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折騰,梔晚瞌睡也醒了大半,打著哈欠往他身邊靠了點 ,嘴唇喃喃:「你還生氣嗎?
軟骨頭生怕一會要遭殃,又跑來道歉了,沈舟港懶得搭理她,閉目養神。
接著,一股水蜜桃的香味鑽進鼻息,某人正在靠近。
清香的氣息若有似無傾灑在鼻尖,沈舟港還是沒睜眼。
停留了好一會,唇上一軟,小貓在試探性的親他。
「沈舟港,你別生氣了。」聲音小的像貓叫:「要不你打我一頓吧。」
邊說,舌尖還生澀地舔了他一下。
男人猛然睜眼,眸底晦暗幽深,一把扣住她後腦勺,加深她這個毫無技巧的吻。
沈舟港的吻永遠強勢霸道不留餘地。
梔晚被侵略的氣場全部籠罩,只能被迫承受,一雙小手攥成拳頭無助地抵著鐵塊一樣的肩膀。
快要......窒息了。
邁巴赫停在別墅門口,吳斌余早就不見了蹤影。
一點氧氣都沒有,梔晚眼看就要暈厥,無措又著急地捶他肩膀。
沈舟港及時鬆開,盯著她光澤的嘴唇,眸光寵溺:「接個吻,一年都學不會,說你笨,你還跟我嗆。」
這都不是一回事,梔晚氣喘吁吁,好半晌才小聲狡辯:「我又不靠這個吃飯。」
說的很有道理,沈舟港現在心情很好,沒打算跟她計較,抱著人下了車,直奔二樓臥室。
把人往床上一扔。
按照正常情況,這個時候,他就該壓下來了。
梔晚甚至閉著眼睛等了一分鐘,然而毫無反應。
她緩緩睜開眼,男人已經坐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敞開,西褲面料散發高級的微光。
縹緲的煙霧朦朧英俊的五官,多了股更加捉摸不透的危險。
煙霧漸漸散去,露出冷峭的面龐,光是坐在那裡,面無表情,居然透著股莫名的勾人。
發現她的打量,沈舟港薄唇動了動:「梔梔,過來。」
嗓音婉轉好聽,梔晚心口怦怦直跳,腿也有點軟。
乖乖過去站在他跟前。
男人愜意地靠著沙發,侵占的眸光從上到下,再從下到上,將人仔仔細細打量了個遍。
燈光下的女孩像是在發光,皮膚又白又細,在他的視線下,還在微微發著抖。
讓別人多看一眼,沈舟港都想把人眼珠子挖下來。
最終,某流氓的視線落在梔晚校服襯衫的扣子上,嗓音晦澀:「脫衣服。」
被他這麼注視著,她怎麼脫?
梔晚後退兩步,行動表示抗議。
沈舟港咬著煙,菸絲燃燒的聲音在靜謐的房間裡格外明顯。
噼里啪啦的,火熱勾人。
兩指夾下菸頭,沈舟港眼睛半闔:「乖小貓,不聽話了?」
好羞恥的稱呼!
還是在這種曖昧的時候,梔晚覺得有必要替自己爭取一下:「你說我們是男女朋友。」
「嗯?」男人尾音上揚,等待她的後續。
「那我有權利拒絕你。」
理直,氣不太壯。
眼神也在躲閃著不敢看他。
沈舟港仔細回味那句話,『拒絕........』
他拍拍自己大腿:「坐這來。」
他一副好說話的樣子,梔晚真的覺得他今晚會放過自己。
人剛坐過去,就被沈舟港翻身,扣在沙發上。
薄唇咬上通紅的耳廓。
「梔梔,你說的很對,咱們是男女朋友,你不想做的事情,我當然不會勉強。」
「不過........」
他鉗住女孩脆弱的頸動脈,牙齒輕輕廝磨。
脖頸像被無數隻螞蟻爬過,最後,螞蟻全部湧向同一個地方。
「男女之間一些細微的強迫,有益於增加情趣。」沈舟港笑:「所以梔梔,你的要求,我恐怕很難答應。」
撇開很急的狀態,一般情況下,沈舟港都喜歡慢條斯理的,扣子一顆一顆的解。
像在製作精緻可口的食物,優雅耐心。
順帶欣賞女孩無措羞澀的臉頰,簡直是世間最美妙的烈藥。
比如,現在。
梔晚都快要恨死沈舟港了。
床下西裝革履,禁慾矜貴,床上簡直就是頭十足的餓狼。
不知疲倦。
不知放過。
好累。
好累好累。
梔晚哭的嗓子都啞了。
什麼時候才能讓她睡覺?
咦?
天花板不晃了?
梔晚費力地睜眼。
沈舟港把她抱起來,冒著熱氣的水杯餵到粉白的唇邊。
梔晚嗓子都要冒煙了,不管不顧,張嘴就喝。
一口氣喝光,沈舟港還貼心的問了句:「好了嗎?」
梔晚沒想那麼多,點點頭:「嗯,好了。」
「好了就繼續。」
梔晚:?????
?????
想叫救命的程度。
她受不了沈舟港,要是兩個人一直不分手,就這麼.......
她更接受不了。
******
梔晚又躺了兩天兩夜。
醒來的時候,滿室的狼藉早已清理乾淨,厚重的遮光窗簾完全拉上,看不清外面天色。
手探進枕頭底下,摸索了半天,也沒摸到手機。
梔晚猛地坐起來,疼的齜牙咧嘴,下床衝出房間。
抓住走廊扶手向一樓望去。
沒有沈舟港的影子,她偏了偏頭,看見廚房裡忙碌的周姨:「周姨,你看到我手機了嗎?」
周姨抬頭:「好像被先生拿書房去了,正好,我做了蟹肉粥,下來吃點啊。」
現在哪吃的下去啊!
手機上還有孟修斯那瘋子,雖說聊天記錄都刪光了。
誰知道他會不會重新發的有。
這麼衝進房間,沈舟港又會懷疑,梔晚索性跑下樓,把兩碗蟹肉粥放托盤裡,端著上了樓。
書房門沒鎖,梔晚悄悄開了個縫進去,男人一身藏青色的睡袍坐在書桌前,戴著無框眼鏡,似乎在和誰開視頻。
而她的手機,正在電腦跟前充著電。
看樣子是沒發現什麼,要麼沒看她手機,要麼孟修斯沒給她發過消息。
想到這裡,梔晚又想罵人,要不是孟修斯,她也不用這麼戰戰兢兢的。
甩又甩不掉。
真是前有狼後有虎。
沈舟港耳機里傳來少年的噴嚏聲;「感冒了?」
孟修斯笑的痞里痞氣:「弟弟我這麼強壯的身體怎麼可能,八成是有人想我。」
知道他說的是誰,沈舟港沒接話。
聽見開門的聲音,看過去,女孩穿著白色的公主睡裙,端著托盤進來。
以為他在開視頻會議,梔晚也沒發出聲音,只是乖巧的把托盤放他跟前。
順便非常自然地拿走手機。
沈舟港挑眉:「餓了?」
聲音里說不出的溫柔。
電腦里的孟修斯好奇湊過來:「是嫂嫂嗎?快讓我見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