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桂英一巴掌打在了陳秋的臉上,指著她的鼻子罵:
(請記住臺灣小説網→𝒕𝒘𝒌𝒂𝒏.𝒄𝒐𝒎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你個死丫頭,你不嫁給他,你嫁給誰?
剛剛唐斌的爸媽也在,他媽最是會嚼舌根。
你現在在村裡的名聲,已經壞了。
還不知道厲害,在這裡發脾氣。」
陳秋捂著臉,眼淚簌簌往下掉,卻不敢吭聲。
王建國站在一旁,臉色陰晴不定,這個女人他原本很喜歡的。
現在得逞了,他反倒有點騎虎難下,真的要娶這樣的女人嗎?
白老師一臉疲憊,揉著太陽穴跟王建國道:
「那個建國同志,你先回去。
這件事我們陳家會給你個交代。」
王建國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被陳光輝瞪了一眼,只能悻悻離開。
屋裡一片寂靜,胡燕牽著唐智回了自己屋。
這種家務事,她這個妯娌實在不好摻和。
她出來沒多久,就傳來陳秋鬼哭狼嚎的叫喊聲。
胡燕嚇了一跳,出去一看,是從三房屋裡傳出來的。
關桂英正在門外敲門,「三哥,孩子不懂事,別打壞了。」
裡面傳來陳光輝咬牙切齒的聲音:
「再不懂事,知不知道自愛,現在這個樣子。
嫁給誰誰家都會看不起她。」
啪——啪——
像是在用什麼東西打陳秋。
胡燕把唐智拉進屋內,關上門,隔絕了外面的動靜。
唐智仰著臉問:「媽媽,三姐哭的好大聲。」
「沒事,三姐做錯事了,你三伯在教訓她。」
胡燕揉了揉唐智的頭髮,「去把紙筆拿出來,把昨天認識的字再寫一遍。」
唐智乖乖坐下,拿出本子和筆,寫昨天學到的字。
胡燕坐在床上,一邊削蘋果一邊琢磨這事。
陳秋這事會不會兩頭落空?
看那個王建國的樣子,很勉強。
就在母子二人溫馨的吃蘋果時,關桂英和陳光輝,陳老頭和白老師。
臉色喪喪的走了進來。
胡燕趕緊把外面的小凳子都搬了進來。
她這間房沒有客廳,進來就是臥室。
坐床上又不太妥當。
白老師嘆了口氣,「老五媳婦兒,秋丫頭這個事兒怎麼處理?」
「這個癟犢子,敢碰我女兒,真想套他麻袋。」
陳光輝咬牙切齒,雖說她女兒也不自愛。
但他身為男人也是個沒擔當的。
關桂英低著頭,一直在掉眼淚。
胡燕哪兒知道怎麼辦?問她幹什麼?
「三哥三嫂才是陳秋的爸媽,問我不好吧?」
白老師瞥了眼那沒出息的兒子兒媳。
「老五媳婦兒,你主意正,從小就在市里長大。
你大哥又是老師,從小耳濡目染,處理事情比我們這樣抓瞎好。」
胡燕被她婆婆夸的,都有點想偷笑了。
「爸、媽,這事已經這樣了。
唐斌那邊是不可能了,剩下的就是王建國。
嫁或者不嫁,三哥三嫂是怎麼想的?」
關桂英眼眶紅紅的,掂了掂腳:
「今天看那個王建國的樣子,沒有要娶的念頭嘛。」
陳秋這個死丫頭乾的什麼事,現在都沒臉跟胡燕說話。
陳光輝也臊得慌,「弟妹,嫁不嫁怎麼個章程?」
胡燕聳了聳肩:
「爸、媽,我們陳家兄弟多,族人也多。
要是不嫁,就帶著人去套麻袋,咱家的姑娘,豈是他能欺負的?
要是嫁,他不願娶,帶著幾個人威脅他,他的工作,可不能有這樣的污點。」
陳光輝眼睛一亮,這五弟妹分析的頭頭是道。
這法子雖然簡單粗暴,卻最管用。
關桂英猶猶豫豫,小聲說出口:
「其他的倒是其次,就是彩禮能不能高點。」
所有人都看向關桂英,白老師對林秀蘭和關桂英。
這個重男輕女的思想,是無可奈何。
她自己就沒有這樣的觀念,對兒媳也沒有非要生孫子的想法。
結果她們倆就是不重視閨女,春夏秋冬四個孫女,就像是人形的彩禮。
要不是他們老兩口看著,這四個孫女。
說不得過得多悽慘呢。
胡燕也是無語,婚前就上了男方的床。
人王家,娶不娶都是個未知數。
還想著彩禮。
這要是真收了彩禮,陳秋在婆家怎麼立足?
關桂英是完全不管,女兒的死活啊?
白老師狠瞪了她一眼:
「你閉嘴,陳秋的名聲已經壞了,王建國要是不認。
秋丫頭你是打算留下來,養她一輩子嗎?」
關桂英訕訕的,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胡燕挑了挑眉,「媽,還是仔細問問陳秋。
當時要是沒有做措施,這肚子裡要是留了種。
那更是大醜聞了,咱家還有五個姑娘,都十六七歲。
相看的年紀,會一起跟著臭。」
眾人都站了起來,灼灼的看著關桂英。
關桂英縮了縮脖子,「我也不知道,她也沒說。」
胡燕沉吟片刻道:「要是準備嫁,那速度得快點。
只要結婚了,這就不是醜聞。」
陳光輝摩拳擦掌,臉上的淤青都透著股狠勁兒。
「爸、媽,我這就去談,指定讓他娶。」
白老師想了想,囑咐兒子:
「叫上老二和老四,再叫幾個本家侄子。
王建國住在城裡,城裡人家族觀念不強。
嚇嚇他,婚禮儘快。」
陳光輝應了一聲,帶著陳光明和幾個本家侄子風風火火出了門。
白老師一臉肅穆,心裡暗暗想:
老五媳婦兒說到了點上,家裡她女兒陳香雲19歲。
陳春17歲,陳夏16歲,陳冬15歲。
還有老四家上學的陳婷婷也是16歲。
這麼多姑娘,決不能讓一個老鼠屎毀了。
她也不管陳秋,婚後過得好不好了。
先嫁過去要緊。
胡燕見幾人都走了,帶著陳夏和唐智。
開上三輪車,帶上羽絨服,直奔市里。
只是今天陳光輝沒法來,估計時間會長一點。
胡燕三人剛擺上攤,陳光輝就走了過來。
「三哥,你不是去談陳秋的婚事去了?這麼快?」
陳光輝點了點頭,臉上帶著幾分鬱氣:
「談妥了,那小子起初還支支吾吾,說考慮。」
陳光輝從兜里摸出煙,又想起胡燕是孕婦。
把煙又塞了回去:
「老二帶著人,往他廠門口一站,他臉都白了。
他怕我們鬧到廠里去,敢不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