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真陰險!
一口老血卡在喉嚨里。
(請記住 看台灣小說就來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讚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現在非常懷疑,周梔晚當初所謂的焦慮症睡不好,也是他故意營造出來的假象。
「那她的睡眠呢?」
「沒什麼,只是睡得淺,看了兩次醫生就好了。」 沈舟港淡淡開口。
孟修斯咬著牙,閉了閉眼。
差一點,差一點他真的要放棄。
要不是機場的偶遇,又恰好沈舟港不在,他們是真的會錯過。
他忽然笑了:「看吧,你用盡手段,一樣阻止不了我們。」
是阻止不了,不過.......
「你上不了位。」沈舟港篤定。
周梔晚的性格,他了解,會想盡辦法,不讓兩人的關係暴露在他跟前。
上不上位的,對於孟修斯來說,那是之後的事情。
目前,周梔晚沒再推開他,才是最重要的。
不過現在趁著女孩不在,他有另一個問題要問:「那個叫.......」
孟修斯想了想:「對,畜生,他死了沒?」
兩兄弟只要不傷及周梔晚,還算是能和平共處。
「沒死,他家人在下面等他。」
一個家庭能養出那樣的『耀祖』,他家裡人也不無辜。
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的。
梔晚逛了一圈回來,手上提著杯奶茶。
門悄悄打開一個縫,,沈舟港穿著白襯衫,沉穩地坐在病床前。
和孟修斯不知道在聊什麼,像是很和諧的樣子。
果然,她不在,他們看上去才像是親兄弟。
梔晚輕手輕腳後退出去,剛將門關上,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
是孟修斯打來的。
聽筒裡面傳來男人輕佻的笑聲:「姐姐,進來。」
梔晚撇撇嘴,就知道他們發現她回來了。
推開門,兩道視線齊刷刷飄過來。
一個成熟冷靜,一個輕佻不羈。
手上的奶茶突然就不好喝了。
孟修斯的臉色細看之下,能發現有點難看。
反觀沈舟港,雲淡風輕,一臉冷靜。
房間裡充斥著窒息的凝滯。
梔晚慢吞吞的走到床尾,看著沈舟港,問的卻是孟修斯:「怎麼了嗎?」
沈舟港沒吭聲,等了好一會,孟修斯咬著牙,一字一句告狀:「大哥說他之前換過你的粉底液。」
這算什麼事情?
梔晚眨眨眼:「怎麼了?」
怎麼了?!
孟修斯咬牙切齒:「他故意把你粉底液色號換白了一個度,讓我誤以為你的臉色差,睡不好,生出退出的想法。」
沈舟港眉心的經絡微微一跳,不承認不否定。
目光落在梔晚身上,眼神平靜。
梔晚:「.........」
語氣堅定:「不可能,他不會做這種事情。」
沈舟港挑眉。
孟修斯氣的深呼吸。
想過一萬種可能,比如告完狀後,他再添油加醋,成功讓她責怪沈舟港。
唯獨沒想過,她居然不信。
操!孟修斯要氣炸了:「你信他不信我?」
這不是信不信誰的問題,是現在不該討論這個。
再者,退一萬步講,沈舟港是真的不會幹這種事情。
梔晚沖他眨眨眼,再說下去沈舟港就要懷疑了。
可閉嘴吧。
孟修斯一看就知道她在想什麼。
欲蓋彌彰的小動作,也沒逃過沈舟港的眼睛。
他這幾天果然是太忙了,忙到忘了把這兩個人分開。
沈舟港揉捏了捏發脹的山根,恰好這時,吳斌余進來送文件:「沈總,十萬火急。」
沈舟港涼颼颼地看了一眼兩個人,壓迫感十足,眼神里全是是警告。
跟著吳斌余重新回到裡間。
門關的那一秒,梔晚的手被孟修斯握住,輕輕一扯,坐到床邊。
孟修斯半撐著身子,腦袋靠在她肩膀上:「你不相信我?」
梔晚頭都大了:「當我求你,我叫你哥行不行?能不能別老在他面前說這種話,他會發現的。」
本來就發現了,孟修斯摩挲著她的手。
算了,她要知道沈舟港已經發現了,估計又要整宿睡不好覺。
他好聲好氣地哄她:「好,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嘴上答應著,卻依舊執拗的執著剛才的問題:「在你眼裡,我像是會冤枉自己親大哥的人嗎?」
梔晚靜靜看他,不說話。
眼神里寫著『你不是嗎?』
孟修斯:「.........」
老實講,他是。
但,這件事他還真沒冤枉沈舟港。
可惡,有一種搬起石頭砸到自己腳的感覺。
病房門從外打開,梔晚下意識又要推開他。
手剛抬起來,聽見孟修斯開口:「是尤倫。」
「.......哦。」
那沒事了。
伸出去的手乾巴巴地懸在半空。
門一開,尤倫就看見自家那個手段狠辣的老大,正矯揉造作地靠在女孩肩膀上。
尤倫閉了閉眼。
妥妥一副小三相,簡直沒眼看。
在醫院待了五天,孟修斯身體完全穩定,開始著手回北坎。
回去的頭一天晚上,兩兄弟和梔晚在一塊吃飯。
孟修斯就坐在他們的對面,看著女孩將沈舟港親手剝的蝦吃進嘴裡。
他往她碗裡挑的東西,晾在一邊,死活不肯吃。
避嫌避到這個地步,孟修斯忽然飽了,放下筷子:「姐姐,一會我要洗個澡,你今晚不用來看我。」
說完,目光輕飄飄掠過沈舟港。
兩個男人心照不宣。
他這是要下去找那個叫做『畜生』的男人算帳。
飯後,沈舟港將梔晚帶回了房。
孟修斯跟著尤倫直奔醫院的廢棄倉庫。
生鏽的鐵門打開,有尖銳的刺耳聲。
地面趴著個男人,像條蛆一樣。
渾身赤裸,下半身全是血。
渾身沒有一處好地方,身上的皮肉像是被狗啃過,到處都是血淋淋的坑坑窪窪。
偏偏吊著他一口氣。
要不是泡在血泊中的手指頭還在動,孟修斯都要以為人死了。
尤倫站在一旁,槍口直直對準蓄聲的腦袋。
孟修斯蹲在蓄聲跟前,語氣陰狠:「就是你這樣的人,居然敢對我的寶寶動心思?」
骯髒齷齪的陰溝老鼠,眼神都帶著髒氣。
蓄聲舌頭被人拔了,只能發出嗚嗚啊啊的難聽聲。
孟修斯居高臨下,聲音奇異的平和起來:「這樣,得益於你,我和我家的寶寶修成正果,也算是好事一樁,給你個痛快的死法,怎麼樣?」
蓄聲現在唯一的願望就是求死。
這幾天,他受盡折磨,晚上還有老鼠過來啃他的肉。
沒有多餘的力氣反抗,只能硬生生受著。
他嘴巴里又在發出嗚嗚啊啊的聲音。
孟修斯:「哇哦,你在感謝我嗎?」
聽見這話,蓄聲腦袋輕微動了動,像是在點頭。
孟修斯笑了,下一秒,眼神一凜:「把他的皮活剝下來。」
回到北坎,已經是第二天的晚上。
下了飛機,沈舟港帶著梔晚直奔早已等候在路邊的邁巴赫。
上車之前,梔晚往後看了一下,站在後車旁的孟修斯裹挾在蕭瑟的夜風裡。
察覺到她在看,孟修斯裝模作樣地捂住腹部傷口。
梔晚嘴巴張了張,想問他坐了這麼長時間的飛機,身體吃不吃得消。
一隻溫涼的大掌扣住她的頭頂,沈舟港強硬地掰正她的腦袋。
男人英俊銳利的五官闖入視線。
沈舟港聲音沉沉:「他很好看?」
「不好看。」梔晚脫口而出。
不敢再看了,梔晚直接坐上后座。
兩輛車一前一後,經過岔口的時候,後面那輛車並沒有直行,反而跟著沈舟港的車一起右轉。
沈舟港眉心一跳,便知道那混球要跟他們一起回沈公館。
果不然,車子跟著他穩穩停在別墅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