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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

2026-08-20 03:17:21 作者: 蜜餞檸檬糖果
  謝雲淺和寒臨淵在旁邊換滑雪板,寒臨淵單膝蹲下來,幫謝雲淺把綁帶扣緊,謝雲淺低頭看他。

  謝雲淺滑雪算得上生疏,但勝在平衡感極佳,他滑了幾趟,速度控制得不錯,從初級道慢慢轉移到中級道,寒臨淵一直跟在他後面,謝雲淺每次回頭,他都在三四米外。

  雲嶼白在初級道上摔了三回,第一回摔了個大馬趴,第三回他學聰明了,直接蹲下來,像只雪球一樣慢慢滑下去,一邊滑一邊喊「讓開讓開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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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他路線偏了,一頭扎進旁邊的雪堆里,只剩兩條腿露在外面撲騰,趙乾站在上面,看著他兩條腿在空中蹬,面無表情地拍了一張照片。

  沈若薇和蘇晚棠坐在雪場邊的熱飲區,點了兩杯熱可可,透過玻璃看他們,姜檸趴在玻璃前,朝雪道上的陸星澤揮手。

  陸星澤看到了,也沖她揮了揮,結果沒注意腳下,被一個小雪包絆得往前踉蹌了兩步,差點撲到一個人身上,他穩住身子,回頭看了一眼,發現沈逾正舉著手機拍他。

  第二站。

  音樂噴泉在杜拜購物中心前面,湖面大得不像話,周圍站了一圈人,噴泉還沒開始,水面上只有一圈一圈被風吹出來的漣漪。

  哈桑帶著他們走到一片相對清靜的位置,那裡已經用移動護欄隔出來一小片觀景台,上面擺著十幾把白色座椅。

  「小殿下,這是為您和朋友們預留的位置。」哈桑說。

  幾人才坐下,音樂就響起來了,一開頭是阿拉伯傳統弦樂,水柱從湖面炸起來,細而高的一排,像一排水晶做的士兵在敬禮。

  水柱隨著音樂擺動,左右搖擺的時候像被風掀起的裙擺,大片的白色水霧散到空氣里,被陽光一照,每個人臉上都落了一層水汽。

  謝雲淺坐在椅子上,手肘搭在扶手上,眼睛望著噴泉,表情淡淡的,寒臨淵坐在他旁邊,手臂很自然地搭在謝雲淺椅背上,看起來在看噴泉,餘光卻一直停在謝雲淺臉上。

  後面的雲嶼白腦袋跟著水柱的方向左右晃,趙乾叫他,「你脖子不酸?」

  「不酸。」

  趙乾按住他腦袋,「你人也跟著晃,擋住清禾了。」


  雲嶼白聞言往旁邊縮了縮。

  第二曲音樂換成了電影配樂,水柱沖得更高,水霧被風卷著往人群里撲,幾個女生叫起來,邊笑邊往後退。

  看完噴泉回到車裡,雲嶼白意猶未盡,掰著趙乾的胳膊說,「我剛剛覺得我自己像在拍MV,你懂嗎,就是那種很牛很牛的國際大片。」

  趙乾把胳膊抽回來,「你說話就說話,別掐我。」

  下一站是沙漠邊緣,車開了半個多小時,樓群漸漸被甩在後面,路兩邊開始出現大片大片的沙地,陽光打在沙子上,亮得刺眼,像一整片碎玻璃。

  駱駝隊已經等在那裡了,十幾峰駱駝蹲在圍欄邊,身上披著彩色的織毯,嘴裡慢吞吞地嚼著,不時甩一下尾巴。

  幾個馴駝人站在旁邊,穿著深色的袍子,低頭擺弄韁繩。

  哈桑領著他們去挑駱駝,雲嶼白看中了一峰白色的,興沖沖地跑過去,剛靠近,那峰駱駝就轉過頭,朝他的方向打了一個又大又響的噴嚏。

  雲嶼白被噴了一臉,站在原地,整個人都懵了。

  趙乾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紙巾,抽出一張,蓋在他臉上。

  「擦擦。」他說。

  雲嶼白把紙巾從臉上揭下來,幽幽地說,「它為什麼只噴我?」

  「大概因為你看起來最欠噴。」趙乾說。

  謝雲淺和寒臨淵選了並排的兩峰,寒臨淵先扶著謝雲淺上去,自己才翻身上了另一峰。

  沈逾和沈若薇也上了駱駝,沈若微單手抓著鞍前那個銅把手,另一隻手高高舉著手機,扭頭喊。

  沈逾說,「你小心點」

  葉清禾被蕭硯辭扶上去之後整個人僵著不敢動,小聲說,「它好高,它會不會跑?」

  蕭硯辭抬頭看她,「不會,它很溫順。」

  葉清禾低頭看,那峰駱駝正慢悠悠地反芻,嘴歪到一邊,嘴裡冒出小半截草,眼角有一滴淚將落不落。

  駱駝隊在沙丘間走了一圈,陽光從斜前方打過來,把人和駱駝的影子拉成一根根細長的黑線。

  走到一處緩坡,風把沙粒從沙脊上吹起來,細細的一層,像在沙面上鋪了層金色的薄紗。


  中途休息的時候,姜檸說駱駝不聽話,她騎的那峰一到沙丘頂上就站住不動了,拉著不走,打著不走,最後還回頭朝她「哼」了一聲。

  蘇晚棠笑得直喘氣,「你剛才還在說人家可愛,轉頭就說人家不聽話。」

  「我說它可愛,它就用藐視我的方式故意卡在半路,回報我的。」姜檸咬牙切齒。

  陸星澤想把駱駝牽下來,結果駱駝甩了一下脖子,韁繩從他手裡滑出去,抽在他手背上,紅了一道印子,偏偏那峰駱駝還歪過頭來看他,眼神無辜得很。

  雲嶼白在沙地里發現了一隻甲蟲,蹲下去看,看了一會兒又想去捏,被趙乾拎著後領子拽起來了。

  「別亂碰。」趙乾說。

  「我就看看,又不吃它。」雲嶼白說。

  「它可能吃過什麼你也不知道。」趙乾說。

  雲嶼白愣了兩秒,然後「噫」了一聲,像被燙到一樣躥出去半米。

  …

  ……

  回程的路上,車快開到宮殿區的時候,謝雲淺往窗外看了一眼。

  路邊隔著一條窄窄的綠化帶,有一小片棕櫚樹,樹下的陰影里蹲著個小孩,大概七八歲,衣衫襤褸,頭髮沾著灰,腳上的鞋一隻破了洞,另一隻大得不合腳。

  他懷裡抱著個癟下去的水壺,仰頭看著來來往往的車,目光又空又干。

  謝雲淺靠著車窗,看了一會兒,把頭轉開了。

  他掏出手機,給哈桑發了條消息: 「那邊那個孩子,讓人去看看怎麼回事。」

  ……

  哈桑低頭看了眼屏幕,用對講機跟那邊的人說了句什麼。

  ……

  雲嶼白也看到了那個孩子,他趴在車窗上,「咦」了一聲,「這裡怎麼會出現一個髒兮兮的小孩?」

  葉清禾合上手機,小聲嘀咕了一句,「一看就有貓膩。」

  蕭硯辭只是往外看了一眼,沒說話,其餘車輛也沒停,繼續往宮裡開。

  回到王宮已經偏下午了,陽光從白牆上彈回來,整座建築像塊被曬透了的玉石,亮得人不想在室外多待一秒鐘。

  謝雲淺和寒臨淵剛進房間,衛華商就來了,在門外輕輕敲了兩下,說孩子的事已經查明了。

  事情不複雜,但足夠讓人無話可說。

  那孩子是一個外來務工人員的兒子,父親在附近一處建築工地幹活,半個月前從腳手架上摔下來,工頭墊了點醫藥費就跑路不見了。

  父親還在醫院裡躺著,孩子沒人管,已經獨自在醫院和工地之間遊蕩了好幾天,餓了就去路邊便利店討點水喝。

  今天那孩子走到宮殿區附近,是因為聽人說這裡的人有錢,想來看看能不能要點錢給他爸爸買藥。

  「現在人在哪?」謝雲淺問。

  「已經帶到衛隊值班室了,沒讓他走。」衛華商問,「小殿下打算怎麼處理?」

  謝雲淺想了想,「先讓人送吃的,再問清楚他父親在哪家醫院,醫藥費該補多少補多少,後面的事,等查清楚工頭在哪再處理。」

  衛華商微微欠身,轉身走了。

  門在身後合上,寒臨淵從後面抱住他。

  「哥哥。」他叫了一聲。

  「嗯。」

  「我有點驕傲。」他說,聲音懶懶的,鼻尖在謝雲淺耳後蹭了蹭,「這我男朋友。」

  謝雲淺笑了一聲,反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行了,洗個澡吧,身上都是沙子。」

  寒臨淵抱得更緊了,「一起。」

  「你昨晚怎麼答應我的?」

  「昨晚的話,今天不算數。」寒臨淵的嘴唇已經貼到他耳垂了,「哥哥,現在沒人,就我們兩個,還要等到晚上嗎?你可憐可憐我,就當,餵一餵小狗。」

  謝雲淺被他這副又黏又賴的樣子弄得沒了脾氣,轉過身,捏住他下巴,在他嘴上親了一下。

  然後鬆開手,自己往浴室走。

  寒臨淵的眼睛立刻亮起來,三兩步追上去,從後面把人整個端了起來。

  謝雲淺「嘶」了一聲,腿勾得更緊了一點,「你也不嫌熱。」

  「不熱。」寒臨淵低頭親他,邊親邊往浴室走。

  門在他們身後關上,裡面很快響起了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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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點起來吃了點東西,刷了會視頻,五點半點開始碼字。

  上一章小改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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