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捉弄到他以後笑得格外漂亮。
聞決看著她彎彎的眼睫心裡的火奇異的降了不少,但面上神情未變,看起來依舊冷硬。
他抬手將在臉上作亂的手拿開反剪在她身後,握在一隻掌中,眸中帶起警告的意味。
白惜薇和他力量懸殊,聞決要怎麼擺弄她都是輕而易舉。
「放開我。」
白惜薇不樂意了,扭動身體,鼓起臉,又要發脾氣。
聞決和她對視片刻,鬆開手,今天找她本就是為了結束這場單方面的冷戰,最好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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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惜薇離開他懷裡,坐到了另一頭的窗邊,跟他拉出一條楚河漢界。
聞決轉頭移開了放在她身上的視線,神情淡下來。
車內安靜下來,只餘下發動機的輕微響聲。
到地方後司機五味雜陳的下車替他們開門。
挺拔威嚴的男人先走了下來,冷峻面龐上帶著顯眼的紅色印子,線條如刀刻般的下頜上還有一個小巧的牙印。
司機瞳孔倏地一縮,表情猛一下怔住。
被打的人......是上校?
他沒眼花吧?
上校的反應力一絕,普通人的動作在他眼裡相當於按了低倍數鍵,現在這種情況要麼就是他對打他的人毫不設防,要麼就是縱容到了極致。
不管哪一種,都足以說明白惜薇在他心裡的分量,這讓司機重新審視起兩人的關係。
聞決下了車,動作熟練地將白惜薇抱下來。
他向前走了兩步發現人沒跟上來,轉頭看見女生還站在原地不高興地看著他。
他過去將她的手牽住,大步帶著人走進了復古奢華的雙層珠寶行。
裡面顯然清過場,只有幾個珠寶師和一個穿搭精緻時尚的中年女人。
女人是這家中心區規格最高珠寶行的老闆,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今天一早就等在了這裡。
她見人進來露出個奉承的笑,看清男人臉上的痕跡後愕然了一瞬,目光很快掃過他身邊漂亮到極致的女生又收回,不敢多看。
白惜薇低估了聞決的臉皮。
他壓根就不在意別人視線,這世界上大多數人在他眼裡都只是螻蟻般的存在,他們怎麼想的對他來說完全不重要,也沒人敢在背後嚼他的舌根。
真是讓人失望。
「聞少,這是您定製的東西。」
女人話音落下,帶著白色絲絨手套的珠寶師將盛放著項鍊托盤端到兩人面前。
白鑽與梨鑽圍鑲著幽藍如深海的寶石,色澤澄澈,在燈光下璀璨冷冽。
「這條項鍊上的配石和主石同源同礦,同色同淨,源自三百年前封礦的希什斯,絕對的孤品......」
珠寶師從稀有度到做功介紹了好一長串,聞決偏頭看向身邊的人。
白惜薇烏黑的眼珠里泛著和寶石如出一轍的光,亮閃閃的。
跟個撿到財寶的小烏鴉一樣。
聞決伸手,將那條被稱為千年難遇的孤品項鍊隨意拿了起來,撩開她柔順的長髮戴了上去。
他哄人還是一如既往的簡單粗暴,什麼話也不說,直接砸她無法抗拒的東西。
白惜薇很受用,感受著沉甸甸的分量,對他也輕言細語起來:「好看嗎?」
她睫毛上翹,眸子水潤剔透。
聞決眉眼深邃:「好看。」
......
白惜薇下午還有課,聞決讓人把項鍊裝好,上車和她回了聖蘭西。
這回她沒再和自己離得八丈遠,乖乖巧巧坐在他身側和他牽手,跟來時慪著氣的樣子截然不同。
她對金銀財寶的興趣恐怕比對自己還多。
沒心沒肺的。
車到聖蘭西,白惜薇側過頭看著身邊氣壓莫名低了不少的男人忽然仰臉在他唇角親了一口。
聞決眼瞼微動,轉過頭白惜薇已經拉開車門下車,琉璃眸看著他狡黠地彎了彎,而後關上車門向學校走了。
聞決周身鬱氣滯住,抬手碰了碰唇邊的位置。
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