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言情小說> 與冷臉古板前夫共夢,他竟是陰濕> 第38章 如他恬不知恥的放蕩夢境。

第38章 如他恬不知恥的放蕩夢境。

2026-08-09 16:37:45 作者: 一塊糖粘糕
  上回只在門口匆匆一瞥,屋裡又是積水又拉了電閘,黑黢黢什麼也看不清,只聽水流波盪聲。

  這回燈光幾乎全都打開了,照得整個屋子亮堂堂。

  隨彌在沙發上坐下,目光很快掃過不大的屋子。

  和樓下她的住處截然不同。

  隨卿也當初請了專業的設計師,又派人全程盯著翻修,房子空間不算很大,但布置舒適溫馨,還穿插了各種不容易長蟲的綠植點綴,營造出熱鬧又滿盈的氛圍。

  暖調燈光一打,自成小天地。

  而席漸白租住的這間,差不多是很刻板印象的租房。

  大白牆,瓷磚地。

  簡單且必備的家具,沒有什麼多餘的裝飾。

  看得出就是個晚上歇腳睡覺的地方。

  沙發上倒是披了塊厚實柔軟的毯子,邊角還垂落一排流蘇。

  但隨彌動了動腳,後跟不小心磕到沙發下方的邊緣,低頭一看,一小塊皮面啪嘰掉了下來。

  ……怎麼還掉皮呢?

  木製房門發出咔噠一聲響。

  隨彌連忙抬頭,就見席漸白從後面的臥室里出來,手裡拿著塊短絨新毛巾和一個小藥箱。

  門只短暫開關。

  隱約能看到正中央一張大床,被子平鋪開,捋得平平整整一絲不苟。

  其他都沒在陰影中。

  席漸白繞過沙發,將東西在茶几上放下,又去了趟廚房,從冰箱下層冷凍櫃裡拿出一個冰袋。

  毛巾密密實實裹住冰袋。

  席漸白先壓在自己手背上感受了下,確認溫度適宜泛涼又不會太冰,才走到沙發邊。

  隨彌指尖蜷了蜷,語氣儘量輕鬆。

  「我要起……」要起來,他方便點嗎?

  畢竟兩人身高差在這兒,一直彎腰很累的。

  話還沒說完。

  席漸白已經自然而然地屈膝,在她腿邊半跪下。

  動作行雲流水,神情淡定平和。


  隨彌:「?」

  等下。

  這麼絲滑的嗎?

  席漸白撩起長睫,淺眸帶著少許疑惑,耐心等了等,沒等到隨彌把話說完,於是問,「什麼?」

  隨彌:「……」

  隨彌尾音有點發虛:「就,你這樣方便嗎?」

  席漸白嗯了聲,態度極其坦蕩。

  「沙發不高,這樣順手。」

  他微微垂眸,將目光落在隨彌肩上,禮貌道:「衣服要拉一下。」

  要上課的日子,隨彌一向穿得休閒隨意。

  早晚還有些涼意,中午太陽下又顯得熱,她就在裡面穿了件白色吊帶背心,外面套寬鬆輕薄的襯衫外套,又能防風又能防曬。

  外套版型很大,解開手腕處的扣子,就能輕輕鬆鬆撈到肩膀處。

  席漸白顯然也是這麼想的,目光順著她手臂往下,多看了那小小的半透紐扣一眼。

  又問:「要幫忙嗎?」

  「……不用。」

  隨彌淺淺吸了口氣,又吸了口氣。

  才繃著張軟和小臉,一本正經地伸手,指尖揪住衣領一角,慢吞吞地將襯衫從肩上往下拉了拉。

  輕軟衣料順著力道輕飄飄下滑,滑落卡在臂彎,堆出輕薄如雲的褶皺。

  露出的肌膚凝雪白皙,在明亮燈光下,好似自帶柔光。

  肩頸纖薄,鎖骨平直,繃著細細的吊帶邊。

  圓潤肩頭有一小片淡色的青。

  淤青還沒發散開,那點淡色也像宣紙上隨手一揮留下的縹緲在雲端之上的青山。

  其實露出的肌膚也不算多。

  半邊肩膀罷了。

  她裡面又不是沒衣服。

  婚後那些夏天,她穿著吊帶短褲的睡衣在家裡晃來晃去,就算席漸白反覆看她幾眼,她也只會叼著雪糕在心裡悄悄哼哼。

  沒見識過這麼舒服的穿著吧,裹得嚴嚴實實的古板男。


  但這還不是她丈夫呢。

  隨彌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耳廓上的熱意正逐漸往臉上蔓延,一路燒灼留紅。

  胸口處心跳也咚咚咚得不停。

  敲小鼓似的,在耳邊震響。

  試探最重要的一環,是觀察。

  隨彌將指尖壓入掌心,忍著一把將衣服拉回來、顯得自己欲蓋彌彰的衝動。

  頂著熱騰騰的臉蛋。

  她若無其事垂眼,好像只是單純看一看自己肩上的傷。

  心不在焉瞥一眼那淡色瘀傷。

  然後飛快地急匆匆地抬眸,睨他一眼。

  心跳聲太吵太喧囂,蓋住了一切動靜,都聽不清他的呼吸聲是否平穩。

  只見席漸白靜默著半跪,長睫垂下淡色陰影,蓋住了淺眸中的情緒。

  視線應該是凝在她身上的。

  胸口緩慢起伏,似是在克制綿長的呼吸。

  拿著冰袋的手指有些用力,以至於手背上都繃起了蔓生青筋。

  ……這是什麼表現?

  不知道啊,老師沒教過꒦ິ^꒦ິ

  隨彌真是恨不得現在處在什麼演播廳里,旁邊再立一塊單向玻璃,讓甘蔻坐在玻璃後,從微表情到肢體動作都頭頭是道地分析一遍,然後再透過微型耳麥告訴她,席漸白這會兒是客氣忍耐還是什麼。

  不等隨彌再觀察。

  席漸白已然收斂好不慎外露的情緒,抬眸時,神情正經如常。

  「可能有點涼。」

  他嗓音不知為何有點啞,低低的。

  可能靠得近吧。

  說話聲也很輕,像在提醒隨彌,又像是在告訴自己。

  「忍一忍。」

  裹著冰袋的毛巾終於落在了隨彌的肩頭。

  席漸白克制收著手指,捏住邊角,沒直接接觸到任何雪白肌膚。

  但距離太近,高低合適。

  一切都那麼恰到好處。

  清甜花果香味像是生了自主意識的羽毛,飄飄蕩蕩,輕盈地往他鼻尖繞。

  獨屬於她的馥郁軟香,蔓延到胸腔,融入每一個細胞。

  垂下的視野之中,是近在咫尺的溫軟。

  只要一伸手。

  只要他伸手。

  就如他恬不知恥的放蕩夢境中那樣。

  伸手,觸碰到她細膩肌膚。

  粗糲指腹會陷入最膩人的軟,微微一動,就在她身上留下道道淺色紅痕。

  像第一次被賦予殊榮、接觸到珍貴絲綢的囚徒,小心翼翼用雙手捧起。

  可他指腹掌心有粗糙硬實的繭,只動一動,就會將絲綢表面勾出細細的絲來。

  讓人想要立刻停手,珍惜那寶貴綢緞。

  又毫無道德地想要加重力道,揉搓開更多的紅痕更多的絲線,打上他獨有的標記。

  「……」

  席漸白沉沉斂眸,壓下喉間喘息,不著痕跡調整了下姿勢。


上一章 書籤 目錄 下一章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