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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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還不到,男人就已經洗完澡躺上了床。
他身材高大,結實的長腿大大咧咧分開的時候,幾乎把整個大床占滿。
賀東無聊的翻著紙牌,結眉眼間隱忍的急切讓人難以忽視。
「黎黎,洗澡睡覺。」
溫黎進屋的腳步一頓,猝不及防的對上了男人炙熱的視線。
「還不到九點呢,急什麼。」
「你不急,我急。」
溫黎面頰一熱,打開衣櫃,翻出內衣去洗澡。
二十分鐘之後,女孩裹著浴巾走了出來。
她沒穿睡衣,反正穿了也得脫掉……
「東哥。」
賀東把紙牌放在一邊,目光落在緩緩走來的女孩身上。
小丫頭剛洗完澡,整個人像冒著熱氣的粉嫩水蜜桃,裸露出來的肌膚羊脂玉一般的白,掐腰,翹臀,藕節似的小腿,任何一處,他都愛不釋手。
賀東眸光暗了下來,沒人比他更清楚她的皮膚有多嫩,一碰一個痕跡,有時候下手重了,幾天才能消……
「你快把被子鋪好。」
女孩站在床邊指揮他。
賀東收回旖旎心思,大掌撈過被子平鋪在床上。
「睡衣都沒穿,這麼迫不及待,嗯?」
男人調侃她,溫黎臉一紅,鑽進了被窩。
「我是怕你把我睡衣扯壞!」
賀東心滿意足的將女孩摟在懷裡,白色浴巾被扔了出去。
「好久沒抱你睡覺了。」
女孩嘟囔著,「不就小半個月嗎。」
「不就?」
男人埋頭在她頸後,聲音悶悶的,「簡直度日如年。」
兩人安安靜靜地躺了一會兒,男人開始不老實起來。
「啊……」
溫黎痛呼了一聲。
細嫩的手臂上,被男人捏出的五指印格外明顯。
「你弄疼我了。」
「黎黎,我覺得這個印兒還挺好看的。」
「像紅梅落在雪地里。」
溫黎伸腿蹬了男人一腳,「你是不是有什麼變態的癖好?」
「沒有。」
男人笑得胸腔顫動,「就算有,也捨不得在你身上用。」
「東哥。」
女孩轉身面對他,「先親親好不好?」
男人嗓音喑啞,「好。」
一吻畢,溫黎細嫩的頸窩出了汗。
他身上太熱了,無時無刻不在散發熱意。
「寶寶。」男人抵著她額頭,「叫老公。」
溫黎紅著臉,同時,他蓄勢待發的樣子讓她緊張。
「老公。」
她知道他想聽,喊得又嬌又軟。
賀東眉心直跳,沒忍住爆了個粗口。
「你這人,怎麼還說髒話?」
「不說了,做。」
世界被攪得天翻地覆。
凌晨。
溫黎側躺在床上,像條脫水的魚,睏乏的連手指都抬不起來。
男人拿著熱毛巾,細心的擦拭著她的身體。
「東哥,我們有時間回趟北城好不好?」
「我想看雪。」
白雲灣在南方邊緣海岸,冬天是不下雪的。
「好,等北城下雪了我們就回去。」
熱毛巾敷在腿上,溫黎舒服的喟嘆一聲。
「在這之前,我們還有一場雪要看。」
溫黎投過一個疑惑的目光。
「遊樂園在聖誕節那天會有人造雪。」
「真的?」女孩驚喜的問道。
「嗯。」
「東哥,我愛死你了!」
女孩眼尾微紅,迷離的眼神看起來千嬌百媚。
賀東摩挲著手裡細嫩的腳腕,「是現在愛我,還是剛才更愛我?」
剛才?
溫黎反應過來,小臉紅的艷麗,「你流氓……」
「我想聽你誇我。」
「你全天下第一厲害,行了吧?」
賀東滿意的在女孩膝蓋上落下一吻。
「睡吧寶貝,今天辛苦你了。」
…
聖誕節前夕,兩人驅車去了遊樂園,當天下午入住了園裡的動畫主題酒店。
酒店外觀像座城堡,漂亮又莊重。
這是海城最大的遊樂場,門票和酒店的價格都不便宜。
偏偏男人還訂了位置最好的一間房,巨大的落地窗可以俯瞰整個遊樂園的美景。
溫黎興奮的站在窗前往下眺望,「東哥,我們房間視野好好啊!」
男人從身後抱住她,炙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服暖得她臉頰發紅。
「寶寶,喜歡嗎?」
「喜歡。」
男人尋著軟香,在她頸後落下細密的吻。
「你別亂親,小心弄上印子。」
「坐車累不累?」
男人聲音粗啞,「累了今天就休息,明天再玩。」
「不要,門票這麼貴呢,明天一天根本玩不過來。」
女孩轉過身,拽著他的兩根手指,晃著撒嬌,「東哥,我們去坐過山車吧。」
「我做了攻略,有好多想玩的呢。」
「好。」
溫黎像打了雞血似的,拉著男人,一下午玩了不少項目。
夢幻的,驚險刺激的,幾乎玩了個遍。
遊樂園裡人很多,熙熙攘攘。
賀東緊緊牽著女孩的手,小心翼翼的護她周全。
「不坐旋轉木馬?」
在他的意識里,女孩子應該都喜歡坐旋轉木馬。
「明天坐,我要穿漂亮的裙子,你負責給我拍照。」
小姑娘戴了一個白色的兔子發箍,一隻耳朵豎著,一隻耳朵耷拉著,亮著暖黃色的燈光,看上去俏皮又可愛。
男人翹起嘴角,「遵命。」
溫黎用臉蹭了蹭懷裡柔軟的小熊玩偶,一瞬間幸福感爆棚。
天黑了,遊樂園像真正進入了一個夢幻世界,各種彩色燈光看的人如痴如醉。
兩人在餐廳吃了晚飯,又逛了一會兒才回酒店房間。
「今天好開心!」
女孩撲到大床上,褲腳向上攢動,露出一截光潔白嫩的腳腕。
「東哥,你先洗澡吧,我要看看我買的手辦。」
男人已經脫了上衣,一身漂亮的肌肉一覽無餘。
「先洗澡。」
他催促她。
小姑娘玩心沒收,跪坐在床上,擺弄小小的公主擺件。
「不要,你先洗。」
「溫黎。」
男人喊了她的名字,不怒自威。
「一起洗,快點。」
溫黎瞄了一眼男人,把手辦重新塞回盒子裡,「洗就洗嘛。」
兩人一同進了浴室,不一會兒,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你剛才凶我。」
賀東一臉茫然,「我什麼時候凶你了?」
「你叫我名字。」
男人手臂粗硬,攬過她細嫩腰肢,「叫你名字就是凶你了?」
「嬌氣包。」
女孩心裡捏著小委屈,微微撅著紅唇,移開視線不看他。
「下次不叫了。」
他輕聲哄著。
「叫黎黎,叫寶寶,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
男人滿眼寵溺,弓腰吻上紅唇,「小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