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展成這樣,他得認。
見不得光,他還是得認,有一個小三身份,總比什麼都沒有的好。
隔壁房間的燈關了,孟修斯才拖著被冷風灌透身體,回到室內。
頹廢無力地進浴室洗澡,開的是冷水也渾不在意。
梔晚是在第二天中午才醒。
房間裡沒有沈舟港的影子,她洗漱好自己出門。
經過隔壁房門口,在門口站了好一會,還是伸手去開門。
房間裡空蕩蕩的,屋子裡也沒有開暖氣,陽台的風不停往裡灌,一開門就是刺骨的冷。
他昨晚就是這樣睡的嗎?
梔晚走下樓,穿過長廊,一路走到會客大廳
還是沒看見沈舟港,也沒有孟修斯的影子。
只看見坐在會客沙發上看電視吃水果的沈書語。
她一邊走過去,一邊撥打沈舟港的電話。
等待接通的過程中,梔晚抬手看中指的戒指。
款式很特別,一大一小兩顆鑽石鑲嵌依偎在一塊。
尺寸也剛好合適。
聽筒里傳來極有質感的嗓音:「醒了?」
她很輕地嗯了一聲,聲音還帶著昨晚的餘韻:「戒指是你找人定做的嗎?」
「嗯,取下來看看。」男人嗓音沉沉,慵懶又寵溺。
梔晚摘下戒指,兩隻托著,舉到陽光下細看。
內側有字。
梔,港。
「你刻的嗎?」
「嗯,喜歡嗎?」
「喜歡。」
「喜歡就戴著。」他語氣變得強硬:「天塌了都不許摘。」
梔晚答應得很痛快:「嗯嗯,我不摘。」
她又問:「你在哪裡呀?」
「隔壁房間忙會工作,找書語去玩會。」
沈舟港本來還想交代讓她離孟修斯遠一點的,話到嘴邊又停住。
交不交代的,結果都一樣。
電話掛斷,梔晚快步走向沙發。
聽見腳步聲,吃了一大口楊桃的沈書語側頭。
「嘻嘻,這裡~」
梔晚挨著她坐下,書語腦袋靠在她肩膀:「我是不是該改口叫你嫂子了?」
梔晚笑的眼睛彎彎,也塞了塊楊桃在嘴裡,腮幫滿滿。
然後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他呢?」
沈書語也壓低聲音,做賊一般:「你問二哥?」
梔晚看看她。
沈書語抿抿嘴:「早上我看到他好像走了,問他,他也沒說去哪。」
「梔梔,昨天晚上二哥好像真的很傷心,我從來沒有見過他那個樣子。」
她搓搓臉:「好矛盾啊,看見他難過的時候,希望你可以多看他一眼。」
「可是昨晚我躺床上,又想起你假死那會兒,大哥的難過甚至比他更甚。」
「梔梔,我知道二哥是後來者,是他主動又爭又搶,才有了現在這個位置。」
「如果可以的話,在私下你和他單獨相處的時候,能不能對他更好一點?」
「不對不對,和大哥私下也要對他好。」
沈書語很少跟她說這些,一直覺得這是他們自己的事情,梔梔夾在中間也很難辦。
可是她的天平還是更偏向於他的兩個哥哥。
她話說完,氣氛一下安靜下來,只剩偶爾經過的山莊工作人員。
梔晚靜了良久,她說:「我知道。」
吃晚飯之前,她給孟修斯發了消息:「你回去了嗎?」
沒人回。
他應該是生氣了。
算了,等回去再安慰他。
吃過晚飯後,梔晚躺在後花園躺椅上,昨晚的鮮花還沒撤,到處都是花的清香。
她對著自己的戒指,以花為背景拍了張照片。
正在修圖的時候,頭頂有陰影落下來,熟悉的薄荷香就這麼強勢地闖入鼻息。
梔晚抬眸,已經離開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了。
孟修斯臉色還是有一點白。
梔晚問:「你沒走嗎?」
走了,又回來了。
孟修斯躺在她旁邊的躺椅上,側頭看她,不答反問:「你呢?希望我走嗎?」
「不希望。」
梔晚可以撒謊的,但是看著他沒什麼血色的嘴唇,還是如實說了。
孟修斯神色淡淡,瞥一眼她中指的戒指,拍拍自己的腿:「姐姐,到我腿上來。」
梔晚想了想,沈舟港今天一整天都在忙,剛才上去的時候,他又在開跟人開線上會議,應該沒空找她。
於是她坐上去,面對面。
孟修斯躺在那裡,熟練地搭著她胯骨,粗糲的指腹隔著薄薄的布料似有若無地摩挲著。
手是越看越滿意,有她特有的香味,每一根指節都恰到好處。
至於手上這枚戒指,越看越礙眼,想一把摘下來丟掉。
但他不能這麼做。
他輕輕用力,將女孩扯到跟前來,手抵在唇邊,有一下沒一下的啄著。
除了中指,其餘都沒放過。
滾燙的氣息傾灑在指節,梔晚呼吸漸漸亂了,輕咬著唇瓣。
想把手抽回去,又覺得這人氣還沒消,愣是沒動。
指尖悄悄紅了,孟修斯才鬆開她,含情的眸子看她:「要上去嗎?」
他又在示弱,把選擇權交給她。
上去幹什麼,心知肚明。
梔晚睫毛顫了兩下,問他:「你昨晚生氣了嗎?」
孟修斯笑,眸底卻是一片陰鬱:「你說呢?」
肯定是生氣了。
梔晚很輕的點了下頭。
不到一秒時間,梔晚就被孟修斯抱起來。
樓上,正上方五樓的位置,沈舟港就站在陽台。
眼睜睜看著女孩被某人抱著,消失在視線中。
兩分鐘後,隔壁的房門被人急吼吼一腳踹開,燈也亮了。
孟修斯將人蠻橫的按著,身子懸在上方。
五指扣住女孩戴有戒指的那隻手,扼在她耳邊。
指腹曖昧的摩挲那枚戒指。
戒指.......
別的男人的戒指。
孟修斯將人高高的吊起,死活不給痛快,低啞迷人的嗓音貼在她耳廓:「姐姐,把戒指取下來.........」
梔晚還記著沈舟港的叮囑,緊咬住嘴唇,搖頭。
然後,孟修斯發了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