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吃兩顆子彈的苦頭,換得沈舟港同意,很划算的買賣。
沈舟港收回槍,重新別進後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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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几邊的女孩雙手捂住眼睛,縮成一團,生怕子彈和鮮血飛濺到她。
同時又忍不住從指縫偷偷往沙發看。
打的是肩膀,那沒事了。
不敢想像,這子彈要打在自己身上,會有多疼。
孟修斯不一樣,他皮糙肉厚,受得住疼。
兩槍打完,梔晚又蒙著眼睛等了一會,沒再聽到子彈的聲音,才慢慢把手挪開。
她看向孟修斯的肩膀,衣服已經被鮮血浸透了,黏糊糊的貼在皮膚上,血還在不斷往外冒。
孟修斯一點痛苦都沒有,只是臉色有一點白,神情里透著梔晚看不懂的輕鬆。
傷成這樣,要去醫院吧。
嘴巴張了張,小心地瞟一眼沈舟港的臉色,又不敢說。
算了,他們還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嗎?
現在又不是絕處逢生的條件。
梔晚起身,一點點朝他們走過去,重新坐在他們腳邊的地毯上。
看看沈舟港,又看看孟修斯,眼睛眨巴眨,問出一句氣死人的問題:「那現在我可以提分手嗎?」
聲音弱弱的,沒有底氣,兩個男人的眼睛也不敢看。
果然,聽見這話,兩人臉色大變,眼神同時咬向她。
沈舟港眼神是黑的,像深海的漩渦,透著不知名的危險。
孟修斯眼睛直接迸射出刀子,危險寫在臉上。
梔晚縮著脖子。
孟修斯氣得笑了聲:「再說一次呢?」
他槍子都挨了,她還要過來跟他說分手?
同時擁有兩個男人,有什麼不好?
梔晚不知道兩個男人在剛才,已經通過兩顆子彈達成心照不宣的同意。
只是很單純的覺得無論說不說分手,今天晚上都會遭殃。
倒不如一鼓作氣說出來,一次性遭個夠,省得下一次提分手再遭一次罪。
梔晚深吸一口,給自己壯膽,乾脆閉上眼睛,不看他們:「我覺得,我還是接受不了兩個男人。」
房間一下安靜下來,耳邊只剩下搞笑綜藝的背景音。
梔晚悄悄將眼睛睜開一條眼縫,還沒等看清,就被人大手一撈,扛在肩膀上。
梔晚:???
沙發上的孟修斯靜靜坐著,目光幽幽,沒阻止沈舟港的動作。
沈舟港直接扛著人進了電梯,梔晚在他肩膀上撲騰了幾下,屁股被他打了一巴掌。
她小聲嘟囔:「你先放我下來,有點想吐。」
她今晚喝了一點酒,吃的東西也多。
下一秒,雙腳平穩地落地。
梔晚透過電梯鏡看向男人,冷峻暗沉,心思完全看不透。
「我剛才說的是真的。」
是真想分手。
沈舟港都懶得搭理她,跟她在一起快兩年,周梔晚的心思,他一清二楚。
無非是過不了心裡那一關,誰都捨不得,倒不如直接把兩個人都丟下。
想的倒挺好,也不看看他們是不是那麼容易丟下的人。
出了電梯,沈舟港拉著她快步走到路邊的車前,將人塞進車裡。
樓上陽台,孟修斯倚在窗邊抽著煙。
肩膀的傷口也沒有去處理,任由著鮮血往外冒。
女孩跟著沈舟港走了。
秋風呼呼吹過來,往眼睛裡面鑽,吹得眼眶發澀。
既嫉妒周梔晚屬於他的同時也屬於沈舟港,又愧疚於沈舟港作為親哥對他的好。
不過,這已經是唯一的解決辦法。
另一邊邁巴赫穩穩停在沈公館門口,沈舟港一把抱著人下車,直奔樓上房間,往床上一丟。
梔晚被柔軟的床墊彈了幾下。
沈舟港居高臨下,扯掉領帶,嗓音啞發顫:「去洗澡。」
來了來了,今天晚上的懲罰又來了!
梔晚還在拼命替自己辯解:「你說過我們是男女朋友,你不能這麼對我。」
男女朋友?沈舟港額角青筋跳動幾下:「你確定我們現在是男女朋友?」
梔晚狠狠點頭,她確定,十分百分地確定。
話剛說完,倏地頓住。
好像也沒有正常的男女朋友像他們這樣。
哦,她在外面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了,並且就在剛才,還對他提出分手。
她一下子蔫吧了,規規矩矩地下床,去了浴室。
故意磨磨蹭蹭,在裡面待了快一個小時,才慢吞吞出來。
房間裡,沈舟港已經從其他房間洗完澡回來,一身寬鬆浴袍,正疏懶地坐在沙發上,雙腿大喇喇敞開。
聽見開門聲,看過去。
女孩侷促站在門口,不敢過去。
沈舟港就這麼看著,等了一會,對方還是沒動,他不耐煩了,搭在沙發扶手的指尖動了動。
梔晚立馬邁步過來,乖乖站在他腿邊。
男人仰著腦袋看她,這個人不見棺材不落淚。
他直接伸手把女孩扯在腿上坐著,用毛巾細細擦拭她滴水的頭髮,吹風機吹乾。
溫熱的暖風圍繞著梔晚,有點想睡覺,但直覺告訴她,她今天晚上睡不了。
果然,吹風機一關,縈繞的暖風還沒有散盡,她就被沈舟港打橫抱起來,直奔大床。
男性滾燙的身軀從後背欺壓,沈舟港不知道從哪扯了根紅絲帶,將女孩的手綁在住,扣在頭頂。
接著,低頭咬住她肩膀。
再順著肩膀一寸寸往下。
燈光下的皮膚湧起呈現一層霧蒙蒙的透粉。
。。。。。。[被審核。]
男人嘴唇靠近她耳邊,像是惡魔低語一般:「想分手?」
梔晚的嘴巴被他惡劣地堵住,只能嗚嗚咽咽的發出破碎聲。
眼淚全部留在男人灼熱的掌心。
沈舟港緊緊地咬她的耳朵:「不說話?」
惡魔在她耳邊笑:「那就是不分。」
梔晚點頭,又搖搖頭。
然後,就被沈舟港蠻橫的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