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的你們沒找到對應模板?那接下來這對夫妻,你們再看看。】
魏善看了眼林衛國,示意對方轉過孩子的頭,這才扯著王鳳嬌的腦袋一下下砸在地上,直至鮮血將地面的雨水悉數染紅。
「讓一個為大武流過血的老兵給你下跪,我很想知道你的底氣是什麼,來,告訴我,你家住何處,父親是何人?」
這幅尊容,若不是父親有錢有權,怡紅院大門她都進不去。
聽到這話,王鳳嬌抬手擦了把眼前的血水,眸中竟再次恢復片刻前的兇狠。
「家父桃源縣知縣王楚生,我不知你是什麼人,但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鐵板了。」
???
魏善笑了,這老天爺還真是愛看戲,這不是送上門的KPI嗎?
「哎呀!竟然是桃源縣知縣之女,在下還真是失敬了。」
聽到魏善這話,王鳳嬌頓時放聲大笑:
「哈哈哈!早知今日何必當初,現在你還敢殺我嗎?」
「別傻了大姐,我不殺女人的。」
魏善抬手將王鳳嬌扔了出去,對方緩緩起身,整理了下身上早已被血污染紅的衣服,抬起兩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魏善,這才踉踉蹌蹌的轉身離去。
林衛國也沒想過要對方的命,可眼前之人是魏閻王,他實在想不明白,對方為何會懼怕一個知縣。
「哈哈哈哈!」
魏善手提血魔刀瘋狂大笑,明明是哈哈哈哈,但聽在別人的耳中卻是桀桀桀桀!
「老朋友,跟著我讓你受苦了。」
話音未落,抬手擲出血魔刀,長刀呼嘯而出,貫入對方後心的一瞬間,也直接將對方帶飛出去。
不等對方落地,魏善閃身已至,一把拿住對方腦袋,將其按跪在地上,抬腳踏碎雙腿。
「啊——」王鳳嬌一聲痛苦嘶吼,「你,你不是說你不殺女人的嗎?」
魏善好似沒聽見對方的話,五指直接洞穿肩頭,硬生生撕下一臂。
管你這個那個的,先碎了你再說。
等等!好像碎了跟殺還是有區別的吧?
況且壞人在魏善眼中,統一不算人。
再者說了,閻王的話都敢信,你不死誰死?
抬手扔掉斷手,魏善一手掐住對方的下巴,令其看向自己僅剩的一條手臂。
「來,讓你欣賞下,何為暴力美學。」
只見魏善一把拿住對方手臂,猛地上抬,咔嚓一聲,骨裂聲響起的瞬間,魏善以順時針瘋狂轉動手臂。
痛苦的慘叫聲中,手臂竟硬生生轉離了身體,魏善臉上瘋狂的笑意未減,抬手扔掉手臂。
「啊——你,你這個惡魔,我一定要讓我爹殺了你……」
「我是惡魔?」
「哈哈哈!我就是來索你們命的惡魔,你們給百姓的苦痛,我要百倍千倍的還給你們。」
「至於你爹,你放心,我馬上就去送他下去找你團聚。」
「記住了,下輩子好好做人,否則我還讓你看見自己的腦漿。」
「什,什麼?」也許是害怕,也許是沒聽懂,王鳳嬌瘋狂的追問著,「你什麼意思,你……」
不等對方說完,魏善雙手成爪,一招金猴分桃洞穿顱頂,猛地一拉,紅白飛濺。
王鳳嬌只聽朦朧中有駝鈴聲響起,她的兩隻眼睛分別看見了另一半的腦漿。
大橋上圍堵的百姓早已呆若木雞,這是朝廷的人?不,這是人?
閻王爺見到這傢伙,估計也得立刻回去睡覺,這已經不是殘忍不殘忍的事,這簡直就是瘋子。
魏善扔掉屍體,甩了甩手上的血,接過童莫言遞來的手帕。
「杜缺,屍體剁碎了餵魚,腦袋帶去桃源縣,什麼世外桃源,本官讓它熱鬧起來。」
「明白,老大。」
魏善緩步來到林衛國夫妻面前,從懷裡摸出半包松子糖遞給了小丫頭。
「快,快謝過魏大人。」
魏善抬手打斷,小孩子知道什麼大人不大人的,所有的禮節還不是大人強加的,小孩子就應該率性而為,只要不作惡,盡情釋放天性就好。
「放心,你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魏善摸了摸小丫頭的腦袋,這才看向邊上的女子。
「你男人為國盡忠,卻還要顛沛流離,食不果腹,你埋怨他嗎?你埋怨大武嗎?」
「不,我夫君為國盡忠,我以他為榮,至於大武……民婦一介女流,不敢妄議國事。」
女子說著看向自己的丈夫,雙眸中儘是歡喜的光彩。
「我夫君是大丈夫,也拼了命想讓我們過得好,他是我們家的希望,更是個好兵,他配得上大武,我相信他將來一定能在金州混成一號人物。」
此女的一番話,讓魏善為之動容。
「你叫什麼名字?」
「呂秀英!」
「行囊羞澀都無恨,難得夫妻是少年。」
逼王魏某人吟詩一首,這才將一封名帖遞給對方。
「天下若是都如你夫妻這般,大武將來定俯攬眾國,拿著這份名帖,危急關頭,可保你們全家無愈。」
「多謝魏大人。」
忽然,一道人影踏水而來,激起層層巨浪。
「魏善,你好大膽子,竟敢當眾行兇,可敢與本座來水上一戰?」
魏善眼神一凝,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你等安排所有百姓先走,我去會會他。」
話音方落,魏善一揮披風,整個人朝著水面激射而去。
魏善一掌轟出,掌風裹挾龍吟咆哮而至,與對方掌心悍然撞上,兩股真氣碰撞的剎那,衝擊波以二人為中心向四周炸開,腳下水面被硬生生壓出一個巨坑,隨即百尺水牆沖天而起,如白龍倒卷。
二人被反震之力推得向後滑退數十步,足尖在水面劃出兩道筆直的白痕,每一步都踏碎浪頭,直至數十步外才同時頓住身形,腳下波紋層層盪開。
「二品初期?小傢伙,你竟到了二品初期?」
「二品中期?老東西,你竟還是二品中期!」
二人相視一笑,對面之人正是滇南北鎮撫使洪天賜。
昔年,洪天賜還只是玉京城的一名試百戶,竟被一名背景深厚的總旗構陷,全家險些性命不保,正是魏善的母親力保對方,這才有了今日的滇南北鎮撫使洪天賜。
從那以後,洪天賜便視月妃為主,月妃難產而死,他自然想保住這個孩子。
魏善被貶出京後,洪天賜本想將魏善留在身邊,但世子之爭向來殘酷,魏善又是個沒有本事的紈絝,於是他便心一橫將對方送去了幽州的忘川縣。
主要是這個地方偏僻,也沒那麼多事,自己派人送過來,總旗心裡也有數,總算是能保對方安度餘生了。
其實他也有派人在暗中保護魏善,直到後來魏無涯派人找到了他,知曉一切後,他這才撤去了暗哨。
誰承想魏善到了忘川縣瞬間脫胎換骨,原本只是想保對方的命,如今卻要保對方爭奪至尊之位。
洪天賜多次感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雖說早有心理準備,但今日再見魏善,心中的震驚與感慨亦是無法言說。
「咳咳!」
洪天賜輕咳兩聲,踏水而來。
「小子,論官職,我好歹是你上司,論輩分,我跟你娘同輩,你能不能多少尊重我點?」
「不能!」
「他媽拉個巴子的!」
洪天賜被氣笑了,這小子什麼都變了,就是這臭脾氣沒變。
「說吧!你來金州何事?」
「錦衣衛三大快事,抄家,殺人,逛青樓,你說我來做什麼?」
魏善抬手一拳打在洪天賜胸口,笑著說道:
「行了,老東西,本官沒空跟你磨牙,桃源縣有案子,本官得去殺億點人。」
「行吧!殺一點就殺一點吧!」
洪天賜稍稍想了下,立刻補充道:
「金州離東洲很近,近來東瀛人與東洲來往密切,此地水很深,你莫要逞強……」
洪天賜話未說完,魏善已踏水射出,直接飛向橋面,後者趕緊大喊。
「你小心點,滇南高手很多,擺不平了通知我,我引大軍前去助你。」
看著魏善離去的背影,洪天賜踏水呆立許久,眼前儘是往昔之畫面。
「新曆年九月初九,偶遇故人之子,相談甚歡,須臾,目送良久,乃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