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遊哥不可能離開的。」
男人慵懶的靠在沙發上,指節分明的冷白手掌緩緩轉動酒杯,「你怎麼知道?」
溫黎環顧四周,壓低聲音說道,「這叫計謀懂不懂?週遊哥是故意這麼說的。」
「為了刺激紅姐同意跟他在一起?」
「對啊。」
「不信,週遊哥沒這個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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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的。」
「……」
男人輕呵了一聲,「小丫頭片子,還教人追女人。」
「你別跟紅姐說,成敗在此一舉。」
女孩端起保溫杯,輕輕地碰了一下他的酒瓶。
「你來酒吧還帶保溫杯?」
男人眼裡的嫌棄不要太明顯。
溫黎抿了口熱水,語氣絲毫不落下風,「帶保溫杯怎麼了?我樂意。」
「是賀東讓你帶的吧。」
「我看你就是個夫管嚴。」
「你說誰呢!」
女孩炸了毛,小臉氣得紅彤彤的。
「說你。」
溫黎順手抓起幾粒瓜子,往男人的花襯衫里一丟。
「我艹。」
男人彈坐起來,「你往哪兒扔呢!」
「誰讓你領口這麼低的,穿個襯衫就扣幾顆扣子,胸口露這麼一大片,不守男德!我今天就要代表方妍姐懲罰你。」
兩人壓著聲音打鬧著,誰也不饒誰。
「一見面就吵嘴,我看你們啊,跟小孩差不多。」
女人一身性感的職業套裝,端著兩杯水果氣泡酒,優雅落座。
「紅姐。」
「都怪梁飛,是他先找茬的。」
男人將幾粒瓜子扔回茶几,陰陽怪氣道,「對對對,是我先找茬的。」
溫黎往一側挪了挪,離男人八丈遠。
「這酒度數不高,嘗嘗。」
「謝謝紅姐。」
溫黎端起酒杯,小心翼翼的抿了一口,「好喝,百香果味的!」
「民宿弄得怎麼樣了?」
女孩勾著嘴角,「最近在招工,準備跨完年之後開業。」
尤紅玲見女孩只喝了一口,微笑著提醒道,「這酒就跟飲料差不多,喝吧,沒事的。」
「紅姐,你別逼人家了,她男人給她帶了保溫杯,她喝熱水就行。」
溫黎一個眼神射過去,「你煩不煩?」
卡座燈光昏黃,空氣中飄散著淡淡酒香。
尤紅玲只坐了一小會就被人喊走了。
往二樓包廂去的樓梯口立著一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氣質成熟,舉止紳士,頭髮梳的一絲不苟,看起來年齡應該不小了,妥妥的大叔。
「梁飛。」溫黎悄悄往男人那邊挪了幾下,「這人不會是要追求紅姐吧?」
「差不多,之前見過一次。」
「他看起來比我爸都大!」
梁飛上身微微前傾,倒了杯酒,「年紀是大了點,但人家是個房地產大佬。」
「也就是紅姐有骨氣,要是換作別的女人,早跟他走了。」
「你知道他開的是什麼車嗎?」
「什麼車?」
「兩千多萬的邁巴赫。」
「……」
溫黎瞪大眼睛,喝了口酒壓壓驚。
「所以他是個富豪?」
「還不是一般的富豪。」
天,週遊哥這競爭對手也太牛掰了點……
「喂,你猜紅姐在跟他說什麼?」
「拒絕的話唄。」
梁飛笑得意味深長,「這麼一溫文爾雅的富豪都不動心……」
「我現在越來越確定紅姐喜歡週遊哥了。」
「你好。」
當兩人的視線緊緊黏在尤紅玲身上的時候,一道乾淨清澈的聲音忽地響起。
「姐姐,可以問你要個聯繫方式嗎?」
溫黎定睛一看,好傢夥,一個長得很帥的黑皮小狼狗。
寸頭,很陽光,高高壯壯的,笑起來牙很白。
看起來,真有幾分賀東的神韻。
「不好意思,我有男朋友。」
「她真有男朋友,百年一遇的大醋缸。」
「……」
溫黎伸手,毫不客氣的在男人後腰擰了一下。
男生有些惋惜,「好吧。」
天色有些晚了,酒吧陸陸續續的來了不少人。
「我得回去了。」
溫黎站起身,把保溫杯收到了包包里。
「我送你。」
「不用,我騎車子來的。」
一里巷的夜晚熱鬧非凡,霓虹燈璀璨,海浪起伏涌動,帶來一陣陣濕鹹的海風,人們三三兩兩的聚在餐廳用餐,或在沙灘漫步,看起來悠閒自在。
那個男生竟然還沒走。
溫黎假裝沒看見,給自行車開了鎖便轉身離開。
「姐姐。」
男生擋住了她的去路,「我是真心想追你的。」
溫黎伸出右手,示意手上的情侶戒,「我結婚了。」
這下總能把他嚇走了吧?
「小子。」
熟悉的聲音倏地響起。
溫黎嘴角不自覺的揚起,她聞到了男人身上清新的肥皂香。
賀東不輕不重的拍了下男生的肩膀,聲音不悅,「你想追我媳婦兒?」
成熟男人的氣勢哪是高中生能比的,男生尷尬的撓了撓頭,小跑著離開了。
「東哥。」
女孩聲音甜得很,「你怎麼來啦?」
「小崽子。」男人屈指敲了敲她的額頭,「在外面玩的連家都不知道回了,我不得出來找?」
「我這不是要回去了嘛。」
溫黎討好般蹭了蹭男人手,「東哥,我好想你哦。」
「剛才那小子帥嗎?」
「……」
梁飛有一句話說得對,他就是個大醋缸。
「帥。」
男人眸色一沉,從她手裡接過自行車,單手牽著,另一隻手牢牢捏著她的手心。
「回家再收拾你。」
溫黎摟上男人的手臂,「那男生的確很帥啊。」
「因為他長得有幾分像你。」
「哄我?」
「沒有,我說的是實話好不好。」
「黎黎。」
「嗯?」
女孩仰頭的那刻,他情不自禁的吻了下去。
吻的用力但很短暫。
大街上,人多。
溫黎紅著臉嗔了男人一眼,「你幹嘛,這麼多人呢……」
「今天狀態怎麼樣?」
「很好啊。」
「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吧。」
溫黎搖了搖頭,「沒有,我精神充沛著呢。」
男人笑著看了她一眼,瞳孔黑亮,透著一股勢在必得的野性。
「問這些幹嘛?」
她眨了眨眼睛,心裡沒由來一陣緊張。
「今天,我得好好犒勞犒勞自己。」
…
浴室,水汽氤氳。
淋浴間的門毫無徵兆的被推開。
「你幹嘛。」
女孩摟著身子,濕發沾在脖頸兩側,小臉未施粉黛,看起來楚楚動人。
「一起洗省事兒。」
「一點都不……」
她話還沒說完,就被男人一把撈了過去,熱水打在身上,舒服的毛孔都張開了。
「沖水,別又著涼了。」
「換沐浴露了?」
「嗯。」
「香。」男人評價的言簡意賅。
「老夫老妻的,羞什麼。」
溫黎小聲嘟囔著,「我沒你臉皮厚。」
男人將她轉了個身,面對面站著,他緊緊地箍著她的腰,細密的吻落了下來。
「唔……」
「我沖好了,讓我出去。」
男人嗓音啞了,「親一會兒。」
幾分鐘後,女孩圍著浴巾從淋浴間走了出來,脖頸處粉紅一片。
男人洗澡真的很快,她剛吹好頭髮,那邊的水聲就停止了。
溫黎拿過身體乳,擠了一大坨往小腿上抹。
「抹得什麼?」
他又不穿衣服晃蕩……
「身體乳。」
「有什麼用?」
「抹了以後香香嫩嫩的,還可以變白。」
「今天別抹。」男人奪過了她手裡的白色瓶子。
「幹嘛?」
「我可不想吃一嘴。」
溫黎羞得小臉泛紅,「我抹腿怎麼了?」
「腿我也得親。」
這人,簡直蠻不講理。
兩人站在鏡子前,燈光打著,所有的一切都一覽無餘。
男人高大結實,身材超好,每一塊肌肉都仿佛蘊藏著驚人的力量。
她站在他身邊,細嫩的不像話。
溫黎嬌氣的哼了一聲,裹著浴巾開門走了出去。
「你……」
浴巾掉了,她被他推倒在床。
「賀東,你急什麼?」
「你說老子急什麼,快憋一個月了。」
「我有點怕。」
「怕什麼?」
男人吻了吻她的側臉,溫柔的安撫著。
「你每次……」溫黎咬著唇,「每次都跟不要命似的。」
她的小身板,真的受不住啊。
「我跟你保證。」
「你還是別保證了,男人在床上說的話都不可信。」
「……」
…
毋庸置疑,溫黎第二天又起晚了。
大床凌亂不堪,她身上的睡裙也亂得不成樣子。
「醒了?」
「你沒去民宿啊。」
「已經回來了。」
她發現,他每次做完這事兒,精神氣都特別好。
「哦。」
「給你買了蝦餃。」
溫黎順了順胸前的長髮,「東哥,今天幾號了?」
「十號。」
「快到聖誕節了哎。」
女孩眼睛星星點點。
「聖誕節我們出去過。」
「真的?」
「嗯。」男人拉開窗簾,「去遊樂場。」
「太好了!真想現在就到聖誕節。」
「內衣穿白色的?」
男人拉開衣櫃,從裡面拿出一套白色的蕾絲邊內衣。
「好。」
她伸出手,向男人索要,「給我呀。」
男人勾著唇,抬手放在鼻尖聞了聞。
「真香。」
溫黎臉頰紅透,臭男人,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