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眼前的一切,地上的年輕人已經嚇傻了,本能的打著哆嗦,口中不知道在呢喃著什麼,魏善也懶得聽,畢竟好人誰研究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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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掐住對方的脖子,將其提了起來,反手吸回血魔刀。
「來,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
「德,德川晉四……」
「真特麼難聽,來,給我學兩聲狗叫。」
魏善放肆大笑,若不是看客們有一雙慧眼,還真以為他是個反派呢。
對方只是稍稍猶豫了片刻,魏善手中血魔刀已然飛旋,直接帶飛一條手臂,血柱噴涌。
「啊——八嘎——」
「你他媽巴巴啥呢?」
抬手刀背砸嘴,直接將嘴唇砸爛,掉出幾顆狗牙。
「來,本官是個心善之人,告訴我,想不想回家?」
德川晉四一聽這話,頓時眼神都清澈了,瘋狂的點著頭。
「你giao我里giaogiao!耶吼耶吼!故鄉的櫻花開了,我想回家,大人若是放我回家,我……」
聽到對方的話,魏善抬手就是一個巴掌。
「又他媽說什麼狗語呢?」
反手將對方扔在地上,指了指插在地上的血魔刀,旋即又指了指不遠處的孟康。
「去將他剁碎了,本官就送你回家。」
德川晉四甚至沒有片刻的猶豫,起身就沖向了血魔刀,但由於刀身太重,他竟沒拿的起來,整個人直接摔了個趔趄。
「孟將軍,看到了嗎?這就是你合作的東瀛人,你的命在他們眼中,狗都不如。」
「你們很可憐,都是被命運安排的人,而我,安排命運。」
魏善抬手吸刀,瞬步欺上,身影閃至孟康身前時,身後德川晉四的頭顱已然沖天而起。
「剁碎了,燒成灰揚了,大武的狗不吃狗。」
話音一落,杜缺和馮權已然提刀而上,嚴格執行命令。
「記住,在金吾城迷路沒關係,不過在人生這條道路上,下輩子千萬別再迷失方向。」
魏善話音一落,抬腳踹飛對方,手中血魔刀翻飛,無數屍塊砸落雨中。
「廢物對這個世界一點意義都沒有,你還是去下面賣鹹鴨蛋吧!」
刀劍之間的戰鬥,從來沒有勝敗,有的只是生死。
他魏善既然敢殺人,就做好了被殺的準備,你有能耐,大可砍下我的頭顱,我去下面依舊佩服你,沒有能耐,那就只能任由對方欺辱,折磨,打殺。
【叮!媽的,痛快!善子,老弟我就喜歡你這脾氣,200系統點拿走,一會給我碎了黃湛,記得殘忍點,我可是下了10000點積分,呸!沒啥,我先忙去了。】
???
媽的,這是拿我當足球下了?狗東西,早晚讓你吐出來。
魏善看了眼系統面板,正好1500點積分,那還說啥,有幾分不用,留著過年?
「系統,加點修為!」
一瞬間,修為直接衝到二品中期。
霎時間狂風驟起,一股恐怖威壓自魏善身上肆虐,最後猛地激盪而出,將雨水捲成龍捲,沖天而起,最後化作潑天雨幕。
抬手化冰,氣浪卷雨。
周圍的人瘋狂吞咽口水,他們無法理解魏善的修為,只覺得這該是神該擁有的力量。
「胡忠君,從這一刻起,你便是金吾城巡衛營守備將軍。」
聽到這話,不僅是胡忠君,就連其餘人亦是一陣天旋地轉。
巡衛營守備將軍,這是一個錦衣衛千戶能說給就給的?
馬良看出了對方的遲疑,上前拍了拍對方肩膀。
「胡將軍,我老大從不打誑語,他說你是,你就一定是,但你千萬別忘了,自己忠的是誰,就行。」
馬良這番話看似簡單,其實暗藏玄機。
畢竟都是官,但聽皇帝的和聽魏善的,這有本質上的不同。
魏善的身份,內部基本上已經是公開的了,只不過目前是廢黜的身份,但傻子都知道,如果皇帝不在乎這個兒子,又怎麼可能給這麼大的權。
一個錦衣衛的千戶,如此猖狂行事,沒有天子的默許,這怎麼可能,所以對方恢復皇子之身,只是時間問題。
這種事不能細想,你多想想,沒準會覺得,皇帝只是在歷練對方,搞不過玉京城的太子只是個明面上的,這個才是真龍。
胡忠君是忠義之人,但不是鐵憨憨,他自然聽出了馬良話里的意思。
比起玉京城的那位,他更希望眼前之人坐上那個位置,到時候,他們的抱負才有得以施展的一日。
畢竟對方對外敵,那可是沒有絲毫含糊,用一句殺人如屠狗也不為過。
想到此處,胡忠君掀袍跪地。
「卑職金吾城巡衛營守備將軍胡忠君,參見魏千戶。」
無需更多的言語,一個守備將軍跪錦衣衛千戶,已經說明一切。
魏善緩步上前,重重拍了拍胡忠君的肩頭。
「胡將軍,本官知道你在想什麼,相信我,終有一日,我會帶著你們登上他們的土地,殺的他們血流成河,連狗都不會放過。」
聽著魏善的話,想起昔日的家仇國恨,胡忠君咬了咬牙,重重抱拳。
「大人,胡某不會說話,你讓我殺,我便殺,任何地方,任何人,我只認你魏善。」
魏善滿意的點了點頭,有能力的人有很多,但他只要忠心,畢竟能力可以培養,忠心培養不了。
「胡將軍,命人撤掉城樓上的軍士,一切如常,等黃湛到了,放他們進城,我要關門殺狗。」
胡忠君起身後稍稍猶豫,還是低聲說道:
「大人,城外的守備軍營可是還有三萬大軍,若是得知黃湛死訊,我擔心會譁變,畢竟此處緊臨無涯海,他們若是擔心被連坐,幾名副將很可能會投敵。」
「他們沒機會。」魏善冷冷一笑:「安排吧!人快到了。」
胡忠君不再多言,他相信,眼前這個年輕人,心中的計謀,遠非常人能比。
說曹操曹操到,也就半炷香的功夫,黃湛帶著一隊人馬就來到了城下。
胡忠君立於城頭之上,刻意用不緊不慢的聲音說道:
「來者何人,深夜闖我金吾城,所為何事?」
「瞎了你的狗眼了,本官滇南都指揮使黃湛,趕緊給我開門,慢了一步,本官砍了你的腦袋。」
黃湛平日裡狂慣了,別說胡忠君,就算是孟康,他也是說罵就罵。
胡忠君冷笑一聲,這還是他頭一次見有人如此著急送死的。
城門一開,一隊人飛馬進城,然而隊伍後方的人剛進城,黃湛就勒馬停在了原地。
「快,快走,上當了!」
「黃大人,走去哪啊?」
魏善緩步走出黑暗小巷,每一步濺起地上血水,手裡赫然提著一個沒了雙腿的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