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不太方便施展暗器啊，要不還是把指頭露出來好點？」
「牛皮的是不是會更耐用呢？」你打量她的縴手。
「不用了師兄，就這雙好，我好歡喜。」
「你喜歡就行。」
小師妹沒意見你也沒什麼意見，你好我好，自然最好。
「師兄，你為什麼喜歡我？」小師妹把手套放到心口，突然問你。
你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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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你還需要理由嗎？」你反問她。
你從來迷惑的是小師妹為什麼喜歡你，沒想到她竟不知道為什麼你喜歡她。
「不知道，想聽你親口說嘛。」小師妹拽著你不放。
「你看，我生的那麼丑，小師妹你不嫌棄我，又生的那麼漂亮...」
「我不想聽你說這些，師兄在我眼裡就是最好看的人！我要聽別的！」小師妹打斷你，她今晚好像格外任性。
「師兄，只是喜歡我長得好看嗎？」她有些失落。
「那肯定不是。」你下意識反駁她。
「那..」
小師妹聽見又抬頭看著你，眼底充滿希冀，你看著她，一時不知怎麼說了。
你想了很多，一時思緒悠悠。
小師妹的眼神逐漸黯淡下去。
「因君莞爾加餐飯，不問參苓托死生」
你不知道怎麼開口，想起讀過的一首詩。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我因為你開心才開心，才覺得活下去是件美好的事。」
小師妹漲紅了臉。
「我這張臉我也清楚，長得很醜，受盡白眼，世界上真心待我好的人就那麼幾個，他們對我好，我也願意對這個世界好。」
「小師妹你就是待我最好的那個，師兄和師姐都不及你。」
「我？可我待師兄不好。」
「呵呵，你不知道而已啦，小師妹你只是站在那裡，世界就變得很溫柔很對我好了。」
「你從來沒因為容貌嫌棄過我，在我烤魚的時候會湊過來。」
「因為烤魚很好吃。」
「在我領你去鬧市的時候會乖乖跟的緊緊的。」
「因為很怕迷路。」
「在我一個人做飯的時候會來幫忙。」
「因為你昨天請假了，我來幫忙大家才能吃到飯。」
你看看她，她看看你，你心想這天是聊不下去了，你深吸一口氣，平復心中鬱氣，不被這姑娘破壞自己的思緒。
「這就是我為什麼喜歡你。」你說
「哎？」小師妹一怔，沒想到這就是理由。
「我喜歡你，喜歡你喊我師兄時甜甜的樣子，喜歡遞給你烤魚時你眼裡的星星，喜歡你來幫廚時切菜的認真模樣，喜歡牽著你去鬧市看你買東西，喜歡在練武場看你認真打拳的樣子，喜歡你在足球場踢球的樣子，喜歡你偶爾立在房頂聽風，我和大師兄去鬧你的時候，喜歡你的拍拍，喜歡看你在窗前摺紙，喜歡聽你夜裡小聲唱歌。」
小師妹一開始還想插兩句，可你越說越急，一股腦的全說完了。
「我喜歡看你開心，不喜歡看你傷心，喜歡看你一整天，所以想守著你一輩子。」
小師妹傻傻看著你，半晌沒說出話，她還的想說烤魚是你做的好吃，去鬧市是她不認識路，練武場是因為大師兄強行拖著自己去，打拳是因為爹爹的要求，拍拍是因為師兄很傷心。
這些事有的和你有關係，更多的卻和你沒關係，師兄為什麼這麼說呢？
可你越說越快，她在心裡越說越慢，事情太多了，有些事她自己都來不及問自己，找不到理由。卻見你說的那麼認真，自覺心裡暖暖的。
原來她這個人兒在你心裡這麼重要，從來沒想過自己的一舉一動落在別人眼裡能有這麼重要。
原來被人愛著掛在心上是這種感覺，好像她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寶貝，被人寵著愛著。
她笑了，笑的安心，平安喜樂，她突然明白你那詩的意思了，因為你開心了我才能放心的吃下飯。
她和你想的一樣，原來和另一個人一起幸福著是這樣的感覺，好像自己的另一半都拴在他身上似的。
「師兄。」
「怎麼了？」
小師妹閉眼，摟著你的脖子，在你唇上輕吻了一下。
「雲裳還沒親過你吧，我是你的第一個...」
「師兄，我也很喜歡你，比你想的還喜歡。」
月光下她看向你，紅上雙頰，清亮的眸子裡像有波光粼粼，含羞弄人。
你丑從小沒人疼，小師妹對誰都一視同仁，這份尊重在你心裡也漸漸有了特殊的位置，彌足輕重。
你受師娘所託關切她，於是你一直看著她小小的身影，於是她的一舉一動一顰一笑都落在你眼裡，於是她所做的一切都在你心裡有了意義。足慰平生。
她也習慣了有你。
你喜歡看她開心，不喜歡看她傷心，這理由就夠，夠你守著她一輩子了。
她依賴你，你又何嘗不依賴她，你對她好，就是對這個世界好，她對你好，就是這個世界對你好，那些苦難的日子才好挨得下去。
「啊!」小師妹突然反應過來。
「三師兄說過不逾矩，也就是...是...」
小師妹急得快哭出來，你一滴汗落，這茬你早都忘了一乾二淨了，要說小師妹這一路上依著你的次數也不少。
可能親親對默鈴還是衝擊力太大了，在她眼裡是被三師兄浸豬籠還是打屁股的區別。
「師兄說的是去武林大會的路上，我們繞道錦香宮，已經偏了。」你說。
「這樣啊。」小師妹竟好騙。
她紅了臉，低下頭，抬眼瞧你，小聲嘟囔。
「那也就說，在錦香宮裡，在這裡做什麼都沒關係嗎...」
「嗯?」
「師兄，那我今晚能留在這裡嗎？」
她紅透了臉，的聲音很小，你看看天，已經是三更夜沉，冷浸融融月，秋天的夜很長，很濃，也很冷。
遠處天空漆黑厚重的像是要塌下來，小師妹在外面站了一會，小手都冰涼涼的，想想離天明也不過三個時辰，就應了她。
小師妹安心的把小腦袋靠在你懷裡，一隻手扶著你的胸口，另一隻把你的手放到她腰間，執意要你摟著她。
小小軟軟的一隻，抱起來溫暖舒服。
她解下隨身的香囊，輕輕放在你手裡，你為她插好師娘的簪子，把師娘的小劍也遞給了她。
鈴響，兩人都恍惚了下，好像看見紅色的衣角晃動，簪著珠花的婦人展露笑顏，那張臉好像也和小師妹一樣，清澈 美麗。
師娘微笑著，拉著兩人的手，放到了一起。
「趙活，你要照顧好鈴兒啊..」師娘摸了摸你的頭：「玲兒，你也要和你師兄好好的。」
「嗯！」
「娘，謝謝你...把師兄送到我身邊..」
彼此握緊了手，小師妹又仰著小臉吻了你一下，她深情的看了你一眼，隨後笑了，花一樣的傻笑，心裡也滿足極了，前所未有的安心。
其實她本不久就打算離開的。
可原來師兄這麼喜歡我...
原來我對師兄這麼重要。
兩個神經病有床不睡，就在地板上和衣過了一夜。
她緊緊抱著你，在你懷裡閉上了眼，很安心，她哭哭的時候有你的懷裡可以去，比堅強到沒地方哭的人要幸福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