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對著女人起反應的,倒還是第一次。
梔晚驚呼一聲,忙用手擋住自己:「你幹什麼?!」
幹什麼?
孟修斯想殺人的欲望平息下去,被其他衝動代替。
知道她身材很好,但沒想到好成這樣。
那些凌亂的痕跡反而多了股()糜,皮膚在刺眼的燈光下,簡直白的發光。
每一處的弧度都恰到好處的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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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想咬一口。
孟修斯嫉妒的發瘋,昨晚到底是哪個死人碰過她!
伸過去觸碰她的手都在發抖。
梔晚不斷地後退,眼看已經退到極限,雙腿索性也縮工具台,再次往後縮。
腳踝被一隻冰涼的手死死攥住,輕輕一扯。
梔晚重新落在工具台邊緣,臉刷地一白,唇上的血色也盡數褪去,嘴唇抖的像帕金森。
「今天又不殺你,怕成這樣?」孟修斯來了興趣。
梔晚可憐巴巴的掉眼淚。
看起來像是現在不用死,回去被沈舟港發現她和別的男人做這麼親密的動作,即使是強迫的,她也會被他弄死的!
指不定丟在哪個臭水溝里,泡脹了才被人發現。
爸爸媽媽就養了她一個獨生女,以後可怎麼活啊!誰給他們養老!
想到這裡,梔晚哭的更厲害了。
靜謐的空間裡只剩下她的哭聲。
不知過了多久,突然傳來金屬扣子的聲音。
很小,高度緊張的梔晚還是清晰聽見了。
哭聲猛然停止,梔晚打著哭嗝看過去。
是他解休閒褲扣子的聲音!
梔晚陡然反應過來,雙腿用力蹬他:「滾開!滾開啊!我男朋友知道了真的會殺死你的!」
「那就讓他來殺我。」孟修斯含著笑:「我也很想看看,究竟是我死還是他死。」
他不死,沈舟港也不會死,是她這種小蝦米才會遭殃!
梔晚一腳踹在孟修斯肚子上,還想再踹下一腳的時候,腳腕被人握住。
「不碰你。」
孟修斯說到做到,用一個小時把她身上那些痕跡全部認真仔細的清洗了幾遍,才放過她。
到後面,梔晚被他抱去了休息用的小沙發。
她抱著膝蓋,瑟縮在小沙發上,身上披著小毛毯。
眼淚已經哭幹了,喉嚨也好疼。
面前遞過來一杯溫水,梔晚謹慎地盯著。
雖然肉體沒紓解,但親手把一件染上瑕疵的人兒洗的乾乾淨淨,心理的極度饜足簡直不可言喻:「沒下藥。」
話說完,梔晚才放心的接過杯子,全部喝光。
孟修斯在她跟前坐下來:「跟男朋友分手。」
水蜜桃的清香把胸腔填的滿滿的。
他似乎發現了一個很有趣的寵物。
做標本的事情,似乎也不那麼著急不可耐了。
梔晚沒搭理他,四處看了看:「洗手間在哪?」
孟修斯隨手一指。
梔晚緊張兮兮的裹緊毛毯,生怕被他看到了,赤腳直奔浴室。
溫涼的水澆下來,梔晚腦子清醒了很多。
眼下被這個瘋子看光,肯定是不能告訴沈舟港的,也不能報警,鬧大了,沈舟港也會知道。
那現在,她要怎麼辦?
這瘋子會不會放過自己?
梔晚不確定。
好不容易清明的腦子又混沌一片,梔晚煩悶的抓著頭髮,仿佛已經看見黑白無常在向自己招手。
從浴室出來,門口放著一雙男士拖鞋。
梔晚沒穿,光腳走到沙發跟前,停在優哉悠哉笑吟吟的少年腿邊,居高臨下看他:「我可以走了吧?」
孟修斯抬眸,洗過澡的臉蛋還是粉粉的,跟那會在工具台上是兩種截然不同的粉。
一個乾淨純粹,一個慍怒窩囊。
頭髮濕漉漉的,倒是沒往下滴水。
「先答應我的要求。」
梔晚皺眉:「什麼?」
「跟男朋友分手。」
梔晚倒是想和沈舟港結束,由得了她麼?
「你到底要做什麼?」
孟修斯:「要得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