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剛從屋裡出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高大的男人站在女兒身後,迎著陽光,神色認真的編著辮子,而她的寶貝女兒,嘴角揚著笑,白白嫩嫩的,五官嬌俏,漂亮又可愛。
「媽媽,吃早飯。」
「好。」
丹尼爾見女人過來,急忙站起身,送上一枚香吻,還給了一個大大的擁抱。
溫黎見媽媽臉紅的樣子,羞澀的移開視線。
都說愛人如養花,丹尼爾叔叔一定很愛媽媽。
她現在的狀態很好,比以前更漂亮了,珠圓玉潤的,眼裡有光,很美。
李靜夫婦在白雲灣待了半個月左右。
丹尼爾對任何事物都很感興趣,學打麻將,跟老爺子一起寫毛筆字,還穿著民族服飾去照相館拍了一組藝術照,把白雲灣玩了個遍。
李靜不喜歡到處亂逛,比起在外面玩,她更享受陪伴女兒的寧靜時光。
這幾天最忙的人非賀東莫屬,除了要跑民宿,其他的時間都在盡心盡力的照顧幾人,事無巨細。
「媽媽,我捨不得你走。」
李靜摸了摸女兒的臉蛋,「媽媽得回去工作了,不工作怎麼養你?」
溫黎垂眸,女人塞給了她一張銀行卡。
「密碼是你生日。」
「媽媽,我不缺錢的,我寫小說賺得錢足夠我花。」
「收著,別拒絕媽媽。」
溫黎鼻尖有些泛酸,「媽媽,你過年還有時間回來嗎?」
女人搖了搖頭,「我接下來有一項重要工作,得去南非待半年左右。」
「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
「放心,丹尼爾會陪著我。」
「寶寶。」
李靜直視女兒漂亮的眼睛,「媽媽只有一個願望,就是希望你能永遠開心快樂。」
「現在我的小姑娘長大了,找到了自己的另一半,媽媽真的很為你開心。」
「賀東很寵你,但你也要愛護他,你可以耍小性子,但不能無理取鬧,愛情是雙方都要付出的,明白嗎?」
溫黎用力的點了點頭,「我知道的。」
賀東拎著禮物盒,和丹尼爾一前一後上了樓。
女孩坐在窗邊,眼睛紅紅的,他壓著呼吸,心疼的難以言喻。
「阿姨,送你的禮物。」
李靜無奈笑著,「這幾天夠辛苦你了,還送什麼禮物。」
「應該的。」
絲絨材質的淺色首飾盒低調奢華。
裡面躺著一條精美的珍珠項鍊,顆顆珍珠璀璨奪目,瑩潤無瑕。
E家的珍珠項鍊已經達到了奢飾品的級別,這一條,應該不便宜。
「有心了,我很喜歡。」
女人合上盒子,看著丹尼爾興奮的樣子,哭笑不得。
賀東送了丹尼爾一套文房四寶,男人喜歡的不得了。
「等我們下次見面,我的毛筆字一定會寫的非常漂亮!」
溫黎也被逗樂了,「丹尼爾叔叔,你回去要好好練習哦,下次見面,我要親自檢查你的學習成果。」
「ok!」
溫馨的時光總是很短暫,轉眼間到了分別的日子。
海城機場。
「回去吧,別送了。」
李靜忍著心頭的酸澀,跟兩人揮手告別。
周圍人群熙熙攘攘,告別的空間卻像被按了暫停鍵,格外靜謐。
「媽媽……」
女孩兒哭得梨花帶雨,鼻尖通紅。
「這麼捨不得媽媽,跟媽媽走得了,男朋友別要了。」
李靜嘴上打趣女兒,心裡卻難受的直泛苦水。
小姑娘擦了擦眼淚,瓮聲瓮氣的說道,「媽媽,丹尼爾叔叔,你們要好好的。」
「我和賀東也會好好的。」
男人溫熱的大掌回握住了她的手。
李靜將視線從女孩身上移開,「賀東,好好對我女兒,她要是在你這兒受了委屈。」
「我會把她帶走,讓你永遠都找不到。」
「媽媽……」
溫黎急忙截斷女人的話,小臉緋紅,似天邊雲霞。
「我會對她好。」
一句簡短的話,道盡萬般珍重。
開車回去的路上,女孩一直悶悶不樂,偏頭看向窗外,墨色長髮被吹得四處飛揚。
「黎黎。」
她不理他。
「寶寶?」
女孩小聲哼唧著,鼻音濃重,「幹嘛。」
「外面的風景有我好看?」
小姑娘嬌俏回頭,眸中染上幾分笑意,「自戀狂。」
「別哭了。」
男人捏著她的手腕,安撫般摩挲兩下,長年的軍旅生活讓一雙大掌變得粗糲毛糙,觸感實在算不上好,可他的溫度讓她心安,低沉的情緒很快緩和下來。
「東哥,你會一直喜歡我嗎?」
女孩小心翼翼的看向他,眼中化不開的愛戀與依賴。
「不會。」
「老子愛你。」
女孩推開他的手,小臉泛著紅光,「淨說好聽的。」
「好,我不說。」
「我做。」
「做的越凶,就代表老子越愛你。」
「……」
溫黎羞得差點咬到舌頭,「你開車呢,能不能別亂說話。」
男人雙手握著方向盤,勾唇笑了一下,他笑起來很好看,少了幾分不近人情的冷意。
溫黎抿唇偷笑,小臉嬌艷欲滴,滿心歡喜。
…
家裡又回到了以前的狀態,一下少了兩個人,顯得冷冷清清。
溫黎坐在沙發上,端著熱水放空。
男人一趟又一趟的出入她的房間,她一開始沒在意,後來忍不住轉身問道。
「東哥,你在幹嘛?」
「打掃衛生。」
女孩哦了一聲,坐回沙發。
「黎黎,枕頭下的東西你放哪兒了?」
溫黎抿了一口熱水,隨口問道,「什麼東西?」
「睡前用品。」
「……」
溫黎羞憤不已,小跑到男人面前,「你還說呢,差一點點就被我媽發現了。」
「還好我手快,藏到了最下面的抽屜里。」
女孩又氣又羞,顴骨染上粉色,嬌美動人。
賀東悶笑,一把將人兒摟進懷裡,硬朗的下巴親昵的蹭著女孩香軟的髮絲。
「黎黎,你怎麼這麼可愛?」
「我在生氣呢!」
「那寶貝想怎麼懲罰我?」
賀東垂眼盯著女孩嬌嫩的粉唇,心臟被絲絲縷縷的情愫纏繞收緊。
「床上床下的我都行。」
「賀東!」
溫黎惱羞成怒,一口咬上男人的胸膛。
男人嘶了一聲,笑得痞氣,「我媳婦兒咬的,就是得勁兒!」
「乖,讓我抱一會。」
他按住了女孩亂動的手臂。
小姑娘身子香香軟軟的,抱著很舒服。
「公主,晚上我能來陪睡嗎?」
溫黎抬頭對上男人的視線,聲音甜軟,「不能。」
「能不能,我說了算。」
「混蛋,那你還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