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半晌。
頭頂才響起離燭直白清亮的聲音,帶著濃濃的羞澀。
「我想親阿禾。」
沈青禾立刻點頭:「好啊。」
又不是沒親過。
她抬頭,本想主動親他,卻看到白髮少年紅透的臉頰,漆黑的眸子水潤潤望著她。
「阿禾。」他低低喚了聲。
少女看得有點痴了,聽到這一瞬呼喚才反應過來,踮起腳尖,主動親吻上他。
白髮少年的唇角漸漸揚起,眉眼裡都染上喜意。
沈青禾被放在床榻上,衣服被扯開一點時,還沒發現不對勁,因為她正忙著脫白髮少年的衣服。
等外衫褪下,白髮少年的親吻落下時,她才察覺不對勁。
「等等。」少女的手擋住他的唇,燙得她差點收回來,「你幹什麼?」
「阿禾說,允許我像昨天那樣親你的,我就這一個願望。」白髮少年說著,濕漉漉的眸子乞求地望著她。
好像這輩子,他求的就這一件事,要是她不答應就是個大罪人。
沈青禾看他這樣,說不出拒絕的話:「你,你來吧,但我說停你得停。」
白髮少年用力點頭,模樣無比真誠,「好。」
可真切實戰的時候,開頭沈青禾就不行了,「停停……」
她一個大黃丫頭,平時只看過,但沒真切被人親過啊。
不行,她不行了。
少年眼睫輕顫,不敢亂動。
腦海里緩緩浮現出一套陌生的功法。
上面寫著四個大字——《龍族雙修功法》。
還特地標註:女子不適時運行。
肯定是他方法不對,阿禾才不舒服。
得用雙修功法。
白髮少年低頭,薄唇貼上她蔥白的指頭。
沈青禾正無力,突然感覺到溫暖磅礴的靈力源源不斷從指尖傳入,最後全部湧入丹田。
那種陌生的感覺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來自靈魂的愉悅感。
連帶著她身上薄如輕煙的靈力,都漸漸變得凝實,穩穩盤踞在丹田之中,還有愈發凝實的趨向。
她依舊是金丹期,可她的靈力,不虛了。
像是不吃丹藥,自己努力爬上來的金丹期……
白髮少年聲音溫柔:「阿禾,這樣你可會好些?」
「我好了,你繼續!」
沈青禾的眼神亮得不行,她現在可太好了!
當然,後面在被少年的吻觸碰時,她依舊有些難耐。
隨即,生怕她不適的少年就會將大片大片的靈力注入她體內。
很快,少女的修為突破到金丹前期,金丹中期,金丹後期……
距離元嬰期,只有臨門一腳。
這一夜,對於沈青禾來說極為短暫。
用一個詞形容,就是……爽!
白髮少年倒像是被吸乾精氣的書生,無力躺倒床上,仿佛陷入昏迷。
他露在外面的肌膚上,有不少紅痕,足以證明他也遭受不少疼愛。
沈青禾看了眼,有點心虛,想離開,可一走,離燭就覺得自己要丟下他。
她坐在床榻邊,輕輕戳了戳少年微紅的臉頰:「阿燭,還行嗎?」
白髮少年微微動了動,眼底還有些青黑,聲音有些啞,「還行。」
他懂的事很少,但直覺告訴他,這時候絕對不能說不行。
「那你起來,聽我說說我的大計。」沈青禾道。
白髮少年便真的坐起來,一襲如雪長發如月光般傾瀉,垂落至腰際,松松垮垮的衣服這麼一拉,露出更多迷人風景。
沈青禾忍不住多看幾眼。
白髮少年怔愣一秒,立刻把衣服攏地嚴嚴實實,他的神情還有些脆弱,喃喃自語:「族裡的雙修功法,不是女子不適時運行,怎會如此消耗我……」
沈青禾沒聽清:「你說什麼?」
離燭立刻搖頭:「沒什麼。」
沈青禾期待看他:「那今晚還可以來嗎?」
她真的很想快點到元嬰期。
離燭抿緊了唇,平時只有在遇到很嚴重的問題時,他才會有這個神情。
「明晚行不行?」他說。
沈青禾兩眼彎彎:「好啊。」
白髮少年頓時露出鬆一口氣的表情。
沈青禾沒在這話題上停留太久,現在還有件很重要的事。
城主府有秘密,冥王也在這裡,昨晚她還被女主找麻煩。
昨晚她算是幸運的,要是再來一遍所有事碰在一起,她肯定吃不消。
這些事件中,最好解決的,似乎就是蘇婉清。
她也想好了,怎麼徹底解決掉這個人。
沈青禾跟離燭說:「等會兒,你就去跟我哥哥說,我的寶寶被蘇婉清害了。」
離燭的表情瞬間變得緊張,握緊少女的手:「阿禾,我會保護好你,你不會有事。」
沈青禾哭笑不得:「當然不是真的,你忘了,我有寶寶的事都是假的,不過這可以利用一下。」
在現代的時候,她可是看過很多宮斗劇的,就不信搞定不了一個白蓮花。
離燭懂了她的意思,可他還是不放心:「我要在阿禾身邊,不能讓人有機會傷害阿禾。」
沈青禾道:「我知道,但這件事我們得分頭行動,放心好了,有你的明珠在,我絕對不會有差錯。」
離燭看了眼明珠,想到什麼,點了點頭。
兩人要離開房間時,沈青禾記起這些擺在外面的各類珍寶,她起了逗弄的心思。
「阿燭,這些現在還是我的嗎?」
離燭點頭,毫不猶豫:「都給阿禾。」
沈青禾故意用儲物戒收走一半,再看向他,剛好和白髮少年對視上。
而白髮少年的視線,從始至終,都在她身上,看都沒看一眼他最喜歡的珍寶。
沈青禾的臉一下就紅了,「看我幹嘛,把剩下的都收了啊。」
離燭:「我說了,都是給阿禾的,就給阿禾。」
沈青禾:「那我真的都收了?」
離燭用力點頭:「給阿禾,以後我找到的,也全部給阿禾。」
沈青禾莫名有種自己成了管家婆的錯覺。
確定他不心疼,她真的把所有珍寶收入囊中。
昨晚沒看仔細,現在她看仔細了,裡面還有很多拳頭大的珍珠,饒是她都沒見過,也不知道離燭是從哪裡弄來的。
不過不要緊,她會替他好好存著。
小花園,湖心亭。
蘇婉清著急地在亭內踱步,催促旁邊的婢女:「你去看看,清辭哥哥有沒有過來。」
半個時辰前,她便找人去通知沈清辭,可到現在,人都沒有來。
桌上,擺著不少茶點,還有兩杯早已冷掉的茶。
婢女安撫道:「蘇姑娘放心,梅雪做事一向穩妥,沈宗主肯定很快就會過來。」
蘇婉清冷聲道:「叫你去就去,你們這些凡人最沒用了,這麼一點事都辦不好。」
婢女一愣,有些不敢置信,平時性格溫和,仙女般的人突然言語如此羞辱人。
蘇婉清眉頭皺得更深:「看什麼看,還不趕緊去!」
「是,是。」
婢女不敢多言,狼狽離去。
蘇婉清坐下,盯著對面的茶水,心跳越來越快。
她已經把小少爺給她的東西,加進那杯茶水裡。
接下來,只要清辭哥哥喝下,就會變成以前那樣。
她不是非要清辭哥哥心裡只有她一個,她只是想讓他們回到以前那樣,她沒錯,也不會錯。
一道腳步聲傳來,對面有人坐下。
蘇婉清回過神,驚喜抬頭:「清辭哥哥……」
「什麼清辭哥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沈青禾道。
她跑了一圈才找到蘇婉清,可把她累壞了。
順手,便端起茶水,喝下。
蘇婉清面色一變:「你別喝!」
「嗯?為什麼?」
沈青禾不解。
而她手裡的茶杯,已經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