舍了基業給那南宮遠做嫁衣,我也不攔你,可若這最後一子要交給唐門下,總該驗驗他。」
「況且他和湘兒關係親密,也該有個防備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他如今名望武功財富都有,除了那張臉。」
「可一個什麼都沒有的人驟然得到如此多,你怎知他是不是本性浮浪?不怕他馬上被那虛聲恭維,榮華富貴遮了眼?」
「我只見過他幾面,卻知道趙少俠性情堅忍,不是假,能讓雲裳這般明珠傾心的男子,怎麼會是你口中淺薄之輩。」溫夫人不為所動。
「你那乖徒弟倒是說的好情。」
「可你想想,不試一試他,又怎麼安心把錦香宮弟子交到唐門手裡呢?」
「這倒是正理。」溫夫人緩緩點頭。「倒是叫你說服了了」
」哦呵呵。」
華仙兒笑而不語,飲了一口茶,茶湯透黃明亮,白氣升騰,形如白鶴。
「今年的新茶還是這樣好,卻不知道離了這裡,還能不能喝到。」
「那就趁還能喝到,多品味些,免得以後忘了味道。」
溫夫人道,慢飲了一口茶,漸漸沉下臉來,晦暗的目光如寒針刺人,磅礴氣勢如烏雲壓城。
「只是你怎如此執著,勸我試一試他們?」
「我心疼默鈴妹子,想替她看看郎君合意不合,怎麼了?」華仙兒一笑了之,化解了溫夫人這般氣勢。
「原來如此,妹妹有心了。」
溫夫人也沒繼續提,她雖然心裡有疑惑,也知此刻也問不出華仙兒話來。
何況不管華仙兒有什麼算計,但試一試你這唐門領袖總是應該的,也是她一直的想法,只是沒顯露於人。
溫夫人想下,算來你們在錦香宮已經逗留二十天了,從錦香宮趕往風雨山,順江而下不過一天路程,也快到去風雨山的日子了。
兩人商量了一番,第二天你就接到了宮人傳話,溫夫人請你一人去宮中,有事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