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跳樓機時,整個人在一瞬間從地面拔高。
「取下來吧......乖姐姐........」
梔晚整個人懸著,既怕下一秒會驟然落地,又怕一直不落。
眼眶都紅了,終於鬆口:「我摘!」
孟修斯摸索著終於將戒指摘下來。
孟修斯將那枚戒指套在自己的尾指尖,拇指反覆蹭著上面緊緊相靠的兩顆鑽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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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不喜歡這枚鑽戒。
但是現在,戒指卻有了一個更大的用處。
..............
孟修斯將戒指含在嘴裡。
去吻她。
..............【被審】
孟修斯用戒指敲打她的眼睛,梔晚有點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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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驟然的降落,她哇的一聲哭出來。
通紅的眼眶盯著天花板,梔晚遲鈍地反應了好半晌。
孟修斯把她抱在懷裡,那枚早就被眼淚打濕的戒指被他捏在指尖,重新套進梔晚的中指。
過後又將她抱在懷裡,很輕地吻著她的唇,不帶任何欲望,單純的想吻,一下一下地啄著。
此時梔晚才發現不對勁,他懷裡燙得不正常。
她伸手摸摸他的額頭,燙得一下縮回手:「你發燒了。」
男人埋進她的脖子,含糊地:「嗯。」
尾音拖得老長。
梔晚要從他懷裡退出來:「趕緊找醫生過來幫你看看。」
她要起身,肩膀被孟修斯一把按住。
他壓過來,含住她的耳垂。
氣息又燙又啞,帶著一絲沒被完全滿足的意猶未盡:「姐姐,發燒了正好。」
梔晚沒聽出他這話的意思,只是直覺不對勁,想要推開他:「不行,你必須找醫生。」
孟修斯牙齒撕磨她的耳垂,拖腔帶調:「姐姐不想()這麼燙的我嗎?」
梔晚:!!!
「不想。」
他是怎麼說出這麼不要臉的話的?
梔晚推搡他的力氣加重了幾分。
她說:「你別傳染給我。」
孟修斯沒有給她緩衝的機會:「好,那我現在不親你。」
他伸手從床頭柜上拿了一包T。
............
不知過了多久,孟修斯將人抱在懷裡狠狠親了一口。
梔晚推開他,裹著浴袍,就這麼往門口走:「我去給你叫醫生。」
孟修思靠著床頭:「打電話叫。」
梔晚腳步沒停:「我沒帶手機。」
「我有。」
梔晚加快腳步:「不行,還是親自去叫才更有誠意。」
孟修斯意味不明笑了聲:「你要離開嗎?想趁著找醫生順便回他那嗎?」
被戳中了心思,梔晚腳步一停。
「你每晚都和他在一起,我只是想要這麼一晚,看在我生病的份上,你都不能陪我嗎?」
女孩站在門口,手握著門把手,沒有往下壓,也沒回頭。
孟修斯唇角一揚,開玩笑似的:「你要走也行,讓我一個人在這自生自滅,死了算了。」
「他才是你的愛人,我不是。」
話說到這裡,梔晚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正在猶豫間,那股熟悉的薄荷氣息,貼住她的後背。
孟修斯直接把人抱起來扛在肩膀上:「姐姐,你今晚死定了。「
讓她走,她還真就猶豫著要過去。
精神藥物也是藥。
孟修斯將人往床上一丟,完全沒有節制。
..............
洗完澡出來,孟修斯理所應當地把人抱在自己床上。
梔晚一整個晚上沒回房間。
沈舟港人睡著,意識卻還清醒。
門口一點細微的動靜都會迅速睜眼。
每一次都是失望,臥室門始終沒被打開過。
腦子裡不斷地展現她和那個賤人在一起的畫面。
天亮後,他起床去了餐廳,空蕩蕩的,根本沒有梔晚的影子。
不用想,她肯定還在房間。
現在已經是早上八點,正常情況下,她這個時間已經起床,除非她昨晚睡得很晚。
沈書語打著哈欠從走廊過來,沒看見他,給廚房打電話交代:「中午熬一點對嗓子好的粥,另外,二哥說白天不用做他的飯。」
電話掛斷,一轉頭,對上沈舟港面無表情的黑眸。
沈書語:「.......」
乾巴巴地撓了撓脖子:「嘿嘿嘿,大哥早上好啊。」
沈舟港臉色寡淡,往嘴裡塞了一口麵包,看她:「他還說什麼?」
「沒、沒說什麼..........」
她怎麼說?
說二哥早上打電話的時候,她聽見兩道呼吸聲麼?
她說不上來,沈舟港也沒有為難她.,吃過後直接去了隔壁房間辦公。
梔晚一覺睡醒,已經是下午 2 點。
後背的滾燙牢牢將她籠罩住,只要一動,孟修斯就會立刻驚醒。
梔晚深吸一口氣,手肘對準孟修斯腹部。
對方早就醒了,任由她發泄,沒躲,反而將人抱得更緊了,腦袋在她脖子裡蹭。
「下午好呀,姐姐。」
已經下午了?!
梔晚一把推開他:「我要走了。」
話剛說完,孟修斯懷裡就空了。
孟修斯一把抓住準備離開的女孩,重新摟入懷裡:「姐姐,一會去泡溫泉,就我們兩個人。」
梔晚反抗了幾下,沒掙脫出來:「我要是不同意,你就不鬆開我?」
孟修斯咬她脖頸:「Bingo,答對了。」
梔晚閉了閉眼,從牙縫裡擠出:「行,我去。」
出房門的時候,梔晚鬼鬼祟祟的,仔細檢查沈舟港有沒有在外面。
孟修斯攬著她的腰,大搖大擺將人帶出房間:「怕什麼?咱們又不是偷情。」
梔晚用手肘輕輕杵他一下:「咱們可不就是偷情嗎?」
「哦。」孟修斯心情大好:「那姐姐偷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