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陸承妄,本來是這個望,但八字不合,算命的說這個妄更旺我。
在N市土著們都比較信奉神佛,相信玄學,我爸媽也不例外。
不對,我爸媽更相信,因為我爸媽是生意人。
生意人最怕的就是發不了財。
所以我從陸承望變成了陸承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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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對我而言沒什麼區別。
我是家裡最小的,我上頭有姐姐,兩個哥哥。
嘿嘿,我媽一胎三個,我和哥哥們一母同胎。
我和哥哥們從生下來就鬧騰,我父母的心思也不在帶孩子這事上,我和我哥哥們又實在鬧。所以我媽崩潰了,差點患上產後抑鬱症。
所以還沒牙牙學語的時候,我們三個就分配了。
我大哥陸承樂是我爸媽帶的,我二哥陸承希是爺爺奶奶帶,而我給了叔叔嬸嬸帶。
大哥的性子隨了我媽,大姐的性子隨了我爸,二哥性子隨了爺奶,我的性子融合了叔叔嬸嬸以及全家人。
我姐姐陸星晚打小就是以繼承人的標準培養的,她也不負眾望吧,沒有讓我爸,我媽,叔叔嬸嬸以及我爺奶失望過。
我大哥……嗯,怎麼說呢,有點點較真的軸,死心眼,不服輸。
我二哥就是個隨波逐流的人,不爭不搶。
我就……嗯,其實我沒法判定我自己。
我打小就知道陸氏集團是我姐的,因為我父母不走尋常路,特別的偏心眼。
大概是我叔叔和嬸嬸下的降頭,導致這倆人分不清到底誰才是親生的。
有一年疫情,姐姐染上了病毒,燒了三天都沒有退燒。
我爸和我媽是第一個提出要照顧大姐的人。
我到現在還歷歷在目,當時給小小的我震撼住了:
我爸:「這次疫病很嚴重,是我將晚晚從學校接回來的,按理說我已經被傳染了。」
「就我照顧晚晚吧!」
我媽:「我跟你一起。你接觸最多的人是我,我說不定也染上了。」
而此時叔叔和嬸嬸都想爭一爭。
叔叔:「那怎麼行,我是晚晚……」
嬸嬸:「晚晚肯定是希望……」
我爸不等叔叔嬸嬸說完就打斷了叔叔嬸嬸:
「阿麟身體不好,不合適。」
「黎黎前不久感冒半個月才好。」
「你們就別添亂了。」
就這樣我爸媽拿走了照顧我姐的權利,甚至沒有看我叔叔嬸嬸可憐兮兮的眼神。
我知道我叔叔嬸嬸是真的想陪護的。
但我爸媽一向是不考慮別人,相當的霸道。
笑死,我爸完全忘記了當時坐在邁巴赫後面的我,我大哥,我二哥。
他接送我大姐回家,順帶接上我們三個。
而且全程我爸就跟副駕駛的姐姐聊的很熱絡,而我和哥哥們是透明人。
也是從這天開始,我明白了,陸氏集團我就算爭搶的頭破血流,只要我爸活著,也輪不到我和我哥們。
我得另謀出路。
既然我姐那麼喜歡我爸媽,想繼承陸氏。
那就給她好了。
誰稀罕啊。
我就盯上了叔叔手裡的化妝品公司,食品有限公司以及我叔叔其他投資。
別看我叔叔和嬸嬸沒什麼作為,腦子也不怎麼靈光,但這兩人是出了名的命好。
凡是在他們手裡的產業都是火火紅紅。
所以打小我就會黏我叔叔嬸嬸。
我會偷偷的觀察我叔叔嬸嬸,然後學著模仿我叔叔嬸嬸。
就這樣我成了個學人精。
叔叔喜歡打遊戲,我苦練。
叔叔喜歡研究車,我逼著自己去了解。
叔叔會開挖掘機,叉車,吊車,我就早早的看相關的學習書籍。
嬸嬸喜歡奢侈品,我就去了解。
嬸嬸喜歡喝哪一款奶茶,哪個店的蛋糕,哪幾道菜,我都記在心裡。
嬸嬸寫的劇本,我研讀。
嬸嬸跳過的舞種,我反覆欣賞。
就連我爸藏在書桌抽屜里的家規,我都會翻出來,偷摸臨摹。
所以右手能模仿我叔叔的字,左手模仿我嬸嬸的字跡。
我像是我叔叔嬸嬸的影子,如影隨形。
你問我為什麼要學,就不能有自己的性格嗎?
呵,拜託!
我叔叔和嬸嬸是團寵啊。
團寵必定是有很多人喜歡,被很多人喜歡身上肯定很多美好品質。
我若是能學個九成像,那對我以後肯定是大大有益的。
我就這樣反覆研究,反覆學習。
一轉眼我就上了高中。
我的成績可以說是一言難盡。
為了學我嬸嬸和叔叔,我把精力全用在這了。
實在分身乏術,我經常成績橫跳在倒數第十二和倒數二十二。
每次我爸去開家長會回來都會靜靜地看著我,然後都會恍惚。
每次我爸看著我試卷字跡以及錯題,他都會陷入沉默。
他大概覺得我是他三個兒子裡最有天賦的,也是最想走捷徑的。
沒辦法,這就是實力!
正因為我學個七八分,我爸和我媽對我很寬容。
看我眼神仿若在看故人。
但故人還沒去。
如果故人已去,我想效果會更佳。
我想沒關係。
叔叔嬸嬸總會去的一天,畢竟我爸總說他弟弟嬌弱,身子不如他這個老登好。
我想著叔叔嬸嬸肯定活不到六十。
往後我爸我媽肯定會通過我懷念白月光。
誰能想到我叔叔能活到九十五,我爸能活到九十九。
等我等到的時候,我已經年邁,早已沒有我叔叔的影子。
即便我還有,我爸在我叔叔走了後得了老年痴呆。
他的記憶停留在叔叔二十來歲的時候,他在我堂姐的孫子上找到了慰藉。
我爸總是阿麟阿麟的喊他那太孫,恨不得將遺產都給了他那太孫子。
真是日了狗了。
這是後話,言歸正傳。
我高二這年遇上了我的妻子。
她叫廖詩。
是我嬸嬸的表妹。
只能說亂吧。
嬸嬸的媽媽的妹妹到六十還在生,一輩子不是在懷孕就在生孩子的路上,勢必生個兒子。
結果六十歲的高齡生下了廖詩,死在手術台上。
因為是女娃,所以沒有人要,親生父親就將她送回她母親的娘家。
娘家養不了,抽籤決定去處,所以廖詩就成了嬸嬸的妹妹。
廖詩也是個學人精,人在屋檐下不得不為了生存沒有性格。
她學的是嬸嬸,學的比我精。
就我和廖詩倒數的成績,我們在一個班級。
我以為她是裝蠢裝笨,結果她是真的笨。
跟我有點不一樣。
「小侄子,吃藍莓蛋糕嗎?」
我看著眼前的藍莓蛋糕,皺眉:「不吃。我喜歡草莓蛋糕。」
她聽後撇了下嘴:「我也喜歡草莓蛋糕。」
其實我知道廖詩吃不了酸。
她吃酸的會酸牙。
但為了身上有點嬸嬸的影子,她說喜歡吃草莓蛋糕。
其實我也不喜歡吃草莓蛋糕。
不,我應該說我不喜歡吃甜膩的東西,包括奶茶。
學習別人的喜好包括吃穿住行其實很難,很痛苦的。
這份堅韌,能忍,堅持是難得可貴的。
我能一眼望穿廖詩的來時路。
她很累吧!
像我這樣心善的人不多見了,於是我對她:「沒吃過藍莓蛋糕,可以試試。」
「你想吃啊?嬸姨買給你啊。」
我:「……」
她總是在我面前以長輩自居,占我便宜。
藍莓蛋糕她買了兩個,對我說買一送一。
好笑,明明是她想吃。
我沒有揭穿,隨便品了品。
我品了一口皺眉:「還是草莓蛋糕好吃。」
她附和:「確實。」
她嘴上說說藍莓比不上草莓,可她吃的精光。
我沒有揭穿。
有了這次開頭,她就會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小侄子,想喝芝士葡葡嗎?」
「小侄子,想吃臭豆腐嗎?」
「小侄子,想吃獼猴桃嗎?」
「小侄子,想吃菠蘿蜜嗎?」
我知道這些都是廖詩想吃的,所以我總是對她說:「可以試試。」
就這樣我們心照不宣的度過了一個學期。
後來她對我說:
「我聽說你哥陸承樂跟譚貝凝寫情書了。」
「我還聽說你二哥被當成替身被渣女釣了。」
我:「你挺八卦的。」
「嘿嘿,你說談對象是一種什麼感覺?」
「喜歡一個人又是什麼感覺。」
我:「我也想知道。」
比起我大哥陸承樂,二哥陸承希,我的桃花幾乎沒有。
可能我太過平平無奇,無人注意吧。
「你想不想談戀愛?」
這可把我問到,就算想也得有人看上是不是?
關鍵沒有人對我拋出橄欖枝。
我皺著眉:「不想。」
我是真的不想,因為我叔叔高中特別省心,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遊戲上。
我要走我叔叔的路,大學快畢業了直接結婚。
結了婚再戀愛。
「我也不想。」
「談戀愛沒意思,我準備直接結婚。」
我沒有驚訝,因為嬸嬸也沒談對象,戀愛沒談直接結的婚。
她既然要學嬸嬸,肯定是不能談對象的。
「挺好的。」
我沒什麼情緒的落了話,準備繼續趴著睡覺,下一節課是數學。
我不用擔心畢業沒學上。
因為我爸肯定會替我安排上塞到只要交錢就能上的大學裡。
不對。
叔叔好像是自己考的,上了很多速成班。
怎麼到我這我爸就不安排速成班。
我得回去跟我爸爸提一提。
我這麼想著卻又聽到廖詩小聲的對他說:「你知道接吻是個什麼滋味嗎?」
我:「……」
我實在不懂她想幹嘛,茫然的直起身看她。
「你想接吻嗎?」
我皺眉道:「嬸姨,這不是你這個年紀該想的。」
「你該好好學習,天天向上。」
我幾乎不喊她嬸姨。
這個稱呼咬的很重,就是想提醒她不要有妄念。
我是她高攀不上的。
她悻悻然的應了:「哦,知道了。」
就這樣又過了一個月吧。
她突然又對我說:「隔壁的沈馳宇好帥。」
「想談。」
我皺了皺眉,暗暗想:隔壁那個姓沈的長得白白淨淨的,腦子也不太聰明,但談了不少女朋友。
「我想約他。」
我白了她一眼道:「隨你。
她寫了告白信,然後給了隔壁姓沈的。
姓沈的同意了,約她今晚小樹林見。
她一臉興奮的跟我說著。
我沒什麼情緒,淡淡道:「行吧!」
晚自習下課,隔壁班拖堂了,廖詩提前十分鐘就去小樹林了。
下課時我準備下樓,在樓道口遇上姓沈的。
姓沈的真跟幾個同班男的在抽菸,男人聚集在一起能有什麼好話,只聽:
「我準備今晚拿下她。」
「隔壁班的那個廖詩?」
「聽說她爸媽挺有錢的,我有幾次看她坐著跑車來的。」
「你約了廖詩啊?他們班的人都說廖詩婊子,早早的就被——嘿嘿」
姓沈的抽著煙:「今晚試試就知道了。」
這種話被我聽到,我自然是不會坐視不理的。
當然我也不會衝過去打姓沈的。
我叔叔的高中可沒有因為早戀或者為一女的打架被請家長的。
我不能這麼做。
我的高中生涯得乾乾淨淨。
這樣我大學快畢業的時候才能馬上結婚。
我相信愛自有天意。
我一定能在24歲這年結婚然後戀愛。
所以我當他們是空氣,下了樓。
我給我兩個哥發了消息,叫他們先回家。
緊接著在姓沈的去小樹林時,尾隨在他身後。
廖詩這個傻逼等了很久,見姓沈的來了,她道:「你來了啊。」
兩人不知道說什麼。
反正廖詩低著頭。
我覺得時間差不多了,從黑暗裡走出來。
「廖詩!」
她顯然被我嚇到了,錯愕的看向走來的我。
「你……」
「背著你老公我在私會男人?」
她被我話給驚呆了,一時間只瞪大眼。
姓沈的皺眉:「你誰啊!」
我不冷不淡盯著廖詩道:「你告訴他我是你的誰。」
她扯了扯嘴角,不知道怎麼解釋。
「如果你還想在廖家待下去的話,你可以選擇不解釋。」
她顯然是怕了,趕緊接話:「他是我男朋友。」
我很滿意,心想:算你識相。
姓沈的氣急敗壞的走了。
廖詩很是沮喪,惱怒的看著我:「你幹嘛啊?」
「抽風啊!」
「神經一樣的!」
我懶得回話,轉身就要走。
卻被她給拉住了手,她看著我認真道:「我的好事被你破壞了。」
「你得賠我。」
我皺眉:「怎麼賠?多少錢。」
「拿你賠。」
在我沒反應過來前,她攥住我領口,將我一把扯近。
我很驚訝她的力氣,暗暗想:好大的力氣。
她就吻了過來,把我親的結結實實。
我震驚又錯愕,下意識的推她。
沒推開。
然後……
我被她吻的徹徹底底。
嘴皮都被她親的麻麻痛痛。
她腦子不聰明,吻技卻是一流。
嘴巴也是可怕的很。
親完我之後,她有點不好意思的不敢看我。
笑死,她嘴巴那麼可怕,居然會不好意思。
「哪個,我……」
「要關校門了。」
我沒有理她,轉身就走了。
她跟屁蟲似的跟在我身後,懊惱萬分。
她邊走邊對他說:「你不要誤會。我就是想知道接吻是什麼感覺。」
「我沒有冒犯你的意思。」
「你別再我姐姐那告狀。」
「我不想被我家姐姐知道我勾引你,對你做了不好的事情。」
「我本來是想跟沈……」
我腳步一頓看向她,她要說的話戛然在喉嚨間。
「你要真那麼想接吻就找我。」
「找別人不安全。」
她努了努嘴道:「找你就安全了嗎?」
「算吧,至少我不會將你往酒店拐。」
她被噎住了,從我身上別開目光,邁步走在我前面。
就這樣,我和她關係不清不楚。
侄子不是侄子,嬸姨不是嬸姨,同學不同學,情人不是情人, 愛人不是愛人,對象不是對象,我和她都麻了。
但她還是沒事有事約我去接個吻。
我不做聲,也不回應。
我像個木頭一樣。
沒辦法,我不能亂來。
畢竟我是要在二十四歲這年結婚的,在24歲之前我是不能有任何感情史的。
這樣的關係持續到高考結束。
按照我的計劃我成功的被我叔叔的母校錄取,讀的是金融管理。
當然我叔叔也是這個專業畢業的。
當然他也沒有從事過金融方面的工作,他就是個啃哥的富二代。
我按照他的人生軌跡走總是沒錯的。
早晚我也能啃上我姐和我哥們。
但我還是想的太好了。
畢業典禮我們班同學最後聚會,大家都喝了點酒。
我被灌酒了。
我是那種喝一杯就醉的。
聚會還沒結束,我就被她帶走了。
我以為廖詩會送我回家呢,就很放心的跟她走了。
結果她把我帶去了酒店。
我雖醉的厲害但理智尚存,我將她推開了。
「不可以。」
我的拒絕換來了她潸然淚下,她哭了。
這是我第一次見她哭。
她哭哭啼啼的說:「你不喜歡我嗎?」
「我馬上就要嫁人了。」
「以後我們就不能這麼親密了。」
我看著她,暗暗想:嫁人?
她蹲在我身前,抬著臉看我,眼淚從她眼角滑落而下,消失在她的鬢髮里。
廖詩長開了。
她是好看的,她的眼睛特別的好看,跟會說話似的。
她五官很精緻,仔細瞧會給人一樣很驚艷的視覺效果。
我伸手一點點擦去她的眼淚,聲音低沉:「哭什麼?」
「別哭。哭多了就不好看了。」
興許是我語氣過於溫柔,讓她哭的更傷心了。
她撲進我懷裡,埋頭在我肩上,哭的很傷心。
我是心疼的。
我知道她不容易。
寄人籬下的日子確實難熬了一些。
小心翼翼這麼多年也逃不過被隨意嫁人命運。
我想著算了。
她想要的就給她吧。
畢竟我也寵了她一整個高中。
之後我借著酒意吻了吻她。
這是我第一次回應她。
也是這次荒唐,剛上大一她懷孕了。
她找我說這個事的時候,我人都懵了。
「怎麼辦?」
她紅著眼,強忍著眼淚不掉下來,聲音有些抖的跟我說。
我見不得她哭,一看到她哭就心疼。
「要打掉嗎?」
我:「你想打掉嗎?」
她反問:「我能不打掉嗎?」
我又問:「你養的起嗎?」
她一愣然後苦笑:「我知道你的意思了。」
「你知道什麼?」
她強忍著淚水:「我會打掉的。」
「陸承妄,我不信你感覺不到我是喜歡你的。」
「我知道,你不喜歡我。」
「但沒關係,我已經很滿意了。」
她傷心欲絕,我見不得她哭,將她擁入懷裡,輕聲說:「別哭了。」
「我娶你就是了。」
說實話,我也很茫然無措。
這個意外打的我猝不及防。
我的人生軌跡就這麼打亂了。
我回去後就跟我爸和我媽說了。
我說:「我要結婚。」
我的話讓我爸和我媽愣了下。
我爸蹙眉:「跟誰?」
我媽驚訝:「你談對象了?」
我:「廖詩。」
「我喜歡廖詩。」
「她懷了我孩子。」
我這話讓我爸和我媽沉默的看著我。
我也很尷尬。
其實我也不抱有希望。
但我願意跨出這一步,至於結果如何,只能聽天由命了。
我爸最先反應過來:「你不應該跟你叔叔嬸嬸說嗎?」
我媽:「你這——很難評。」
緊接著我叔叔嬸嬸也知道了。
叔叔看我的眼神恨鐵不成鋼。
嬸嬸嘆口氣道:「我讓你多照顧點廖詩,你給我照顧到床上去了?」
「真有你的啊。」
「你真讓我刮目相看。」
「勇闖背德賽道第一人。」
事情演變成這樣,我能怎麼辦,我只能接受審判。
好在我的家人思想開明,接受能力強。
就這樣我大一就有兒子了。
後來我叔叔怕我養不起孩子,怕孩子覺得我沒什麼能力,就把他兩個公司給我了。
我很感動,畢竟這本就我一開始的計劃。
叔叔說:「你是你爸孩子裡長得跟我很像的,我和你嬸嬸也養過你一陣,說實話我對你的感情比你哥哥們深厚。」
「小三啊,叔叔以後就靠你養了。」
你這麼說給我很大的壓力。
我原以為我的哥哥和姐姐會幫我帶帶孩子。
他們不幫我帶孩子,甚至不抱一下,只給錢讓我請保姆。
沒想到一步錯步步錯。
時間不對真碰不到疼我的人。
我兒子從襁褓到牙牙學語到上小學都是我親力親為。
我真的實慘。
所以說有計劃的走,踏錯一步命運的齒輪就會改變。
我很後悔那天晚上的心軟。
讓我年紀輕輕背上養家餬口的重擔。
都是淚了啊,養家好難啊,帶孩子真的好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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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廖詩。
從有記憶起,我就在廖家了。
我一直以為是大姨的親生女兒。
小的時候我不明白為什麼我媽媽和我爸爸凡是好的都緊著姐姐和姐姐的孩子。
後來我知道我只是我爸和我媽領養的。
養父母也就是我大姨和我叔父都是很好的人。
在親戚拒絕養我的時候,是我大姨站出來領養的我。
自從我知道我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我就開始察言觀色。
我養父母是很疼姐姐的,愛屋及烏姐姐的女兒陸星晚他們也特別愛。
我姐姐以及我養父母的家業都是要給陸星晚的。
我沒有份的。
當然我也不會怨也不會恨,能養我供我上學已經是天大的恩賜了。
我姐姐命好,特別的好命。
我想學她,我想著學了她,我的命也會變得好。
但是姐姐鮮少在家裡,也不會長住。
我只能按照她穿著打扮,讓自己往她靠近。
我也想討好我的侄女陸星晚。
雖然我比她小,但她顯然沒時間交朋友。
她不喜歡玩,也不喜歡說話,沒有同齡人的天真爛漫。
我還聽說陸星晚是未來陸氏集團的下一任總裁。
我羨慕她,她的命比姐姐還好。
有一次姐姐帶回來了一個男娃娃,我知道了他的名字。
陸承妄,很好聽的名字。
他很小的一個,大大的眼睛,會甜甜的喊姐姐媽媽。
姐姐會笑著糾正,但是他改不了。
後來我才知道是因為他父母帶不了,在襁褓的時候就丟給了姐姐和哥哥。
他很可憐啊,牙牙學語的時候都還沒回到親生父母身邊。
大概他親生父母不愛他吧!
一旦有這個認知後,我就認定他是個可憐人。
後來他漸漸長大,我發現他跟我一樣是個學人精。
他學的是姐姐和哥哥。
笑死。
他沒有自己的性格嗎,居然模仿別人。
再後來我們在一個班上學,我成了他的同桌。
他長得很好看, 個子有184,很瘦,衣服穿在他身上松松垮垮。
他清瘦,也不活潑,話也少。
我知道他只有上學的時候才會有片刻喘息,不需要模仿姐姐哥哥。
其實模仿人很累的,主動去做一個替身也超級難。
他在他家裡地位很低吧。
不然為什麼要模仿人呢。
我在他身上看到我自己的來時路。
我有點心疼他。
他明明那麼好看,個子那麼高,也很聰明,為什麼家裡人不喜歡他。
我猜測他可能是個私生子。
不然怎麼會丟給姐姐和哥哥帶呢。
我覺得很不容易。
我想疼疼他。
所以每次我都會問他要不要吃。
我每次都點兩份。
一份給他一份給我。
他沒有一次不吃的。
我猜這麼好的東西他肯定沒吃過。
他的日子不如我。
也對,寄人籬下,看人臉色能有什麼好日子呢。
人就是這樣,付出多了,就會格外關注。
我在送溫暖的同時越發的關注他。
我發現我喜歡他。
我的日子那麼難熬了,卻還要苦中作樂,搞一出暗戀。
我也很服了自己。
可怎麼辦?
我想我的青春不留遺憾。
所以我問他想不想知道接吻的滋味。
他拒絕我了。
我只能另闢蹊徑。
我找了隔壁班的沈馳宇演了一出。
他果然上當了。
我也成功得償所願。
我親他,在每一次夢裡他親我的那樣親他。
他沒有反抗也沒有拒絕更沒有回應。
我知道他不喜歡我。
但有什麼關係呢。
我得到了我想要的。
我一個寄人籬下,他一個私生子,註定是不可能的啊。
玩玩而已。
這四個字扎在我心裡,悶疼悶疼的。
人啊,就不能太貪。
有了跟他接吻這種事,就會想跟他睡覺。
一旦有這個想法就揮之不去。
我真起了這個心思。
我想讓他做我第一個男人。
我想把自己獻給我喜歡的、我疼愛過的他應該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至少他明白,再艱難曾也有個人真心實意的愛過他。
畢業聚會那天,我真這麼做了。
很疼,但我不後悔。
慾念真是罪惡的。
我原本想跟他親親嘴就夠了,等親嘴了我又想睡睡他也不打緊,真睡了又難受的要命想著能天天跟他在一起就好了。
我真是貪心不足蛇吞象。
可我沒辦法啊,喜歡一個人不就這樣。
等真的有了身孕,我又怕了。
我怕他不要我,不敢要我。
我還是告訴了他。
我想著親耳聽到他讓我打掉的話或許我對他的欲望就會蕩然無存。
可他真的讓我很意外。
他說要娶我。
他還真跟我結了婚,讓我生了他的孩子。
跟做夢一樣。
他不僅跟我結婚讓我生下孩子還給了我婚禮給了我名分。
甚至他比我還用心的帶孩子。
在後來我才知道他並不是什麼私生子,他的父母很愛他,他的哥哥姐姐很疼他。
就連我的姐姐和姐夫都把他當兒子,給了名下所有財產。
原來這一切都是我的假想。
我是真的可憐。
他他媽的是個裝貨。
我問他:「你為什麼要模仿我姐姐和我姐夫。」
他說:「我叔叔嬸嬸可是團寵。 」
「我也想啃老啃哥啃姐。」
「我總要給自己想條出路吧!」
我覺得很無語:「我以為你是不受待見的私生子。」
」笑死!怎麼可能。」
我真傻了。
只能說他偽裝的太好,給我錯覺。
我又問:「那你愛我嗎?」
「我們是奉子成婚的,你有沒有喜歡我一點。」
他說:「你是真的傻。」
「我要不喜歡你的話我是不會跟你結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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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婚哥和籬下姐
妄哥口頭禪:我承認都是醉酒惹的禍,那樣的夜色太美你太溫柔