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滾燙

2026-08-15 09:43:04 作者: 清蒸黃花
  聞冉竹又捏了一塊蛋撻送進嘴裡,男人此刻眼尾猩紅,看著她的樣子喉結上下滾動。

  他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舔發乾的薄唇,腦袋混沌,現在只有一個想法……

  好…想吃。

  他喉結再次劇烈地滑動了一下,酒精在血液里橫衝直撞,將理智燒得所剩無幾。

  他微微傾身向前,目光死死鎖定在她唇邊沒來得及吃進去的蛋撻,像是一頭終於按捺不住本能的野獸。

  聞冉竹剛把蛋撻送到唇邊,還沒來得及咬下,視線里便突然覆下一片陰影。

  下一秒,溫熱的呼吸毫無預兆地噴灑在她的唇畔。

  裴宴靳低下頭,薄唇精準地覆了上去,一口咬走了那塊蛋撻。

  男人黑眸中沒有躲閃和意外,他的唇瓣不可避免地擦過了她的唇。

  那觸感比芝士撻還要柔軟,帶著微涼的酒氣和滾燙的溫度,像是一簇細小的電流,順著相觸的地方瞬間竄入四肢百骸。

  客廳里安靜得只能聽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聞冉竹舉著酒杯的手微微懸在半空,美眸中閃過一絲極淡的錯愕。

  她有些呆愣地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看他低垂的眉眼和因為酒精而泛著薄紅的眼尾。

  但也僅僅是呆愣了一瞬,反應過來之後她只是安靜地維持著原本的姿勢。

  清冷的眸子裡倒映著他略顯失控的模樣,像是在看一場與自己無關的默片。

  裴宴靳咬下蛋撻,卻沒有立刻退開。

  他微微偏過頭,舌尖極輕地掃過她唇瓣上殘留的一點酥皮碎屑,動作慢條斯理,帶著幾分刻意的繾綣與試探。

  他抬起眼,琥珀色的眸子裡像是盛著一汪化不開的濃酒,直直地望進她毫無波瀾的眼底。

  「……好甜。」

  聞冉竹忽然輕笑出聲,然後端起酒杯將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她放下酒杯,玻璃杯底磕在茶几上,發出一聲極輕的脆響。

  裴宴靳還沒來得及從她那句輕笑中回過神來,就見女孩已經微微傾身向前。


  她微涼的指尖輕輕抵上他的下頜,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力道,將他微微抬起的臉壓向自己。

  下一秒,她的唇覆了上來。

  這個吻來得毫無預兆,她沒有絲毫生澀,薄唇貼上他的瞬間,便以一種極其緩慢的節奏輾轉研磨,像是在品嘗一杯剛調好的烈酒。

  她的氣息清冷而乾淨,與方才唇齒間殘留的蛋撻甜香交織在一起,化作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裴宴靳死死困在其中。

  裴宴靳的呼吸猛地一滯。

  他原本就混沌的理智,在她主動貼上來的那一刻,徹底宣告崩塌。

  酒精在血液里瘋狂叫囂,他垂在身側的手指猛地蜷縮起來,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她吻得漫不經心,甚至帶著幾分居高臨下的審視。

  可裴宴靳卻像是被點燃的枯草,再也無法忍受這種被她掌控的節奏。

  他喉間溢出一聲極低,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下一瞬,他猛地反客為主。

  寬大的手掌一把扣住她纖細的後腦,五指強硬地插進她柔軟的髮絲間,將她狠狠按向自己。

  他低下頭,帶著幾乎要將她吞噬的兇狠,重重地吻了回去。

  「唔……」

  聞冉竹發出一聲極輕的悶哼。

  他吻得太深太急,帶著濃烈的酒氣和滾燙的溫度,蠻橫地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原段不過s改死我了。)

  他俯身攫住她的唇,吻得又深又重,掌心緊扣著她不放,像是要將她碾進骨血里才甘心。

  客廳里昏暗的光線將兩人的影子交疊在一起。

  裴宴靳將她整個人抵在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緊緊箍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肢,力道大得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他吻得極盡纏綿又帶著幾分失控的粗暴,唇舌交纏間,只剩下令人面紅耳赤的水漬聲和兩人交/錯米且/重的呼吸。

  他微微退開半分,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琥珀色的眸子裡翻湧著濃稠到化不開的暗色,他盯著她微紅的眼尾,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冉竹……」

  他低低地念著她的名字,薄唇再次貼上她的唇角,懲罰似的輕輕咬了一口。

  裴宴靳稍稍偏開頭,灼熱的呼吸失去了束縛,轉而沿著她微揚的下頜線一路向下。

  那觸感像是帶著火星,燙得她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脊背。

  他埋首在她頸側,薄唇若有似無地擦過那片細膩的肌膚,細密的吻落在她白皙的脖頸鎖骨上。

  將原本停留在唇齒間的酒氣,盡數印刻在她頸窩的弧度里。

  聞冉竹能清晰地感覺到他胸腔里那顆心臟正跳得極重,一下一下,隔著衣料撞擊著她的世界。

  那隻緊扣在她腰間的手並未鬆開半分,反而借著這個姿勢將她更緊地嵌向自己,像是要藉此撫平那股因酒精而沸騰的焦躁。

  她垂著眼,指尖仍抵在他的下頜,此刻卻失了力氣,只餘下微微的顫意。

  客廳昏黃的光暈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拉得很長,空氣里只剩下布料摩挲的細微聲響,以及某種一觸即發的靜謐。

  裴宴靳的動作忽地頓住。

  他像是終於從那陣瘋狂的掠奪中找回了一絲殘存的清醒,呼吸依舊沉重,卻不再急躁。

  他只是虛虛地將她圈在懷中,鼻尖蹭過她鎖骨處單薄的衣料,那股清冷的香氣混著蛋撻的甜膩,成了此刻唯一能安撫他的良藥。

  許久,他才啞著嗓子,將臉埋進她肩窩,悶悶地喚了一聲她的名字。

  這一次,沒了侵略性,只剩下了某種無處安放的貪戀。

  聞冉竹雙臂攤著被他抵在沙發上,她美眸恢復清明。

  ……

  晚上趙若安到家後面上蔫蔫的,眼睛有些哭腫了。

  她轉了一圈沒找到聞冉竹,就自己回房間哭去了。

  這邊空氣里還殘留著未散的甜酒氣,裴宴靳的下頜抵在她肩頭,親舔著她的濕軟的耳垂。

  他收攏了手臂,將臉更深地埋進她頸窩,像是不滿於剛才那片刻的分離,試圖重新將她裹入自己的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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