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惜薇偏開頭,不去看他可憐巴巴的眼神:「你替段堯隱瞞獵捕遊戲的時候,有想過我的感受嗎?」
「我不知道這件事。」陸承耀飛快接話。
白惜薇眼神動了動,這回答,還真是沒想到呢......
「真的,我原本以為他是認真和你談戀愛的,沒想到竟然這麼卑鄙,薇薇是我沒有早點發現,你打我罵我都行,不要不理我好嗎。」
陸承耀一開始不知道段堯的獵物是白惜薇,後來知道了又因為應激反應的事和她鬧了許久的彆扭,到了真正想通的時候白惜薇對段堯的感情已經很深了。
她單純又柔弱,如果知道被這樣欺騙肯定會傷心欲絕,萬一想不通怎麼辦。
陸承耀本想著等她在自己的戀愛攻勢下完完全全喜歡自己,不那麼在乎段堯的時候就告訴她,讓她分手。
現在這種情況一定不能承認自己一直都知道獵捕遊戲,不然薇薇肯定會很長一段時間都不搭理他。
白惜薇抿了下唇:「你跟段堯關係那麼好怎麼可能不知道。」
「我們只是表面上關係好罷了,其實很一般的。」
陸承耀現在忽悠起白惜薇十分熟練,眼皮都沒眨一下:「前幾天你一個人回聖蘭西我才知道這件事,薇薇你這麼好,我都不知道他是怎麼忍心這麼對你的。我去找他理論,他還不知悔改把我打了一頓......」
白惜薇終於抬起眼瞼,目光落到他臉上的淤青上,眸底有輕微的波動。
陸承耀看出她的心軟,俯了點身,將那張戰損版俊臉湊到她眼前。
「薇薇,我現在還疼呢。」
他抓起白惜薇的手放到自己的傷口上碰了下,桀驁不羈的眉眼中儘是委屈勁兒。
像一隻被主人嫌棄的大狗。
白惜薇如羽般的長睫顫了顫,目光盈盈,顯然是心疼了。
陸承耀薄唇勾起,再接再厲,直接撩起自己的衣服,露出勁窄的腰,人魚線往下沒入褲腰,形狀完美的腹肌上也分布著幾處淤青。
白惜薇視線直接被勾住,溫涼的手指在上面拂過,不小心按了一下。
陸承耀發出一聲悶哼,有點受不了,但還是忍著沒動。
白惜薇從一根手指漸漸變成了整個柔嫩的手都貼在上面,摸摸摸。
陸承耀低頭,看見她姣好面容上粉潤的唇瓣偷偷彎出了一個弧度,杏眼也亮亮的。
他嘴角高高翹起,這招果然有效。
他早就發現了,薇薇就是個小色貓,幸好自己各方面都帥得很完美。
「薇薇你還還生我的氣嗎?」
陸承耀把人拉進懷裡,硬硬燥熱的胸肌貼住她的臉頰。
白惜薇仰起臉,彎了下眼:「阿耀,我們去哪裡吃午飯呢?」
陸承耀被她乖軟的笑晃花了眼,心臟怦怦跳動,猛地捧起她的臉重重親了好幾下。
白惜薇白皙的臉上頃刻就多了幾個紅印子。
......
站在中餐廳門口,看著熟悉的古韻布局,白惜薇都有點麻木了。
繼褚擇玉段堯帶自己來,且在這裡遇到聞決和齊明姝後,陸承耀又帶著自己來了。
前台小姐姐始終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但看她的眼神一次比一次灼熱。
這家中餐廳是中心區規格最高的飯店,有錢也難約,能來這裡用餐的人多多少少都有些身份。
裡面不僅菜品精美,私密性也極好,適合進行一些商業上或者政客間的會話。
褚擇玉今天就和幾個帝國政界的大人物在這裡用餐。
「如今各區換屆人事差不多要收口了,各方的想法還是沒攤開說。」
「主要是分歧不小,老一派想求穩,年輕的呼聲又高,但資歷差著半截,底下閒話不少。」
「現在這些新人大多都是半吊花架子,像擇玉這樣年輕有為的簡直是鳳毛麟角。」
褚擇玉端起酒杯,溫和笑道:「宋議長過譽了,如今的局勢皆是前輩們掌舵的接過,晚輩資歷尚淺以後還需各位的指教。」
「擇玉你就是太謙虛了,我們這些老傢伙現在看事情渾濁不清,很多時候都沒有你們年輕人看得明白,以後這上面的事遲早要交到你手中,到時候是我們需要依仗你嘍。」
宋議長同樣舉起酒杯,兩人杯口相碰時,位置齊平。
推杯換盞間,從公事又聊到了私事。
「擇玉啊,你這樣的樣貌氣度身邊姑娘不少吧,可有中意的?成家立業,你這業無須擔心,家還是該早點有個著落才行。」
宋議長的外甥女跟褚擇玉年齡相當,之前在宴會上見了一面就惦記上了,有事沒事就往他家裡跑,盼著能跟褚擇玉碰面。
多少人想跟褚家結親,宋議長當然也不例外,只可惜褚擇玉一直都是副滴水不漏的樣子,探不出什麼口風。
「宋議長說得是,現在正在考慮落實。」
宋議長表情一頓:「哪家的女兒,竟能得你的傾心?」
褚擇玉溫和道:「等事情有著落就把人帶出來給各位長輩見見。」
這意思就是現在不透露了。
宋議長忽然想起這幾天傳的流言,說四大家族的繼承人都傾慕聖蘭西里的一個庶民學生。
不過這流言並沒有在上層圈掀起什麼風浪,學校里的情情愛愛都是小打小鬧,誰年輕的時候沒有幾段風流佳話,當不得真。
但在這個檔口褚擇玉卻說要考慮成家的事......
宋議長眯了眯眼:「擇玉啊,婚姻最是講求門當戶對,可不是情緒上頭一個人就說了算的。」
他們這個圈子的婚姻大多不談什麼愛不愛情的,方方面面合適最重要。
實在有喜歡的,大可以養在外面,這種事在圈子裡司空見慣,配偶也不怎麼管。
只要兩人留個孩子,各自愛怎麼玩怎麼玩。
褚擇玉莞爾,沒有答話。
宋議長搖了下頭,也不再說這件事討嫌。
反正褚家是不可能讓一個庶民進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