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瞧,那張小臉明明寫滿了害怕,卻愣是強裝膽大的看他。
沈舟港毫不懷疑,但凡他要說一句不行,那雙無辜的小貓眼就要碎了。
很不想同意。
不過.......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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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教小貓表達自己的情緒,總不能讓人失望。
「行。」沈舟港答應的痛快。
驚喜來的猝不及防,梔晚不太確定:「真噠?」
「嗯哼。」沈舟港逗她:「你要不想回去也行。」
「不要!我想回去!」梔晚激動地圈住他脖頸,『啵』的一聲,在他臉上狠狠親了口。
梔晚第一次覺得,去學校的路上,風都是甜的。
邁巴赫停在夏大門口,梔晚下車之前,又抱著男人的臉親了口:「那我下車咯。」
沈舟港摸摸她的頭,笑的好看:「嗯。」
邁巴赫停在原地,一直目送女孩進入教學樓才準備離開。
她看起來真的心情很好,走路都帶著雀躍。
「沈總,三小姐也在這所學校。」吳斌余看向後視鏡。
沈舟港睨他:「知道。」
說曹操曹操到,一道穿著校服的身影從前面的豪車下來。
吳斌余按了下喇叭,正準備興沖衝進校門的沈書語看過來。
咦,大哥的車。
沈書語背著雙肩包靠近,雙手擋在眉毛聚攏視線,眯著眼睛往后座看。
有防窺膜,什麼都看不見。
沒意思,大哥能來這種地方就有鬼了。
后座窗戶降落下去,沈書語看見一張足以對她血脈鎮壓的俊臉。
嚯!還真有鬼!
「大哥,你在這幹什麼?」
沈舟港抬眸:「我的事,少管。」
誰想管啊,這不是遇到了,順嘴問一句麼。
「你又要給學校捐樓了嗎?」
「我錢多燒的慌?」
沈書語:「..........」
不捐就不捐,那麼凶做什麼。
上課鈴正好響了,沈書語揮手:「那我走了哦。」
「沈書語。」沈舟港猝不及防叫她。
某人駐足:「幹啥?」
「再考零蛋回來,跟你二哥滾回東谷去。」
活!閻!王!
-
梔晚晚上回家,也是沈舟港親自來接的。
邁巴赫行駛在夜色中,經過媽媽的中餐廳門口,正好是紅燈。
每次這個時間,餐館都很忙。
處理文件的沈舟港剛要抬頭,就被梔晚急慌慌地湊過來,雙手捧著他的臉,強硬的掰著人往另一邊:「你看那邊!」
小手冰冰涼,跟他相比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沈舟港握住涼絲絲的小手,拿下來捂在掌心:「怕什麼?我不去。」
「真噠?」
「真的。」
又不是結婚,見什麼家長。
再說,車子早就開遠了。
「不過.......」梔晚發現問題:「這不是回濱海路的路啊。」
沈舟港指骨剮蹭她鼻尖,笑的意味深長:「今晚回以前那。」
好吧。
梔晚只是單純的認為回那過夜的,大不了就是再做一做,不至於過分。
回去後,站在臥室門口,人徹底傻眼了。
整個房間大變樣。
天花板那什麼?!
鏡子嗎!
牆壁上是什麼?!
也是鏡子!!
沈舟港腦袋靠她肩膀,暗啞的嗓音直往她耳蝸里鑽:「喜歡麼?」
梔晚:!!!
「你、你、你你你、你裝這麼多鏡子做什麼?」
「方便吶。」
她就說床上的沈舟港是個禽獸。
哭的眼淚都要流幹了。
但凡有逃跑的心思,就被人抓著腳腕扯回去。
還非要逼她睜著眼看天花板。
梔晚覺得這輩子都不能在直視鏡子這種東西了。
餘光艱難地數著牆上鐘錶的時針,走了一圈又一圈。
過後,梔晚反應過來。
這混蛋哪次是看時間的?他都是隨心所欲的來。
梔晚麻了。
哪都麻。
時針停在凌晨一點,沈舟港終於大發慈悲的放過了她。
抱她洗漱出來,女孩強撐著疲憊的身子,艱難扯過被子蓋上,半乾的頭髮垂在床邊。
一副被人吃干抹淨的屈辱樣。
沈舟港拎著吹風機過來,粗糲的指腹在她頭皮遊走:「周梔晚,哪次沒讓你()?」
弄得他跟強()一樣。
聞言,女孩臉一紅,呼出的氣息都熱的滾燙。
那、那打不過還不能加入嘛。
再說了,在美妙的東西來多了,也會吃不消啊。
梔晚一味臉紅,輕咬著唇瓣,不說話。
再屈辱也做了,好在沈舟港說話算話,周末真的放她回了爸媽家。
出現在中餐館的時候,周媽媽笑的樂開了花,還是擔心的問了句:「梔梔,你的兼職不幹了嗎?」
「不干啦,以後每周末都回來,等寒暑假再去。」
周媽媽:「要我說,寒暑假也別去,馬上就要畢業了,以後多的是時間工作,現在不用把自己累成這樣。」
這點,梔晚一百個贊同,可是沈舟港肯定不會讓她一整個假期都回來的。
「媽媽,我也想幫你們減輕負擔嘛。」
「你能加多少負擔?都多久沒找我要過錢了。」周媽媽又開始從圍裙里掏錢:「來,給你兩千,拿去花。」
梔晚:「...........」
上次給的一千,她都沒捨得用。
但是!
媽媽的心意,她還是收了。
錢揣進兜里:「那我就要咯。」
幫他們存著也好。
-
天氣越來越冷了,夏大已經換上了冬天的校服。
接到孟修斯電話的時候,梔晚正準備去衛生間。
半個月過得這麼快嗎!
這半個月過得不知道多舒心,梔晚根本沒有留意時間。
找到日曆一看,心死了。
果然,時間早就過去了。
電話沒人接,自動掛斷。
沒等把手機裝進兜里,第二通又來了。
不接電話,這人估計又要來校門口堵她,要遇上沈舟港,她就要躺板板了。
那頭明顯沒想到她真的會接,孟修斯愣了一下,笑:「姐姐等的我好辛苦。」
梔晚盯著衛生間門口的鏡子,精緻漂亮的五官實在笑不出來:「你回來了?」
孟修斯沒正面回答:「晚上去我家一趟,我的娃娃好像有點不對。」
「你娃娃不對關我什麼事?」梔晚震驚:「再說它一個脫模出來的東西,還能感冒生病嗎!」
肯定又是想把她騙過去的手段,她才不上當。
「不去?」
「當然不去!」
孟修斯捻著牙齒笑:「姐姐很希望我親自去逮你。」
放屁!
「我去了,你就不逮我了?能放過我了?能消失在我生活中了?」
「姐姐........」少年嗓音透著濃濃的警告:「給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