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友E:我聽說這次紀大影帝也參加,他可是紀四公子啊,怎麼他一參加WT.老師就也參加了?】
【不會是……還是資本發力了啊,我小道消息就聽說過WT.老師給紀先生紀夫人私人定製過情侶服飾!】
評論區的猜測聞冉竹卻只是淡淡掃了一眼,沒放心上。
記住首發網站域名𝕥𝕨𝕜𝕒𝕟.𝕔𝕠𝕞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沈序發來的新消息。
沈序:【玉刀大師,實在不好意思再打擾您一下!】
聞冉竹:【怎麼了?】
沈序:【您剛才說的那些我剛才已經設計出來新的畫稿了,真的非常好。】
沈序:【但是我剛才試著拿廢料雕了一下那個鶴的翅膀,怎麼都雕不出您說的那種振翅欲飛的神韻。
刀鋒一上去就發澀,不是我想要的效果。】
【玉刀大師,您看您能不能指點我一下?】
沈序是真雕不出來,這次委託他玉雕的人很重視,畢竟是抗戰老兵,很喜歡玉雕。
所以他也很重視,如果再之前沒有被玉刀震撼過,他可能覺得自己雕的沒有什麼問題。
但現在他做不到,只要求自己精益求精。
再者他原本就很想請教玉刀大師,好不容易有了聯繫方式,之前一直不好意思開口打擾,這次正好有機會請教。
他內心很忐忑,不知道她會不會答應。
等了兩秒,聞冉竹回了他消息。
【好,見面說吧,手機上說不清楚。】
沈序一喜,【好,您下午有時間嗎?或者您哪天方便?】
聞冉竹:【下午吧,您工作室在哪兒?】
沈序給她發了個定位,【真的太謝謝您了!】
他知道要是沒有裴宴靳這層關係,玉刀才不會管他,所以他決定要再去謝一下裴宴靳。
裴宴靳知道之後下午就跟著去了,他去紀家接了聞冉竹。
聞冉竹剛出來,黑色賓利就開過來了,劉恆下車為她打開后座車門。
車門打開,車內暖氣很足,裹挾著男人身上清冽的雪鬆氣息撲面而來。
聞冉竹彎腰坐進去,還沒坐穩,手腕就被一隻溫熱的大手握住,輕輕一拉,她整個人便跌進了裴宴靳懷裡。
「這麼著急?」
她抬眼看他,語氣平靜,卻沒掙扎。
裴宴靳低笑一聲,手臂環住她的腰,下頜抵在她發頂,深深吸了口氣,像是嗅聞著她身上獨有的冷香。
「嗯,想你了。」
他聲音悶悶的,帶著點不易察覺的撒嬌意味,完全沒了平日裡雷厲風行的樣子。
聞冉竹被他抱得有些緊,指尖無意識地揪了揪他大衣的衣襟,糾正道:「我們昨天才見過。」
「那也是想。」
裴宴靳理直氣壯,手指繞著她一縷長發把玩,指腹偶爾蹭過她的頸側,帶起一陣細微的酥麻,「怎麼突然答應沈序去工作室了?不是最煩這些應酬?」
聞冉竹靠在他懷裡,微蹙眉推開他在自己脖子旁作亂的手。
「那塊料子不錯,不想浪費。而且……」她頓了頓,語氣淡了幾分,「他不是你的朋友嗎?我正好也沒事。」
裴宴靳悻悻的收回手,有些被自家寶寶嫌棄的挫敗感,但聽到她的話又很開心。
寶寶是因為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才去的,這個認知讓他感覺到她真的很在乎自己!
但還是悶悶的開口,「寶寶,你不用看我的面子,我面子不值錢,他們也不值錢,你不用管他們。」
聞冉竹「嗯」了一聲,沒接話,單手玩兒著跳一跳。
裴宴靳也沒再說話,靜靜的看著她玩兒,時不時夸一句「寶寶真厲害。」
前排的劉恆目不斜視地開著車,心裡腹誹:咦~寶寶真厲害~
車子緩緩停穩。
劉恆剛要下車開門,後視鏡里瞥見自家老闆正小心翼翼地替那位大小姐整理被壓皺的衣角,還順手捋了捋她微亂的髮絲,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對待稀世珍寶。
劉恆:「……」
默默收回了手,繼續當隱形人,根據他同為特助的朋友們的經驗,這時候發出一點動靜,都有可能被發配到非洲……
「到了。」
裴宴靳低聲提醒,手指輕輕捏了捏聞冉竹的掌心。
聞冉竹「嗯」了一聲,關了手機,起身下車。
冬日的陽光有些刺眼,她微眯了下眼,工作室門口站著個穿深色大衣的男人,正探頭探腦地往這邊張望,正是沈序。
沈序看到聞冉竹下車,臉上立刻堆起緊張又期待的笑,快步迎了上來。
「玉刀大師,真是辛苦您跑一趟了……」
他說著就要伸手和聞冉竹握手,但被後來下車的男人擋住。
裴宴靳眼神警告,一手握著他要握的手,「知道幸苦還不趕緊辦正事?」
沈序看著他的眼神嘶了一聲,至於嗎?不就握個手?!
他朝裴宴靳訕訕的笑了下,又朝聞冉竹低頭哈腰,「聞小姐,您快裡面請。」
沈序的工作室很大,一層是他工作室招的玉雕師,都有各自手頭的任務忙。
聞冉竹和裴宴靳進去的時候引的他們紛紛注目。
「哎?那不是裴宴靳,真帥啊,帥氣成熟多金!」
「她是誰啊?裴總怎麼牽著她手?」
「肯定是女朋友啊!我靠,沒想到不近女色的裴總竟然有女朋友了!」
「那女生好美啊,天,真是美女帥男啊!配我一臉!」
「等一下,只有我想知道為什麼老闆對那個女生態度那麼……恭敬嗎?」
「對哦,為啥呀!」
「不知道……老闆這兩天不是在雕市政委託的那份壽禮嗎?
聽說老闆這兩天一直不滿意,焦頭爛額的,每天心情差的我看見他都繞道走,生怕被罵。
馬上就要到時間了,老闆怎麼突然不著急了?」
「對啊,事出反常必有妖!」
「……」
沈序領著聞冉竹上了二樓,他的個人辦公室。
二樓辦公室門關上,隔絕了樓下的竊竊私語。
沈序連忙把羊脂玉料和畫稿鋪開,態度比剛才在門口還要恭敬幾分:「聞小姐,您再幫我看看這個構圖,我總覺得這松針的走向還是太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