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舟港的手還搭在窗框,梔晚看著就像鑲嵌在他懷裡。
車子不知何時停在路邊。
沈舟港:「不是想看麼?現在可以看的更清楚點。」
梔晚是很想的,但,沒有窗戶的遮擋,爸爸媽媽就會看到她了。
她沒辦法解釋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天價豪車上,更沒辦法解釋和沈舟港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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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比起看他們,梔晚更不想讓他們擔心。
她把窗戶升上去:「走吧,我不看了。」
一雙漂亮的眼睛在黑夜裡蓄滿了淚水,說話都在哽咽。
沈舟港不理解她這種複雜到彆扭的情緒,重新埋進工作中。
等他們回家,周姨才往鍋里下麵條。
洗手出來剛好可以起鍋。
梔晚從周姨身後探出腦袋:「嘿嘿,周姨,你好厲害,什麼飯菜都難不倒你。」
又小心翼翼的往後瞟了眼,沈舟港那會上樓還沒下來。
於是壓低聲音問周姨:「周姨,你會做香菜和折耳根嗎?」
周姨也同樣小聲地回:「會做。」
「那趁沈舟港不在家,你做給我吃呀。」
沈舟港下樓,就看見他家小貓和他的傭人不知道在鬼鬼祟祟說什麼。
發現自己下樓,女孩還刻意清了清嗓子,發出十分誇張的聲音:「哇,周姨,你還做了我最愛吃的糊辣殼雞爪!」
梔晚從後面抱住周姨,蹭她肩膀:「你對我最好了,好愛你。」
「周梔晚。」
聽見男人冷冽的嗓音,梔晚轉身,就看見佇立在廚房門口的高大身影。
閒散的倚靠門框,黑襯衫解開兩顆扣子,再也不是在公司一絲不苟的樣子,流暢的肌理在領口要露不露的。
周姨眼看氣氛不對,笑著打圓場:「周小姐,雞爪是先生打電話交代我做的,他說你喜歡吃。」
一晚上沒出現的愧疚又來的猝不及防。
在他面前,任何情緒都無處遁形,梔晚根本不敢表現出來一絲一毫。
揚起燦爛的笑臉,張著手臂朝沈舟港小跑過去,熟練的圈住他的脖頸,撒嬌:「沈舟港對我最好啦!」
男人沒什麼反應,氣氛又變得怪怪的。
梔晚眨眨眼,這怎麼不管用啊。
圈住脖頸的手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
周姨把面碗放在托盤裡,端去餐桌,離開詭異的氛圍。
沈舟港雙眸涼颼颼的,等了半天,這蠢貓就只說前半句:「周梔晚,你後半句被狗吃了?」
???
後半句是啥?
哦。
想起來了。
梔晚又揚起甜甜的笑,踮起腳跟在他唇上親了口:「沈舟港,我也愛你喲。」
說完,還眨了眨眼。
是這樣沒錯的吧?
總不會再生氣了吧?
下一秒,梔晚就看見男人嘴角扯了扯,笑了聲:「吃飯。」
梔晚:「...........」
小氣鬼。
走在前面的挺拔身影突然停下來,沈舟港側眸:「罵我?」
梔晚差點被口水嗆住,再次懷疑他在她腦子裡裝了監控。
「沒有!」著急忙慌的解釋。
沈舟港冷嗤,沒說信不信。
在梔晚心裡,涼拌雞爪幾乎是和香菜折耳根齊平的喜好。
無論是什麼味道,只要是涼拌的,脫骨的,梔晚都超級喜歡吃。
比較沈舟港的斯文,梔晚吃的可謂是狼吞虎咽,
兩腮全部鼓起,嘴巴還有油漬。
「我沒給你吃過飯?」
吃過啊,但現在是真的餓,還是自己很喜歡的東西,誰能忍住斯斯文文的吃啊。
梔晚:「你今晚真的餓到我了。」
一碗麵條見底,沈舟港也沒離桌,饒有興趣撐著下頜看她。
本來對雞爪沒什麼感覺的,又覺得她吃的香,沈舟港也夾了一個。
站在旁邊的周姨欲言又止。
手指緊張的攥緊圍裙。
雞爪送進嘴裡,沈舟港眉頭立刻擰緊,原封不動吐出來,嫌棄:「加了什麼調料?」
周姨低著頭:「香菜.......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