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很不喜歡用身份壓迫得到結果，這樣不管這香怎麼樣，都不重要了，別人都不會在意了。
不等那些評委什麼反應，聞冉竹給程念遞了個眼神，她立馬下去隨機抽取觀眾，然後將3號和25號的香打亂放到盲盒裡讓觀眾聞。
最後十個人有九個覺得第一個盒子裡都香好聞，更像雨後森林的味道。
而第一個盒子裡是25號的香，第二個盒子裡是3號的香。
得到公認的好聞，那些沒聞到的媒體觀眾也改了風向。
（請記住 找台灣小說去台灣小說網，t͓͓̽̽w͓͓̽̽k͓͓͓̽̽̽a͓͓̽̽n͓͓̽̽.c͓͓̽̽o͓͓̽̽m͓͓̽̽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大眾的眼光是雪亮的，那這三號可能確實不好聞吧！」
「對，說不準這三號跟這陳老太真是關係戶呢！」
「是啊是啊！」
十位觀眾的結果像一記耳光，狠狠地抽在了陳老的臉上。
台下議論聲四起，那些原本還懷疑聞冉竹的人，此刻也都閉上了嘴。
事實勝於雄辯，連普通人的鼻子都能聞出來的差距，這位從業四十年的「老前輩」卻視而不見，其心可誅。
陳老臉色鐵青，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甲幾乎要嵌進肉里。
她狠狠地剝了聞冉竹一眼，那眼神里充滿了怨毒與難堪。
當著這麼多媒體和同行的面，她若是再糾纏下去，丟的不僅是侄女的臉，更是她自己這四十年的老臉。
「哼！」
她冷哼一聲，拂袖坐下，算是默認了這個結果，但那股子陰狠的勁兒，卻怎麼也壓不住。
其他幾位評委也知道誰的好聞誰的不好聞，他們當然能聞出來三號的一般，但迫於在場最有話語權的陳老竟然打這麼高的分歧，他們也只能跟著打。
但也沒有埋沒調的好的，確保能晉級。
第一輪比賽結束，晉級六位選手是6號，10號，17號，18號，25號，27號。
決賽開始，主題投影在大屏幕上：「故鄉的黃昏」。
這是一個極為主觀，極難把控的主題。
它不僅考技巧，還考調香師的審美思考是否能引起大多數人的情感共鳴。
選手們再次投入到緊張的調製中。
聞冉竹依舊坐在角落，安靜地看著大屏幕上的倒計時，然後低頭劃拉著手機回復什麼消息。
而陳老，則像一根繃緊的弦，目光時不時地掃向25號選手的方向，眼底的陰翷幾乎要溢出來。
兩小時後，決賽作品呈上。
評審過程異常壓抑。
大部分選手都發揮穩定，分數咬得很緊。
直到25號選手的作品被遞到陳老面前。
陳老拿起試管，甚至沒像樣地聞一下，只敷衍地在鼻尖晃了晃，隨即眉頭緊鎖，像是聞到了什麼穢物。
「陳老，您覺得如何？」
一個評委小心翼翼的詢問她。
「如何？」
陳老冷笑一聲，搖了搖頭，聲音透過她面前的話筒，清晰地傳了出來。
「我不喜歡。很油膩，很俗氣，完全沒有那種黃昏該有的寧靜與鄉愁，反而像是一瓶過期的脂粉。」
她頓了頓，目光有意無意的瞥向聞冉竹，「每個人都有每個人的喜好，而我作為評委，恰好能代表大多數人的審美，我認為這就是不好聞。」
全場一片譁然。
誰都聽得出來，這是赤裸裸的報復。
不少人都腹誹這陳老太的格局真小，剛還說什麼年輕人的前程，現在不好說了……
25號選手那瓶香水，明明調出了夕陽西下、炊煙裊裊的溫暖與蒼茫，連其他幾位評委都給出了9分以上的高分。
唯獨陳老，打出了全場最低分——6.5分。
25號選手站在台下，臉色慘白，額頭冷汗都冒出來了，她拳頭攥得死死的，卻不敢發作。
聞冉竹終於放下了手中的筆。
她轉過頭，看向陳老。
那雙清冷的眸子裡，沒有憤怒，只有一種居高臨下，極度的失望與厭倦。
「陳老，」聞冉竹的聲音不大，卻像一盆冰水，澆透了全場，「看來您四十年所學，都用來報復一個年輕人了。」
「您口口聲聲說『喜好』，卻連聞都不願認真聞。您用我剛才的話來堵我，卻忘了調香師的底線，是對香氣的尊重。」
聞冉竹真心覺得沒意思，「我原本以為，公平二字，需要用事實來證明。
但現在看來，有些人眼裡沒有事實，只有私怨。」
「LM.確實不該邀請您來參加評分，既然您不尊重比賽，不尊重選手，那我也沒必要再陪您在這裡玩過家家。」
聞冉竹雙腿交疊往後一靠，程念立馬從側面上來，恭敬的傾身附在她旁邊聽她說著什麼。
陳老也被氣的不輕，到她這個位置只有別人敬著的份兒，現在被這麼一個年輕人指著鼻子說，她當然十分不爽。
「切，看你這頤指氣使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LM.首席調香師山君呢……」
她剛說完，程念就起身到台上宣布最終結果。
「經過山君老師的最終評估，最後決定被迫使用一票決定權，25號為本次大賽的第一名，6號為第二名，27號為第三名。」
程念剛說第一句的時候全場就已經不鎮定了。
「啥意思？啥叫山君老師評估？山君不是沒來嗎？」
「對啊我靠……」
「不會吧……那那女生豈不是就是……山君大師！」
「我劁！不可能吧！山君老師這麼年輕？不是八九十歲腿腳不方便下不了床嗎？」
「爸呀！她就是山君？！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山君大師？！」
「我的天！我居然活著見到了山君本人！還是個這麼年輕的女孩子！這顏值這氣質，絕了！」
「我就說！我就說那股氣場不對勁！原來真的是她！那個連裴氏集團都求著合作的『山君』！」
「八九十歲腿腳不方便？這謠言傳得也太離譜了吧！真得不信謠不傳謠了啊！」
媒體區的閃光燈瘋狂閃爍，幾乎要將評委席淹沒。
記者們激動得語無倫次，拼命往前擠，想要捕捉這位傳說中大師的每一個表情。
而剛才還趾高氣昂、對聞冉竹極盡嘲諷之能事的陳老，此刻臉上的表情精彩至極。
（寶寶們明天請假一天不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