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說他們秦嫿嫿戴上一定很好看吧。
賀聞舟滿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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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有些愣神的秦嫿，嘴角勾著笑，問她：「秦嫿嫿，喜歡嗎？」
秦嫿點了頭。
考慮到賀聞舟沒錢，她剛想去結帳，轉頭就看到賀聞舟已經在櫃檯那順利地結完帳了。
秦嫿：？
這人背著她還有私房錢？
注意到秦嫿的目光，賀聞舟下意識朝她露出一個笑。
下一秒就見他老婆面色冷淡地轉過了頭，看都不看他一眼。
秦嫿嫿為什麼不看他？
賀聞舟不自覺抿直了唇線，對店員道：「麻煩快點。」
他手裡拿著那個放手鍊的袋子，匆匆來到秦嫿身邊，問道：「怎麼不高興了？」
秦嫿目光落在他手裡的那張購物小票上。
上面明晃晃寫著59999元。
「你哪來的錢？」
話落，秦嫿明顯發現男人臉上的表情有些許不自在。
「找江敘借的。」
眼看著秦嫿的眼神越來越冷，賀聞舟閉了閉眼，還是說了。
？？？
秦嫿眼神一滯，顯然沒想到他會這樣說，整個人都顯得有些呆愣。
賀聞舟還在那小聲辯解著：「我沒想買的，但它戴在你手上真的很好看。」
秦嫿嫿跟了他這麼一個窮光蛋老公已經很委屈了。
總不能真的連件像樣的飾品都沒有吧？
他本來想著等什麼時候公司運轉好起來了再給秦嫿買的。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
賀聞舟覺得這件手鍊就是為他老婆生的。
他找不到不買的理由。
「乖乖，你別生氣，我借的錢最多兩個月就會還給他的。」
秦嫿回過神來，嗓音染上了無奈：「你借了六萬？」
賀聞舟輕咳一聲：「不是，二十萬。」
他最初沒注意那個手鍊的價格，怕錢不夠，多向江敘要了點。
順帶著挨了江敘一頓罵。
真行啊賀聞舟。
像個敗家子。
秦嫿瞪了他一眼，問：「二十萬江敘說借就借給你了？」
這下賀聞舟就有話說了，他挺直身子，還有點驕傲。
「他之前是我的私人醫生，我給他開的年薪是五百萬。」
「他有錢。」
現在他落魄了，江敘借他幾十萬怎麼了？
五百萬很多嗎？
許意一年薪資九位數。
還不加她平時給她的獎金。
不過秦嫿看了他一眼，到底是沒再說話。
沒借貸就行。
那個六萬買回來的手鍊最終還是戴在了秦嫿的手上。
瑩潤的羊脂白玉襯得秦嫿的腕骨愈發白皙。
好看。
一路上，賀聞舟忍不住將目光落在秦嫿的手腕上，指尖微不可察地動了動。
秦嫿嫿的手腕好瘦，想捏。
想掐。
還想親。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畫面，他手指猛地一顫，倉皇移開了視線。
「你在想什麼？」
秦嫿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問他。
想拿紅繩捆住你的手腕。
這話打死賀聞舟都不敢在秦嫿面前說出來。
他語調格外低，顯得有些氣勢不足：「沒什麼。」
他目光落在遠方的女裝區上，生硬地轉移著話題。
「走吧，帶你買衣服。」
他率先往那裡走去，步子有些凌亂。
秦嫿站在原地，眼神疑惑。
這人怎麼了？
賀聞舟不知何時又走了回來，牽住了她的手。
目光躲避著她的視線，然後拉著她一起過去挑衣服。
架子上的衣服都是當季的新品，款式很新。
賀聞舟挑的認真，漸漸將剛才的事拋之腦後。
他手裡拿著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開衫，看向秦嫿：「試穿一下？」
很麻煩。
秦嫿皺著眉，眉眼間滿是不情願。
知道秦嫿嫌麻煩，賀聞舟將整個女裝區逛了一遍，最終挑挑揀揀了兩三件衣服，無奈道：「乖乖，不能再少了，去試試吧。」
他們家嬌嬌體弱，不愛動很正常。
但這些衣服該試還得試一下。
他要是能替她試穿就好了。
可惜。
賀聞舟眼底划過失望。
秦嫿這次沒說什麼，拿著那兩件衣服進了試衣間。
賀聞舟在外面也沒閒著，圍著那些衣服逛了圈，確保自己沒有漏下什麼好看的衣服。
等秦嫿出來，賀聞舟看過去，嘴角上揚。
果然，他們秦嫿嫿穿什麼都好看。
菸灰色的針織開衫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織紋鏤空，米白色的蕾絲鑲邊沿著衣襟蜿蜒，盤扣式的系帶垂在身前。
內搭是一件墨色的吊帶，領口綴著細碎的白色波點，方型剪裁襯得肩線愈發纖細。
下身是同色系的闊腿褲，垂墜的面料順著腿型鋪開。
隨性又矜貴。
秦嫿正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賀聞舟走過去，嗓音帶笑：「我們秦嫿嫿好漂亮。」
這人一時間打扮上癮了，又從一旁拿了幾身衣服讓她試。
秦嫿站在那，眼神冷著。
最終，在秦嫿警告的視線下，賀聞舟不情不願地只給她買了三身衣服。
精挑細選出來的三套，總共花了5128元。
還不夠秦嫿手腕上那個手鍊的零頭。
從女裝區走出來的時候，賀聞舟皺著眉，還有些不滿：「我有錢，多給你買點衣服怎麼了？」
秦嫿不聽，淡淡反問：「是你的錢嗎你就用？」
「江敘借給我了那就是我的。」
某人話說的理不直氣也壯。
比起之前的不好意思，現在賀聞舟的臉皮顯然厚多了。
能將借錢這事說得這麼坦蕩。
秦嫿懶得跟他犟嘴。
這人歪理太多，總有話堵她。
她直接拉著賀聞舟上了樓。
突然被拽走，賀聞舟還有點懵。
他抬頭，目光呆愣地看著男裝區這三個字，嗓音迷茫：「乖乖，你帶我來這裡幹什麼？」
秦嫿言簡意賅：「買衣服。」
這下賀聞舟知道自己窮了，皺著眉開口：「秦嫿嫿，咱們家窮，不能亂花錢。」
他的衣服可以在家旁邊的那個服飾城裡買。
沒必要在這裡買衣服。
能省很多錢呢。
秦嫿輕飄飄開口：「你手裡不是還有十四萬呢嗎？」
那能一樣嗎？
十四萬是用來給她買東西的。
又不是給他用的。
那人站在門口，說什麼都不願意進去。
秦嫿突然扭過頭低低咳起來，連臉色都開始變得發白。
賀聞舟臉色一變，忙伸手在她後背上輕輕拍著。
好半天止住了咳，秦嫿睜著一雙泛著紅意的眼睛直勾勾盯著他，問：「進不進去？」
真行啊秦嫿嫿。
賀聞舟面色無奈，眼尾卻悄悄彎了起來。
他說：「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