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姐姐討厭很多人呢,很榮幸,我是其中一個。」
梔晚不敢罵沈舟港,罵他還不敢麼。
GOOGLE搜索TWKAN
「神經病!瘋子!趕緊放我下去!」
「哇哦哇哦,從小到大,還沒被人這麼罵過呢,姐姐,更不可能放你走了,給我罵的好爽。」
梔晚閉了閉眼,試圖跟他講道理:「你到底要什麼?只要你說,我都可以好好考慮。」
「要你。」
梔晚炸毛:「我都說我有男朋友了!」
都查不到的東西算什麼男朋友,電子科技麼。
「要你心甘情願做我的標本。」
梔晚:?????
「殺人犯法!」
這已經是孟修斯第二次聽見『法』這個字了。
果真是窮人,就是好玩,蠢得可愛。
「姐姐,幫你把窗戶打開怎麼樣?」
橫在車前的斑馬線已經有不少路過的行人,這會打開窗戶無疑是最好的求救機會。
梔晚狐疑看他,不信他會這麼好心。
指不定又是捉弄她的。
趁她看他的間隙,孟修斯降下車窗。
僅僅一秒,在梔晚轉頭過去的瞬間,又升起來。
梔晚:!!!
他就是故意的!
耳邊傳來惡劣的輕笑。
姐姐,真可愛。
孟修斯一路把人帶去了自己的單獨別墅。
梔晚被他強硬的抱下車。
少年也不知道哪來的力氣,任憑梔晚怎麼撲騰,都穩穩的沒鬆手。
經過前面的大廳,又轉了好幾道彎,孟修斯抱著她停在一處緊閉的房門前。
梔晚看見他用手掌開了鎖。
剛才他還說要把她弄成標本,梔晚覺得自己今天要死在這裡了!
進去之前,手死死攥住門框:「不要!我不要進去!我還不想死!」
孟修斯垂眸,語氣輕飄飄,含著笑:「放心,今天不死。」
「明天也不想死!」
「明天也不死。」
察覺她還要說什麼,孟修斯搶先開口:「後天大後天都不死。」
「姐姐,我說過了,要你心甘情願。」
梔晚:「我不信!」
孟修斯掰開她抓住門框的手:「那你今天還是死吧。」
梔晚:「不不不,我信!」
抱著人進屋,孟修斯才把她放下去,按下牆壁的指紋把門關上。
梔晚雙手抱胸,猛地回頭:「你關門做什麼!?」
孟修斯聳聳肩,繞過她走到工具台:「脫模。」
脫脫脫脫、脫什麼?
梔晚跟隨他的身影看過去。
看清架子上的東西,梔晚瞳孔地震,雙腿一軟跌在地上。
有人的心臟,有手,還有眼球等等等等.........
全部泡在福馬林里。
太多了,還有很多梔晚沒見過的東西。
孟修笑眯眯的拍了拍消好毒的工具台:「來,過來。」
梔晚腦子裡只剩下架子上那些恐怖的東西,根本沒聽清他在說什麼。
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坐在工具台上了,冰涼的溫度刺激的身體一抖。
「你、你說的標本.........」梔晚眼淚啪嗒啪嗒的掉:「是想要我的什麼?手還是眼睛........」
孟修斯鑲嵌在她雙腿間,兩條雪白勻稱的雙腿沒有活力的垂在工具台邊
少年虔誠的捧上她的臉,打斷:「全部,頭髮眼睛肢體,我都要。」
梔晚死心了。
被這個瘋子盯上要死,要被沈舟港知道她和一個男人單獨坐車,還以這麼親密的姿勢相處,她也會死。
孟修斯靠的很近,鼻尖幾乎要碰上她的:「對了,我還沒自我介紹。」
「姐姐,我叫孟修斯,名字好聽嗎?」
不好聽,好難聽。
梔晚:「我說好聽,你會放過我嗎?」
說話磕磕絆絆的,呼出的氣帶著莫名的香甜。
像什麼呢?
孟修斯認真想了下。
水蜜桃。
孟修斯心臟都被填滿了,笑的更誇張了些:「當然不可以。」
說著,目光睨向梔晚擋在他肩膀的手。
纖長白嫩,乾乾淨淨的指尖都是粉粉的。
孟修斯握住那隻手腕與她的耳朵齊平,筋骨分明的手指順著腕骨往上撫,陷進去,十指緊扣。
「好漂亮的手,姐姐是學什麼的?」
梔晚沒好氣:「你不是調查過我了?」
「呵,姐姐生氣的樣子真可愛,想一口吃掉。」
梔晚:????
「我只查了姐姐男朋友,其他什麼都沒查,姐姐要是想的話,我也可以查一查。」
梔晚警鈴大作:「別!你別查!」
查到她父母頭上,這瘋子到時候別用她爸媽威脅她。
孟修斯看出她的想法:「放心,我沒那麼卑鄙。」
都把她綁到這裡來了,還不卑鄙嗎?
梔晚:「我學畫畫的。」
孟修斯湊的更近了些,貼上她的鼻尖,水蜜桃的味道更加濃烈了。
「這樣,畫畫的手一定很適合收藏。」
梔晚:!!!
怎麼三句離不了標本。
看出她的緊張,孟修斯親昵的剮蹭她的鼻尖,嗓音溫柔:「放心,不要你的手。」
他故意停頓,聆聽她恐懼的心跳,隨後才惡劣開口:「肯定給你留個全屍。」
梔晚吞著口水:「我、我男朋友是個很厲害的人,你這麼對我,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
真乖呀,都這時候了,還在提那個莫須有的男朋友呢。
孟修斯埋入她香噴噴的脖頸:「姐姐,脫衣服吧。」
脫衣服?
脫衣服做什麼?
他不是說做標本嗎?怎麼還要睡她?
梔晚下意識要推開他,動了動,發現不對勁。
低頭一看,雙手都被他按住了。
「我真的有男朋友,昨晚我還和他在一起。」
話音剛落,埋在她肩膀上的少年笑容瞬間僵硬,上揚的唇角機械般的一寸寸收平。
孟修斯漫不經心抬頭,臉上笑意全無,嗓音涼的像地獄裡的撒旦:「你再說一遍。」
被他圈住的梔晚整個上半身都在往後仰,他生氣的樣子和沈舟港好像啊!
一樣的讓人喘不上來氣。
她不張口,也不敢看他的眼睛。
孟修斯倏地掐上她的下顎,迫使人對上自己,唇角掛著毛骨悚然的微笑:「姐姐說昨晚和誰待在一起?」
她不說話,他就替她回答:「男朋友?」
「碰過你了?」
森冷的眸子直勾勾盯住她的眼睛,沒錯過聽見『碰』這個字,她顫抖的睫毛。
呵。
還真碰了。
她死定了。
孟修斯失去耐心,知道她壓根沒有男朋友的時候,他對她有多失而復得的珍貴,現在就有多憤怒。
男的女的,都踏馬殺了。
『撕拉』一聲。
梔晚的短裙全部成了碎片,散落在地下。
病態的眸光落在雪白肌膚上那些礙眼的紅。
胸口,腰側,小腹,大腿。
密密麻麻。
手指印。
咬印。
可以看出到底有多瘋狂。
憤怒燃燒孟修斯的心臟,又轉變一種奇異的感覺。
孟修斯低頭,看了自己一眼。
呵。
跟踏馬沒見過女人一樣,居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