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黎猛然想起被遺忘在樓下角落的快遞盒,紅著臉催促男人去洗澡。
「怎麼突然這麼著急,想了?」
女孩羞憤不已,香腮染上酡紅,「混蛋,誰想了!」
男人臉上揚起笑意,大掌推開浴室的門,「等我一會兒寶貝,保證洗得乾乾淨淨。」
溫黎支起耳朵聽裡面的動靜,確認男人開始洗澡之後,悄無聲息的下了樓。
雜物間堆了不少東西,幾乎沒有下腳的地方,她倒騰半天才翻出那個已經落了灰的粉色快遞盒。
裡面是兩套性感內衣,一套粉色絲綢,一套白色蕾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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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骨是真露骨,但好看也是真的好看,顏色少女,性感又不失清純。
溫黎摸著手裡薄如蟬翼的布料,臉頰紅的發燙。
她當時刷某寶偶然發現了這個內衣品牌,99+的商品可謂是亂花漸欲迷人眼,於是她激情下單,但買回來之後又不好意思穿,就一直擱到了現在……
是時候派上用場了。
溫黎收回思緒,把內衣藏在身後上了樓。
男人恰巧從浴室出來,腰間圍著白色浴巾,渾身水汽氤氳。
完美的肌肉身材簡直像漫畫裡走出來一般。
修長健壯的雙臂,寬肩窄腰,結實的胸肌,塊壘分明的腹肌,他側身的時候,能看到浴巾下很明顯的翹臀……
「去樓下幹什麼?」
溫黎捏緊了身後的布料,平靜地說道,「溜達了一圈。」
「過來。」
女孩軟著聲兒,「幹嘛?」
男人把她往懷裡按,鼻尖觸到炙熱堅硬的胸肌,嗅到了上面散發的清爽香氣。
「東哥,你身上好好聞哦。」
男人摩挲著她頸間的軟肉,語氣有些求誇獎的意味,「用沐浴露洗了兩遍。」
女孩往後撤了一步,臉是紅的,神色嬌媚,「去床上等我。」
「快去啊。」
腦中閃過令人血脈噴張的旖旎畫面,賀東喉頭滾動,腳步略顯僵硬的往房裡走去。
溫黎藏好內衣,返回客廳接了杯水。
溫涼的水下肚,胸腔里的燥熱感消散些許。
一會是穿粉色的還是白色的呢?
就在她極度糾結的時候,男人倏地拉開房門,他套上了長衣長褲,面色急切又嚴肅。
溫黎秀眉微擰,下意識以為民宿出什麼事兒了。
「東哥,你去哪兒?」
男人抬手整理衣領,凝視她片刻,漆黑的眸底冒出灼灼火光。
「那東西沒了,去買。」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溫黎臉像火燒了一般,小聲嘀咕著,「這麼著急,還以為出什麼事兒了呢……」
…
臥室里很安靜,暖黃的夜燈暈開朦朧的光圈。
房門吧嗒一聲合上,賀東聞聲抬頭,女孩穿著浴袍小步走到床邊,柔白小臉被水汽蒸得粉嫩,長發已經幹了大半,柔順的搭在肩頭。
「今天怎麼想起來穿浴袍了?」
因為方便脫啊,就像新鮮的荔枝,剝了殼兒,香甜多汁的白肉就露了出來,況且她裡面還穿了性感內衣,一定更有視覺衝擊力。
溫黎瞄了男人一眼,勾唇笑著,蹬掉拖鞋爬進了被窩。
「我想,你管我啊。」
男人沒說話,眼神淡淡斜過來,眸色忽明忽暗,危險至極。
溫黎被盯得緊張,下意識捂住胸口,生怕提前泄露春光。
男人倏地俯身,掐著她的腰往懷裡按,鼻尖親昵的蹭她臉頰,「跟你男人就這麼說話的,嗯?」
他撓她痒痒,女孩慌亂躲避,嬌美的臉蛋泛起紅暈,「賀東,你煩……」
小細音勾人的甜膩,賀東渾身堅硬如鐵,沉沉呼了口氣。
女孩坐在他腰腹,不老實的動來動去,小手還在煽風點火 ,「把夜燈調暗一點。」
「這樣正好,再暗就看不見了。」
溫黎沒再管夜燈的事,穩住心神,單手將腰間的蝴蝶結緩緩扯開。
「裡面穿什麼了?」
男人嗓音沙啞,一雙黑眸隨著她的動作微微眯起,情慾洶湧。
「你猜。」
溫黎雙手攥緊浴袍,裡面的風光近在咫尺,可她偏要吊他的胃口。
「猜不出來。」男人聲音很啞,像條乾涸已久的水渠。
「那我揭曉答案了哦。」
浴袍順著滑嫩的肩頭垂落,女孩皮膚很白,即使在昏暗的環境中也依然白的發光,薄薄的布料少的可憐,堪堪遮住令人瘋狂遐想的秘境。
賀東搓了搓手指,血氣上涌,直衝天靈蓋。
落在她身上的視線滾燙似火,溫黎緊張的咬住唇瓣,藏在黑髮里的耳尖早已紅透。
下一秒,男人猛地坐起,獨屬於他的溫熱氣息撲面而來,她身形不穩,慌張攀住寬厚肩膀,柔軟與堅硬貼在一起,密不透風。
「寶貝,張嘴。」
溫黎乖順照做,摟住男人的脖頸,與他接吻。
屋內急速升溫,女孩嬌嫩的臉蛋鋪滿紅雲。
「黎黎,準備好了嗎?」
溫黎被吻得迷迷糊糊的,反應稍顯遲鈍,「嗯?」
男人嗓音低沉,笑意難掩,「準備好了吭一聲,老公……帶你飛。」
至於怎麼飛,答案顯而易見。
「賀東!」女孩嬌嗔道,「我發現你越來越不正經了。」
什麼騷話都有。
「在喜歡的女人面前,流氓是男人的天賦。」
天旋地轉間,男人將她壓在了床上。
「你還沒評價呢。」
「好看。」男人喘著粗氣,「多穿,我愛看。」
這是有史以來,她最累的一次,搞不懂,明明她才是不出力的那一個……
賀東接了杯水放在床頭,光裸的後背附了一層汗漬,看起來油亮反光。
「黎黎,起來喝水。」
男人把她從床上撈起來餵水。
「我自己喝。」
「手不酸?」
「……」
女孩頭髮凌亂的跪坐在床上,嘴唇貼著水杯咕嚕咕嚕的喝著水,胸前與頸間的點點紅痕格外惹眼,察覺到他火熱視線,女孩不動聲色的瞪了他一眼。
「多喝點,剛才浪費了不少。」
溫黎被水嗆到,美眸蓄滿水汽,「咳咳,混蛋,你胡說什麼呢!」
男人抬眼一笑,痞氣十足,「剛才流了挺多汗的,喝水補充水分。」
「你想哪兒去了,嗯?」
溫黎紅著臉鑽進了被窩,瓮聲瓮氣的說道,「都怪你……」
「把我帶壞了。」
要不然她才不會想歪呢。
溫黎渾身乏累,不知不覺睡了過去,醒來的時候太陽已高高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