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內,元隆帝和太子靖王等人都沉默了。
李千峰記憶不對,也就是說,他離開信陽侯以後,可能他自己也出事了。
就是,他那段經歷沒留在記憶里。
事情大條了!
元隆帝讓米真傳蘇天爵和大理寺右少卿姜文瑾,他倆是負責查案的,破案是強項。
蘇天爵和姜文瑾兩人匆匆趕來,他們正在準備人手,欽差出行,還有儀仗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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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信陽侯這事比較急,儀仗隊在後邊慢慢跟過去,他們騎馬帶一隊人先過去。
一切安排好後巳時就要出發了了,結果皇帝又召見他們,兩人能不急嗎。
等聽完白恕清講述後,兩人沒聽出哪裡不對,還是米真說了周寧遠的說出的疑點。
蘇天爵和姜文瑾感覺事情不太妙。
「皇上,信陽侯失蹤這事,看來不是簡單的失蹤案。」
皇上讓白恕清從到了長安後講起,說到他們查到隴西私加稅賦,還有就是信陽侯懷疑,以前來查案的人都被催眠了的事。
說了信陽侯懷疑隴西巡撫,布政使和按察使不是沆瀣一氣,也是一丘之貉的猜想。
為了證實自己猜測是不是真的,信陽侯孤身赴宴。
誰知道當天就出事了,人失蹤了。
蘇天爵和姜文瑾都是斷案高手,都敏感的問起催眠一事。
等證實以前的去秘密查案的人都被催眠,被篡改了記憶後,兩人臉色說不出的難看。
這麼重要的消息,皇上竟然沒提,要不是周寧遠進宮問信陽侯消息,這事難道要到了長安才說?
元隆帝閉了閉眼睛,他也剛知道一天,有些事還沒搞清楚,沒來得及說。
元銘聽到這裡,眉頭皺了起來,「皇伯伯,我們不去長安嗎,這催眠術也太可怕了。」
元隆帝沉下臉,「催眠師不好培育,他們被催眠是因為暴露身份被抓了,這才被人催眠。」
「這次欽差大臣進隴西,他們敢動歪心思,直接砍了就是。」
元銘看向自己手裡的天子劍,摸了摸鼻子,「那好吧,我去就是。」
周寧遠一直沒出聲,看大家都不問了,他才出聲,「白大人,李千峰有沒有說簡府有什麼特別的人?」
白恕清仔細回想,「沒說什麼特別的,蘇相的孫子蘇硯舟陪著侯爺去的簡府,對了,簡儒之有個紅顏知己,姓蒲,簡府里的人都叫她蒲夫人。」
蘇天爵和姜文瑾對視一眼,姓蒲的夫人,「是個外室還是貴妾?」
白恕清搖頭,「簡家小姐說一個妾室,怎麼配稱夫人。」
看來這個蒲夫人是簡儒之娶的平妻,要不然怎麼會被稱呼為蒲夫人。
就是律法不承認平妻一說,所以簡儒之的孫女才會嘲諷她,妾室也敢稱夫人。
看來,這個蒲夫人值得關注。
周寧遠退到一旁,不再出聲,聽著蘇天爵和姜文瑾分析,李千峰要是啥都說了,信陽侯也就暴露了。
也許就是催眠師那伙人弄走了信陽侯。
信陽侯是死是活,估計得看他知道的多少事了。
元隆帝看向周寧遠,信陽侯不會真出事了吧。
信陽侯出京前一天還跟朕送信,說要是他出事,信陽侯的侯位由他二弟繼承。
這小子知不知道信陽侯的安排?
周寧遠很安靜,就是神情透著悲傷,看著讓人心疼。
元隆帝想著接下來的事,周寧遠不適合再聽,還是打發這小子先回家去。
於是道,「周二郎,你先回去吧,此間事不可外傳。」就讓人回去了。
「唯,草民告辭。」
周寧遠獨自出了皇宮,上了馬車。
回家路上仔細分析白恕清的話,李千峰出事了,有很大可能被人抓住審問過。
最直接可能是身份暴露了。
他哥去長安的查布政使的事也暴露了。
現在想要破局,只能是皇上派遣欽差,嚴查隴西官場。
可是,三個二品官同流合污,除非被人抓了把柄。
想起催眠術,不會他們被人騙著做了壞事,被那些人拿捏了吧!
周寧遠笑了,「這次去了兩個查案高手,又有元銘世子跟著去,元銘手握調兵虎符,可是能調動隴西軍的。」
周寧遠回家後沒多久,皇上賞賜到了。
賞的白銀五百兩,綾羅綢緞十匹,文房四寶一套。
周寧遠知道這是賞他的,他在皇帝面前掉的那些眼淚沒白流。
至少有了這次賞賜,信陽侯府在京城人眼裡,就沒有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