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晚:!!!
她瞥了眼電梯樓層,心臟一緊。
剛好是樓上那一層。
而且,電梯現在已經在下行。
她都不敢想,一會電梯打開,看見沈舟港站在裡面,她會不會嚇得當場去世。
她看向沈書語還沒戴穩的假髮:「我腦袋有點涼,能把假髮還給我嗎?」
都沒等沈書語答應,假髮就被孟修斯拿下來,戴在梔晚頭上。
沈書語:這算重色輕妹吧?
假髮戴好的瞬間,電梯開了,余光中就是男人西裝革履的身影,梔晚忙把腦袋埋進孟修斯懷裡。
看不見我看不見我看不見我。
沈舟港目光掠過孟修斯懷裡的女孩,神色不變讓開位置。
整個電梯裡都是梔晚心臟砰砰直跳的聲音。
梔晚全身都在抖,孟修斯低頭哄她:「放心,我哥不吃人。」
沈舟港吃不吃人,她還不知道嗎!
梔晚根本不敢出聲,只是把孟修斯圈的更緊了些。
神經大條的沈書語瞧著抱在一塊的兩人:「姐妹,看不出來你這麼喜歡我二哥。」
求你別說話了!
梔晚嚇的心臟都要停了。
這死電梯,怎麼還不到?
精神高度緊張,餘光時刻留意沈舟港的動靜。
看見他動一下,梔晚呼吸都得跟著停下來。
男人把手伸進搭在腕骨的風衣外套中,不知道摸什麼東西。
梔晚:!!!
他是不是要摸槍!
接著,就看見他掏了個紅紅的東西出來。
然後,朝她遞過來。
梔晚眨巴眼。
這什麼?
紅包?
給她紅包做什麼?
沈舟港嗓音儘量平和:「見面禮,期待下次見面。」
末了,又在後面補充:「弟妹。」
梔晚:????
????????
??????????
管他呢。
只要不是槍。
梔晚試探性的伸手,紅包又往前遞了點。
紅包接過來,男人的手便收了回去。
梔晚捏了捏,很厚,好像還是特意定製的,看得出來他對這件事很重視。
她都打扮成這樣了,他也不反對嗎?
會不會對弟弟太溺愛了些!
兩輛車一前一後離開酒店,梔晚坐在孟修斯的車上,才算徹底鬆了口氣。
她家和沈舟港是一個方向,男人的車就不緊不慢的跟在後面。
車子經過媽媽的餐館門口,梔晚往那邊看了眼。
一如既往的忙碌吵鬧又充實。
後車的沈舟港視線在餐館搜尋了一圈也沒看到女孩的身影。
電話打過去,沒人接。
男人皺眉,跑哪去野了。
也可能在睡覺。
這段時間他折騰的凶,她沒怎麼睡好過。
綠燈亮起,在前方的岔路,兩輛車開進不同的道路。
紅色超跑停在小區門口 ,梔晚沒有立即下車,反而鼓足勇氣看向孟修斯:「以後,能不能不要再見你家裡人?」
孟修斯挑眉:「怎麼?你好像很怕他?」
何止是怕,梔晚見到他,簡直都要血脈覺醒的下跪了。
她小聲說:「嗯,有點怕。」
「行。」又不是什麼大事。
那梔晚就放心了,只要雙方不見面,就還能瞞一段時間。
回到家裡,梔晚往床上一癱,腦子轉的飛快,開始想以後該怎麼辦。
以前覺得孟修斯是普通人,梔晚已經本能的察覺危險。
現在更加不用想。
北國,肯定是不能再繼續往下待了,現在就等爸媽晚上回來商量一下。
必須要讓他們重新回到華國才行。
送完她,孟修斯又驅車回了濱海路。
今天是周末,沈舟港乾脆回了家。
沈書語坐他的車一起回來,這會正嘰嘰喳喳的不知道和周姨聊些什麼。
孟修斯到的時候,沈舟港正坐在沙發上處理公司的文件,嚴肅正經。
少年坐在自己身邊,沈舟港也沒什麼反應,嗓音沉穩:「弟妹似乎對你不太喜歡。」
沒見過女孩子見家長,故意扮丑的。
簡直是往孟修斯心窩子戳。
孟修斯沒說話,靠在沙發上,雙腿往長几一搭,好半晌才慢悠悠開口:「總會喜歡的。」
聽見這話,沈舟港來了興趣:「真就這麼喜歡?
「嗯。」孟修斯偏頭:「非她不可。」
自家弟弟第一次對女孩這麼上心,沈舟港看他:「需要幫助就說。」
比如在北國,仗勢欺人,他們還是可以做一做的。
孟修斯聽出話里的意思:「我還是比較喜歡心甘情願。」
要想強迫,上次就把人綁到東谷去了,那裡是他的地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