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惜薇的視線多在那個樣貌出挑的服務生身上停了兩秒,陸承耀臉就黑了。
「換個人。」他冷聲道。
服務生動作停下,恭恭敬敬彎了下腰就退出去了,換了另一個女侍者來。
白惜薇沒怎麼在意,拿起筷子認真吃起來。
陸承耀心情稍霽,他現在看誰都像是要勾搭他女朋友的,防備心又拔高了幾個度。
薇薇的心他強求不了,只能從那些鶯鶯燕燕身上下手 ,誰都別想靠近他的女朋友。
剛爭執過一場,這頓飯兩人吃的很安靜,陸承耀給白惜薇夾著她喜歡的菜,吃完後用濕巾紙替她擦乾淨嘴巴,牽起她的手走了出去。
動作親昵自然,旁人一看就知道他們感情很好。
陸承耀在這裡吃飯不用去結帳,餐廳月底會直接跟陸家的財務對帳結算。
他牽著人直接往餐廳外走,卻見門口不知什麼時候戒嚴了,幾個穿著警服的人正對出去的人一一盤查。
「怎麼回事?」陸承耀皺眉問了一句。
警長一見到他臉上的笑就堆出了褶子:「陸少爺,好久不見,我們接到報警餐廳有個客人丟了貴重物品,現在正在調查。」
白惜薇懨懨打了哈欠,看起來軟乎乎的,像是精力告急想休息了。
陸承耀將她抱了起來,瞥了警長一眼:「我們也要被搜查?」
警長連連搖頭:「不敢不敢,陸少您請。」
他讓警員讓出條道,陸承耀抱著白惜薇步履平穩地走了。
「去我那裡?」
陸承耀把人放進副駕駛,親了親她昏昏欲睡的眼睛。
白惜薇搖頭:「下午還有課呢,我回學校睡個午覺就行。」
陸承耀嘴角拉直:「那你上完課去我那裡嗎?薇薇,你都好久沒和我親近了......」
他抓住白惜薇的手放倒自己的腹肌上,又開始勾引:「我被段堯打了腰疼了好幾天,薇薇回去幫我檢查一下好沒有行不行......」
他悄悄吸了吸腹讓肌肉的輪廓更加凸出,光是碰一下都能感受到裡面蘊含著蓬勃的爆發力,完全是行走的永動機。
陸承耀已經計劃好了,今天把薇薇哄回去餵得飽飽的,這樣就不會再被其他人三言兩語勾走了。
白惜薇被他有意釋放的荷爾蒙弄得有些暈,換一天她肯定就被他勾回去了,但今天還有事情沒做,不能色令智昏。
「阿耀,我們剛和好你就要拉著我幹壞事,到底是喜歡我的人還是喜歡那種事!」
白惜薇不滿道。
陸承耀趕緊否認:「當然是喜歡你,喜歡你才想跟你做那種事的。」
白惜薇嘟起臉:「我要回學校。」
陸承耀不敢再多說了,老老實實把人送回了學校。
目送白惜薇走進校門,陸承耀神色黯淡下來,唇角繃成一條直線,重新啟動跑車去了賽車俱樂部。
藍色的賽車如鬼魅般在盤山公路上疾馳,即使到彎道也沒有絲毫減速,這種不要命的行為讓山下俱樂部里圍觀的人心驚膽戰。
陸承耀開到山頂,推門下去摘下頭盔,獵獵的風將他的紅髮吹得凌亂不堪。
他靠在車前蓋,一身黑白相間的機車服勾勒出他寬肩窄腰的高挑身形,左邊黑色的耳釘讓他整個人的不羈感拉到極致。
賽車帶來的刺激感壓不下心底煩躁不安,他一個人在山頂坐了很久很久。
久到天色暗沉,皓月當空。
月亮的光暈落在他身上,鍍上一層聖潔的紗,那麼溫柔那麼令人心醉。
可惜明月高懸,不獨照他。
......
白惜薇回了寢室,將兜里的東西拿了出來。
是一個小型的黑色U盤。
她打開手機,屏幕上亮著幾條消息。
【A.:能送到西街來嗎】
【A.:[我像狗一樣求你.jpg]】
【白:西街好遠啊......】
打車也就二十分鐘。
【A.:?】
【白:得加錢。】
......
「路哥,她信得過嗎,萬一打開看了,僱主那邊肯定要向我們追責。」
「她不會。」
商路的否認沒有一絲停頓。
白惜薇是個聰明的女人,不該看的東西是絕對不會看的。
「那萬一磕了碰了,弄丟了該怎麼辦,畢竟她一個女學生可能會毛手毛腳的。」
皮膚黝黑的瘦高男生在一旁絮絮地念叨,這可是個大單,僱主那邊開出了一個超高價,經不起任何折損。
「她不會。」
商路又重複了一遍剛才的話。
「你就這麼信她啊。」雷子狐疑道,一拍腦門:「哦我想起來了,你之前買了一大捧玫瑰去表白還被拒了,女主角就是聖蘭西的學生,不會是她吧。」
商路接這活的時候沒跟他們說,買玫瑰花被他們看到還起了半天哄,最後一個人回去後面也沒什麼談戀愛的跡象,自然就被腦補成了表白失敗的可憐蛋。
雷子一說這事就幸災樂禍,每次跟商路出去漂亮姑娘都只會看他。
自己之前有一個很有好感的女生,舔了幾個月才把人約出來。
結果半路遇上商路打了個招呼,那女生直接就喜歡上了,開啟猛烈追求。
他的高冷女神直接爆改熱情辣妹,可給他氣壞了。
他求之不得的人,到商路那無情被拒,傷心了好多天,忽然要答應做自己的女朋友。
雷子又不是真傻子,這不明擺著要拿自己當工具人好有機會跟商路接觸嗎,總算硬氣了一回,拒絕了。
「你長成這樣都被拒絕了,這世界上果然還是有不看臉的妹妹。」雷子被傷透的心重新燃起幾分期待。
他雖然長得一般般,但有顆有趣的靈魂啊。
「嘖。」商路覷他一眼:「你先睜開眼睛跟人說話再想其他的吧。」
雷子抄起手邊的易拉罐空瓶朝他砸去,兩個小眼睛一眯,更像沒睜開了:「商路你大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